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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婚前(八)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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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八)

柏鬱林找來了世界首席催眠師,催眠了她,隨秋醒來後,她的記憶裏是他們爲她設計好的那一年的記憶。

在那段記憶裏是她貪玩,想要玩遍歐洲,就休學了一年。

柏鬱林知道,她這一生都不會再想起那段時間了……

他開始投入到工作中,卻忽視了對她的陪伴,他在躲她,隨秋爲此時常疑惑,可柏鬱林卻一直以筆友的身份陪着她。

而她以爲那是沈宇博,沈宇博沒有否認,兩個人水到渠成地在一起,可是隨秋漸漸明白,或許他不是。

於是在那天準備陪他看完電影就分手,沈宇博卻提出和她一起去F國,參加完漫城大學的畫展,隨秋想着先答應了下來,就沒提分手的事。

他們落地F國,柏鬱林去接他們,那天霧重,出了車禍,沈宇博和柏鬱林都有能力逃生。

而隨秋的位置特殊,車門鎖得更死,隨秋以爲她要死在那裏了,她也做好了死的準備,只是還是覺得有些難過,她還沒活夠呢,國內的的風景還沒有看完,她還是有遺憾的。

可柏鬱林救了她,哪怕是付出了一雙手的代價,也毫不猶豫地救下了她。

沈宇博拋棄了她,隨秋不能說是怪,她理解在生命面前,人人都有逃生的機會。

但是那天隨秋一個人在醫院看着柏鬱林命懸一線,她的心裏可以說是滿目瘡痍。

後來柏家的人全部來了,站滿了整個醫院的頂樓,隨秋不敢坐,只敢站着,她看着他們責怪的眼神,心裏更加愧疚,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尤其得知柏鬱林的手廢了以後,他的父親懇求我遠離他,那年她二十二歲,答應了。

杭嶺卻反駁了柏鬱林的父親,維護了隨秋,“不要擺出一副架子來,柏鬱林是柏鬱林,他是一個成年人,救人的時候就該想到代價,想到承擔後果。”

其實杭嶺纔是最懂柏鬱林的,雙手於柏鬱林而言,在一開始拼盡全力救隨秋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代價,他不會後悔,反而要是沒能救下,他纔會痛苦一生。

後來從沈宇博手裏救下隨秋,隨秋把自己送進了私人醫院,隨秋太過痛苦,讓柏鬱林爲此失控。

在沈宇博要離開倫敦時,柏鬱林開車準備攔他的車,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準備,也不想讓他好好地走出倫敦。

隨秋聽說後攔住了他,“師兄,不要,我已經夠對不起你了,我不能讓你因爲我而下地獄,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再那樣了,我求求你,我們好好生活,不要做衝動的事。”

那天,兩個支離破碎的人在倫敦大街上相擁,從那以後,柏鬱林陪她治療,在數月後她有所好轉,他把她送到了機場。

隨秋從柏鬱林那裏出來後,就碰上了應輕舟。

隨秋主動上前去抱應輕舟,有些事情,柏鬱林放下了,她也放下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其實隨秋曾在遇到應輕舟前想過,她如果坦白那年在倫敦私人醫院她就已經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柏鬱林會怎樣。

可隨着年歲的增長,隨秋忽然就想明白了。

心動過,但不是一生,她跟柏鬱林經歷了那麼多,早就是親人般的存在了,他一直是師兄。

應輕舟那天看她狀態不對,退掉了原來的票,申請了私人航線,離開前應輕舟看出了她的不捨,他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你想來看他,隨時都可以來。”

“你……”

“我知道他對你很重要,但我不介意,就像你說過的,你把愛情和婚姻給了我,他是家人,是親人,你想親人了,自然是可以來看的,我沒有立場生氣,反而我應該慶幸,他把你照顧的很好。”

隨秋把頭埋的更深了,帶着些許鼻音,“應輕舟,我要愛你一輩子了。”

落地杭城後,趁着應輕舟工作的間隙隨秋單獨去見了陳闌,陳闌並不意外,只是在聽見她的話時還是有些失神。

“催眠我,忘了他。”

陳闌手上還抓着藥材,藥材落在了地上,陳闌撿了起來,擡眼看了眼她,“確定?”

“陳闌,本來就不應該記起來的,愛情的種子一旦埋下,對我們都不好,對我對他都是一場夢,夢醒了就不該記得。”

陳闌如願催眠了她,其實他不太懂,隨秋一直是一個對感情柃得清的人,她說是家人就是家人,是愛情就是愛情。

後來他忽然明白了,哪怕她再柃得清,這對應輕舟都不公平,柏鬱林是隨秋青春裏濃墨重彩的一筆,可這一筆或許會成爲應輕舟一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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