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方有難,八方添亂 (1/2)
第9章一方有難,八方添亂
謝明灼站起身,擡腳踹了下癱在桌邊的小公子,輕嗤一聲:“老子樂意。沒出息,無憂洞你知道多少?”
紀雲生被踹得晃了晃,醉醺醺睜眼瞪他:“你踹我作甚?那破地方藏在東市廢棄染坊底下,是京師溝渠改的,亡命徒們躲裏頭,自個兒管它叫‘無憂洞’。”
“人販子拐了婦人孩童藏進去,男孩養大多成了扒手乞丐,女孩要麼被賣去地上妓院,要麼被困在地下暗房。妓院、積怨、暗房、暗……”他頓了頓,撐着桌子直起身,眼底漫上怒意,“哪是甚麼‘無憂’,分明是進去了就別想再無憂。”
謝明灼指節無意識攥緊,骨節泛白。他記得,五年前謝府家眷還都住在上京,上元燈會那日,二嬸三嬸帶着小公子們逛燈會,二哥小時候最皮,走在後面東摸摸西瞧瞧,一轉眼人就沒了。
老侯爺一邊派人瘋了似的尋,一邊抹着淚進宮,幸得平南伯與南宮王相助,才堪堪在最後關頭把人找回來。
可直到如今,將將弱冠年華的謝二依舊口不能言,三叔三嬸爲此求神拜佛,恨不得散盡家財去治。也正因如此,當年不顧皇恩浩蕩,謝老夫人率府裏家眷硬是搬回老家,上京只留了安遠侯一人。
據雜史所載:“京師溝渠極深廣,亡命多匿其中,自名爲‘無憂洞’;甚者盜匿婦人,又謂之‘鬼樊樓’。”
“官府也清剿過,可沒用!”紀雲生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棋子簌簌亂滾,“那些‘鬼丐’在裏頭鑽了一輩子,比老鼠還熟門熟路。稍有動靜,他們就往深處躲,官兵進去連北都找不着!”
“還有甚麼?”他聲音冷冽,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沒、沒了……”紀雲生被他眼神懾住,酒醒了大半,含糊道,“你可別硬闖,聖上登基那陣子,南宮王帶人清剿,炸了幾條溝渠,再怎麼說也比你熟。”
“管不了這麼多了,”謝明灼揚聲道,“試玉,進來。”
一道青影如疾風般掠入廂房,來人一身勁裝,腰間懸着柄短匕,與平日裏截然不同。他聲音恭敬利落:“主上。”
謝明灼沉聲道:“帶數十暗衛,備好火摺子,都捂嚴實點……”
紀雲生聽他吩咐得井井有條,忙上前攔住他:“且慢,你就打算這麼闖進去?更何況非親非故,你趟這趟渾水做甚麼,人家缺你去救?”
謝明灼:“……”
他生平頭一遭被堵得說不出話。
非親非故?話倒是沒說錯。他與小郡主不過是一紙婚約。可他一閉眼,眼前晃過的,卻是二哥空洞的眼睛,是謝府女眷們終日垂淚的嗚咽。
當年若非南宮王傾力相助,二哥怕是早就成了溝渠裏的一抹亡魂。再者說,一個嬌俏明媚的小丫頭,憑甚麼要被折辱在不見天日的鬼地方?他謝明灼雖說不上是甚麼善人,可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卻騙不了人。
試玉目光悄無聲息在自家主子身上轉了又轉,白日裏才說的死活不娶,到了夜裏轉性子了?三爺的心,真難猜。
紀雲生挑眉:“催催催,怎麼不催了?你好歹尋個由頭去同南宮王知會一聲,沒見過哪家女婿還沒過門,就急着……”後半句被謝明灼飛來的眼刀打斷了。
謝明灼忽地想起甚麼,伸手攥住紀雲生的肩頭:“平南伯當年不是派人暗探過無憂洞?那圖紙……”
紀雲生額角突突直跳,他笑得咬牙切齒:“老子就不該搭理你,成天叫我做偷雞摸狗的事。”
試玉忍不住低聲提醒道:“爺,還去嗎?”
“去!”謝明灼說道,“真想趁早端了這鬼窩!”
“要去便跟上,不敢就守在這兒喝酒。”
“誰不敢!”
“你不敢。”
小公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轉頭使喚起試玉:“你,替小爺去買兩串山楂回來醒醒酒。”
試玉腳步一頓,遲疑地看向謝明灼,眼神裏明晃晃寫着‘主子,我聽誰的’。
謝明灼對他擺了擺手:“給你半盞茶功夫,早去早回。”
與此同時,南宮王府書房。
男人支着頭捏着眉心,案上擱着喝空的醒酒湯碗,腦子正混沌着,就聽井九着急忙慌闖進來:“主子,出事了,小主子……叫無憂洞擄走了。”
沈元熙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喉間一陣腥甜,眼前眩暈陣陣,他踉蹌兩步,冷聲問道:“你說甚麼?”
井九額頭冷汗涔涔:“方纔中律遣人來報,說是小主子在燈會上走散,是那邊查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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