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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紫色晶石5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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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晶石5

“護林員。”阿娜說。

“哦?”維倫喝了一口酒,“我正好跟一個護林員認識,交強有十年了,我上次見面還是在打仗前。希望最近還好。他對整個奧爾多北邊都十分熟悉,是這裏打獵一把一的好手。有他在,我們餓不了肚子。”

有個獵人,每天去營地附近轉轉,確實能帶來足夠的肉類。

阿娜痛快的付了錢。

維倫接着說:“我也老長時間沒有見恩斯特了。他住在林子那邊的小木屋裏,有個閨女。只要把情況跟他說清楚,心平氣和的講,被當成土匪了。”

阿娜接過地圖一看,距離很遠。

這時維倫出一張老舊的契據:“從那個修道院出來時,我碰見一個倒黴死的傭兵,這是從他身上拿到的。我只要清理乾淨就能拿1千金。”

結果這張契據,阿娜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遞給悄咪咪湊過來的許鳶,讓她讀出來。

刺蝟在草叢裏磕磕絆絆,於是老虎銜起鬆軟的肉,將她帶離。

“沒錯,是真的。”阿娜說,“不會想讓我去領吧?我又沒去過那個修院。”

“這地方在曼郡,那裏有不少你能接的任務。”維倫摸出□□,還沒點上就被一桶水澆透。

許鳶嚴肅地說出喫飯後的第一句話:“營地裏不許吸菸。”

“好,好。”見許鳶舉起同一桶水,維倫鬍子顫了顫,他轉頭對着阿娜說:“他們又不知道是誰。最重要的是,修院已經清理乾淨了。雖然這張契據有些年頭,但去看看也不是壞事。”

沒錯,布爾接不到任務,去旁邊的幾個城鎮纔有,而他們僱傭兵,沒有任務,就沒有金錢,喫不上飯,也保養不起裝備。

要麼就跟路邊的爛木頭一樣腐朽,要麼就像被暴雨摧折的花汁液四濺。

“我會去看看的,明天就出發。”阿娜說,面對稻草的牀鋪,眉頭都沒有皺。在她的營帳旁邊,許鳶用木板拼湊出一張離地的牀,然後鋪上被褥,美美的躺了上去。

枕頭先用衣服包住毛皮作爲替代,今晚四下無雲,星子野花一樣綴在天空上,倘若有匪徒夜談,會被一欄又一欄的木板阻礙腳步。

阿娜過來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木板上放着草藥和果實,她走過去摸了摸,晨露掩蓋了一夜的辛勞。

於是阿娜喊醒許鳶,後者睡眼惺忪,在摸到潮溼的藥草後撲上木板,眨眼間巨大的草毯浮現。

許鳶檢查了微弱營火邊的藥草,乾燥的差不多了,她翻了個面,又沉沉睡去。

等到六點許鳶準時躍起。風向變了,於是馬糞的味道瀰漫在營地裏。

乾嘔幾聲,許鳶捏着鼻子,用木桶剷起馬糞,放入單獨的箱子裏。又擺上一張桌子,將烘乾的的草藥放進去焚燒,紛雜的香味混雜在一起,衝擊着人的嗅覺。

阿娜嘆氣,看來要找個藥師了,不然任由許鳶調配,哪天戰鬥中使用毫無藥性的膏藥就真的聽天由命了。

做完早課,他們拆下營帳,維倫架着馬車先行一步,阿娜帶着懵懵的許鳶來到城裏的車馬行。

寬大粗糙的手掌摸過馬背,阿娜挑了一矮腳馬,還有另一匹駑馬:“到曼郡,多少錢?”

掮客臉上堆滿笑容:“200金。”

“好。”阿娜爽快的付了錢,看馬伕裝好馬鞍和腳蹬。

牽着兩匹馬來到城外,阿娜說:“試一試。”

我麼?許鳶暈乎乎地抓緊繮繩,好老闆,跟定了!她努力回想單腳跨上自行車的動作,一手抓着繮繩一手緊握馬鞍,把自己舉上鞍橋。

阿娜牽着馬走了幾步,讓許鳶先適應抖動的馬背,阿娜說:“俯下身子,靠雙腿的力量,立起和馬背一起運動。如果只是坐着,到達目的地後,屁股的情況比坐馬車還要糟糕。”

經過一番教學,兩人沿大路前行,一整個白天花在這上面。

曼郡遠不及布爾的繁華,但比最初那個小村莊好上很多。

維倫這次早早的紮好營地,他靠在桌子邊在攤開的書本上寫着甚麼。

阿娜將馬匹拴在臨時馬廄邊:“維倫,這兩匹馬你等下去曼郡還,我和許鳶現在就去找護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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