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婚後(六) (1/3)
婚後(六)
隨秋的狀態漸漸好了起來,同時她婚後一直沒能有出挑的作品,而在某一天因此上了熱搜。
鋪天蓋地的言論如潮水般襲來,要麼說隨秋只是一個模仿梔系創作,毫無自己風格得人,要麼就說她婚後沒了靈氣,沒能再帶來作品。
對於這些言論,隨秋有些無奈,她沒能有新作品,只是因爲在調養身體,還得忙公司的事,後來懷孕,沒有時間而已。
時隔生子已有半年,隨秋身體好轉後再次提起畫筆,她起初並不打算回應這些流言,但是她看到了爲她奮戰的她的作品粉,她覺得她必須要回應。
於是一條微博掛在了隨秋的主頁:
久違了大家!針對網上所說的我只會模仿我母親的梔系創作,毫無個人風格,我想說最初我就說的很清楚,我會繼續梔系創作,這是我學習藝術的初衷,我並不想忘記初衷,至於網上所說的我沒有個人風格,我認爲我的個人風格已經非常明顯了,東方的美與西方美的融合,鑑於我本人在國內國外輾轉的經歷。
而婚後沒有靈氣一說,我並不贊同。我一直並未提起我的婚後生活,我和我先生很幸福,他很寵愛我,我們很相愛,這反而讓我會更有靈感。
痛苦是靈感的來源,或許得因人而異,於我而言,幸福是靈感的來源,不存在婚後沒有靈氣一說。
這兩年沒有新作品,一是身體有恙,在我先生的監督下調養身體,太過睏倦,一直沒能提起,二來懷孕生女,又花費了近一年半的時間,產後情緒低落,一直沒能提筆。
最近正在構思新作品,希望不會讓大家失望!也感謝關心我的你們,和維護我的大家,讓我們相約兩月後,杭城gardenia畫廊。
發完後隨秋回了些私信和評論,後面放下手機,去書房找應輕舟,應輕舟正在看網上有關她的熱搜,隨秋過去的時候他拉着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隨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準備去F國杭老師那兒專心準備新作品,你好好照顧女兒,等我回來好不好?”
應輕舟的手已經從電腦落在了她的後腰處,寬厚的手掌落在細腰後,讓隨秋覺得腰後有些癢。
應輕舟完全支持她的事業,“兩個月?”
說這句話的時候應輕舟的頭已經埋在了她的脖頸,溫熱的氣息鋪灑在她的脖頸,而後化開,暖意貫穿了全身。
“嗯,兩個月。”
應輕舟說話帶着輕微的喘息,呼吸有些不穩,“走前,我有甚麼好處?”
“我。”
應輕舟笑的跟個妖孽似的,抱着她去了臥房,隨秋穿的吊帶睡衣,應輕舟的手指從手腕一路向上,然後纏住了吊帶繩,一圈,兩圈……
隨秋抓住了他的手,“會斷的。”
應輕舟嗯了一聲,卻繼續着那個動作,“嚓”一聲,斷了,他又去弄另外一個,一下,兩下,又斷了。
吊帶裙不短,卻也不長,應輕舟的腿貼在她的腿上,有些熱……
應輕舟坐了起來,順帶抱起了她,隨秋坐在他腿上,分不清是誰的脣先粘貼來的,卻是一發不可收拾。
房間裏只剩下了喘息聲。
再次躺下時,隨秋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很快,心臟快要跳出來了,親的太久,她的嘴有些酥麻。
應輕舟在她的脖頸處“攻城略池”,隨秋聲音有些弱,卻很清晰,“應輕舟,周老闆說,你有過一個家世相當的聯姻對象,爲甚麼沒有聯姻?明明聯姻能給你帶來巨大的利益的。”
應輕舟停了動作,卻沒有說話,隨秋以爲他沒聽見,又重複了一遍,“爲甚麼不聯姻?”
應輕舟的側臉貼着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語,一字一句撥動着彼此的心絃,“我要的不是一個能帶來利益的聯姻對象,而是一個妻子。你碰到我的那年,我不是在淋雨,我在尋死,可是你撐起了一把傘,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沒有那麼糟糕,我就活了下來。商人計較利益得失,而我在乎你,你高於利益。”
隨秋從來沒有想過,當時她撐起的不僅僅是一把傘,是一個人的生念。
送走隨秋那天,應輕舟把隨晗送去了陳闌那裏,陳闌有些無語地看着兩個人,但也沒辦法。
應輕舟送隨秋去機場,兩個人坐在機場裏,應輕舟事無鉅細地叮囑着這兩個月的用藥。
隨秋覺得自己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但應輕舟不肯,說是再加一個月的調理。
隨秋在F國的日子有些平靜,每天除了畫畫就是跟杭嶺聊天。
杭嶺看着隨秋,一時間有些恍惚,隨秋很幸福,是那種人一眼看過去就很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