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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蔚藍3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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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3

在木頭房子裏睡了一夜,許鳶神清氣爽。

她從正門離開,拋開有老鼠的廢棄酒店,找了個稍微看起來容易的陡坡,用冰鎬鏟子鐵釘與繩索一點點攀上四十米高空。

許是爲了讓她安心,自己重心平面兩米之下的範圍外,精力暢通無阻,即使是摔下來,也有落腳點(純屬虛構,請勿模仿)。

跨過大大小小的岩石,在被風雨鐵器砥礪之後,已經輕而易舉。

許鳶邊外放歌曲邊走,她切換歌曲時天光正盛,擡頭落霞已經飄滿了半天。

嗯?四下一望,一座古寺半敞懷抱,風聲淒厲,在甬道中奔逃,裏面有甚麼呢?

開手電筒,腳步聲向深處蔓延,一大段一大段的臺階只容下半個腳掌,恍惚間許鳶在冰冷石頭堆砌的高塔的牆壁邊攀爬,手下是一樣粗糲的岩石,也有一成不變的冰冷與深邃。

手電筒微弱的光線下,各種影子光陸離奇,扭曲舞蹈。

許鳶推開腐朽的木門,穿過長長漆黑腳步聲迴盪的走廊,最後在灰塵和蛛網的正殿中窺到一點光亮。一排高低不齊的紅燭在漆黑中搖曳,像懸在生死之間的不甘眼眸。

正殿中央,她看見了一位臥於石臺的女性雕像,幾乎與地面平齊。面容是亙古的慈悲,脣角噙着溫柔。祂躺臥之下,白骨森森盤於石臺。無數雙蒼白的手從黑暗中,於神臺下,凝固血海中衝出,死死抓住祂的腰肢、手臂與胸膛,指甲深陷肉中,骸骨顯露,彷彿要將祂撕碎.吞喫.入腹。燭光跳動,衆生求乞,神明垂憐。

祂右側,第二尊雕像手執利刃與石杯,面對石臺,垂目微笑。利刃對準翻湧血海,其上的血跡尚未乾涸,正一滴滴湧向地面,似是天上泉眼。朵朵紅蓮在泉水中綻放,漣漪一樣播散。每一瓣都鮮紅欲滴,在光裏微微顫動,彷彿剛剛從血肉中生長出來。祂的微笑像陶醉,手中的杯盞平舉,既承接苦難,又品嚐供奉。

第三尊,也是最靠後,半隱沒在陰影中,斗篷裹身的背影,正踏着前兩位身旁腳下的蓮花遠去。那些蓮花從血海中生長,每一瓣嬌豔張揚。燭光在斗篷的褶皺間流淌,只觸及部分表面,然後被狠狠甩出。這是三尊雕像中唯一完整的,卻也是最決絕的。祂不看不聽不聞,將掙扎留在身後。

許鳶久久立於原地,她微微張口,話語幾近撲出,又於空氣中消融。眼淚簌簌,良久,久到眼淚幾乎流盡,許鳶才走到供桌和紅燭前,三座神像都未留下尊名。

她拜了拜,轉身輕輕合上廟門。

出來是天已黑,許鳶踉踉蹌蹌,彷彿於冰冷高塔上下索求,一不留神被樓梯絆倒。

掙扎爬起,地毯散落在一旁,那冰冷的石板入骨,許鳶靠向將熄未熄的火苗,她拼死抵制黑暗壓向微弱光芒。

“她沒事吧?”西奧擔憂的看着大喊大叫的許鳶,“狀況很不好。”

“我們先生火。”瑪德琳撿了一些木材,搭成一個簡易火竈,很快,火苗驅散了一圈的寒意。

冷風橫衝直撞,狐假虎威,它身後是黑壓壓的烏雲蠶食黃昏。兩人面面相覷,決定直到最後一刻纔回到那個古怪的寺廟中。

西奧用毯子勉強裹住許鳶,他從容解下揹包:“我這裏還有一些鎮靜劑。”

“我們先等等。”瑪德琳伸手粘貼正在說胡話的人的額頭,“溫度不高,應該不是發熱。”

“不是發熱。”剛剛纔被議論的人突然坐直,“我出現幻覺了。”許鳶拿出各種堅果和巧克力:“似乎是這裏的影響,我剛剛沒有在山上。”

“啊!”西奧與瑪德琳嚇得跳起來,他們悄悄向後退了幾步,直到許鳶說出各自初見時的情景才放心圍在火爐邊。

揹包容量有限,急需補充體力,許鳶找了個藉口離開,她步行到兩人視野以外,取出摩托車,稍停留了一會兒,在雪中刨出一個洞,才騎到營地邊。

三人分享了自己的經歷,許鳶則對剛剛經過的寺廟描述成:一間燭火搖曳,氛圍古怪的地方。

“真可惜沒有遇到你。”西奧感慨,“那座寺廟可把我們折騰慘了。尤其是瑪德琳。”

“辛苦了。”許鳶給了兩人一人一個熱氣騰騰的三明治。

她笑了笑:“那……”

眼前的山峯突然成了黝黑高塔,黑色石頭吸收了所有光線。她在黑暗中摸索,想要找到密不透風的盒子的一個裂隙。

陰冷與恐懼之中,迷迷糊糊許鳶看到將熄未熄的爐火,她剛從多眼蜘蛛那裏逃出來,拽下衣服,隔絕冰冷地面。

眼皮打顫,許鳶額頭貼在大理石地面,風聲從塔底呼嘯而來,是了,鳥蛋,籠子,火。

瑪德琳扶着絮絮叨叨又說胡話的人,焦急:“熱水還沒有好嗎?”

西奧忙着火堆裏塞柴火:“馬上,馬上!”

一大片雪鋪天蓋地,幾乎要淹沒火苗。“許鳶!”兩個人同時喊道,西奧護住搖搖欲墜的火焰,瑪德琳則試圖用甩在一旁的披風裹住亂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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