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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審判與夢魘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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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與夢魘

(本書行爲皆爲架空世界的虛構行動,請勿模仿。)

薩里郡的歲月,並未撫平傷痕,而是將悲傷與憤怒淬鍊成了更冰冷、更精密的形態。在許鳶龐大資源與意志的驅動下,在奧伯特不遺餘力的追查下,在倫敦某些樂於看見醜聞的勢力(許鳶嗅到了維娜若有若無的推手氣息)或明或暗的助力下,約翰·李德爾一家葬身火海的真相,如同被緩慢剝開的腐爛果實,露出了最醜陋的內核。

所有線索,最終都死死纏繞在一個名字上:安格斯·巴姆比醫生。

這位約翰與瑪格麗特的“好友”,信賴的家庭醫生,動機是長期覬覦李德爾家一項未被重視的潛在礦產權益,以及自身深陷的鉅額債務(更黑暗的原因寫不出來,看遊戲)。

那場“意外”,是他精心策劃的屠殺。

事後,他利用專業知識與人脈,迅速將唯一倖存的、年僅八歲的愛麗絲定性爲“創傷性精神障礙”,並親自將其送入與他有骯髒交易的“橡樹蔭療養院”,意圖讓她在寂靜中“自然”凋零,或成爲永久搖錢樹。

而他本人,則利用部分不義之財,在倫敦郊外開設了名爲“聖安妮庇護所”的私立精神病院,繼續披着慈善與科學的外衣,行掌控、勒索與虐待之實。

老貝利中央刑事法庭的審判,是一場公開的、儀式性的摧毀。

安格斯·巴姆比站在被告席,竭力維持着專業人士的體面,但灰敗的臉色、頻繁的吞嚥和眼底無法控制的驚恐,泄露了他的防線正在崩潰。

許鳶坐在旁聽席首排,一身玄黑,面紗後的目光如同寒鐵,將他釘在恥辱柱上。愛麗絲並未出庭,她在更安全的地方,等待着自己的時刻。

證據鏈堅固而殘忍:僞造的診斷書、與療養院副院長克里夫頓的祕密通信、火災前後異常的財務流動、關鍵目擊證詞,以及最致命的——來自“橡樹蔭”和“聖安妮庇護所”內部良心發現的工作人員證言,揭露了他系統性地濫用醫學權威進行欺詐與傷害的罪行。

當檢方最終出示那份古老的礦產契約,以及巴姆比在火災後急於通過白手套收購相關權利的證據時,陪審團席上傳來了壓抑的吸氣聲。

“有罪!”

判決響徹法庭。多項謀殺、欺詐、蓄意傷害、僞證罪名成立。

巴姆比沒有被判死刑(法律上存在爭議點),而是被判處終身苦役,並須在重刑犯監獄醫院先行接受“精神狀態評估”。

法官宣佈休庭。法警上前帶走癱軟如泥的巴姆比。就在他被架着轉身的剎那,他的目光與旁聽席角落一個剛剛悄然進入的身影對上了。

那是愛麗絲。她已十六歲,身姿挺拔,穿着素雅的深灰色學生裙裝,金色的頭髮在頸後挽成一個嚴謹的髮髻。她的臉上沒有激烈的仇恨,只有一種近乎淡漠的平靜。她靜靜地看着他,藍眼睛裏倒映着他此刻的狼狽與絕望,然後,極其輕微地,對他點了點頭。

那不是寬恕,而是一種確認——確認他的社會性死亡已然完成,而接下來的,是隻屬於他們之間的清算。

巴姆比的“聖安妮庇護所”在安格斯·巴姆比被捕後迅速被查封,醜聞徹底曝光,曾經的“仁醫”淪爲報紙上連環畫般的惡魔形象。他被暫時關押在專門收容犯人的公立精神病院“黑沼居留所”的隔離病房,等待轉運至苦役監獄。這裏骯髒、混亂、充斥着真正的絕望,與他自己那間鋪着地毯、點着薰香的“庇護所”辦公室天壤之別。

一個濃霧瀰漫的深夜,“意外”發生了。一份僞造的、帶有驚人漏洞卻蓋着似乎有效印章的轉移文檔,將巴姆比從“黑沼”提出,押上了一輛沒有標識的封閉馬車。馬車沒有駛向監獄,而是兜兜轉轉,最終停在了已經被查封、漆黑一片的“聖安妮庇護所”後門。

他被粗暴地拖了進去,沿着熟悉的、此刻卻陰森無比的走廊,最終被扔進了他自己曾經最引以爲傲、用於“治療”最“棘手”病人的“靜養室”。房間狹小,牆壁包裹着軟墊,唯一的“傢俱”是固定在地板上的硬板牀和鐵箍。門被哐當關上,只留下高處一小扇封着鐵條的玻璃窗透入慘淡的月光。

然後,他看到了愛麗絲。

她就站在門外,通過觀察孔靜靜地看着他。她已經換下了白天的裙裝,穿着一件式樣簡潔、幾乎像是護士服的淺色長袍,金色的頭髮披散下來。她手裏提着一盞亮度可調的煤氣燈,另一隻手裏拿着一個他十分熟悉的硬皮筆記本——他記錄“特殊病例”和“治療心得”的私密日誌。

“晚上好,巴姆比醫生。”她的聲音通過門上的傳聲孔傳來,清晰,平穩,不帶任何情緒,“歡迎回到你的王國。我覺得,這裏最適合進行……終末評估。”

巴姆比發出困獸般的嗚咽,撲到門上,徒勞地拍打着包裹軟墊的表面。

愛麗絲不疾不徐地將煤氣燈調亮,光線刺入房間,照亮每一個角落,也照亮巴姆比扭曲的臉。她翻開那本日誌,用他平時記錄病情時那種冷靜、客觀的口吻開始朗讀:

“病例編號7:過度聯想,抗拒鎮靜。建議:加大水合氯醛劑量,配合束縛,直至馴服。”

“病例編號12:聲稱遭受不公。妄想症狀明顯。建議:長期隔離,冷水浴療法,摧毀其錯誤認知。”

“關於李德爾女童的初步評估:創傷後應激,但有潛在表演性人格傾向,需防範其虛構指控。建議橡樹蔭長期監護,必要時藥物干預其記憶……”

每一句讀出,都是對他職業生涯、乃至人格的凌遲。她不是在控訴,而是在複述他自己的話,用他自己的理論,將他釘回他爲自己打造的“醫生”寶座上,然後展示這寶座下的屍骸。

讀了幾段,她停下,隔着觀察孔看他。“你看,醫生,你很瞭解‘治療’,也很瞭解如何讓人‘安靜’。現在,輪到你來體驗一下,當‘診斷’和‘處方’不受控制時,是甚麼感覺。”

接下來的日子(巴姆比失去了準確的時間感),成了對他量身定做的地獄。沒有□□的直接酷刑,只有他親手設計並施加於他人的手段,以更精準、更無情的方式回饋自身。

藥物“調理”。

他被強制灌下各種藥劑——有時是過量的鎮靜劑,讓他陷入昏沉噩夢,夢見自己被困在燃燒的房子裏;有時是催吐劑,在他腹中空空時也讓他痛苦幹嘔;有時是成分不明的混合物,引發心悸、幻覺和莫名的恐懼。劑量和種類完全隨機,毫無規律,剝奪了他對身體和心智的最後一點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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