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沈瑛 (1/2)
第48章沈瑛
“你怎麼知道是我。”賀蘭嬰問她。
沈明月道:“能豎着進郡主府,我想不出他人。”
賀蘭嬰道:“豎着進來的,未必是故人,也可能是刺客。”
沈明月漫不經心地撩起水,語氣帶着幾分促狹的笑意:“是同你這般,挑本郡主沐浴時來的刺客嗎?”
窗外的人影猛地一僵,良久,才傳來一道略顯侷促的嗓音:“我、我並非有意……”
“哦?”沈明月挑眉,“那賀蘭公子是恰巧路過,恰巧聽見了水聲,又恰巧想起來要同我這位‘故人’打聲招呼?”
她這話裏的調侃之意再明顯不過,窗外的賀蘭嬰沉默得更久了。
他本就不是善於巧言令色之人,當年便是個沉默寡言、行事果決的性子。
半晌,賀蘭嬰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着幾分無奈:“我只是……怕白日人多眼雜,不便相見……”他確實是特意來見她的,只是沒想到會趕上這樣的時辰。
“想着趁我不備,”沈明月接過話頭,“數年不見,賀蘭公子倒是越發長進了。”
“我……你,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青年的聲音透着幾分無措。
雨水打溼他的肩頭,貼出利落的肩線,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蜷了蜷。
他記着的,是當年在親王府養傷那段日子,梳着垂掛髻的小姑娘,起初見了他便怯生生地躲在廊柱後,後來熟了也算是伶牙俐齒。
沈明月眼底笑意漸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淺淡的悵然。
侍女早已在外間備好乾淨的衣物,是一身素白綾羅裙,裙裾無紋,素雅得有些過分。阿爹的三年孝期已過,按規矩,她可以穿些鮮豔的顏色。可她也再不曾叫人備過。
水珠順着髮梢滴落,在肌膚上留下微涼的痕跡。
窗外的雨聲依舊淅瀝,賀蘭嬰似是察覺到屋內的動靜,不再說話。
沈明月拿起衣裙,先將內衫輕套上身,接着披上外裙,繫帶在腰間輕輕一纏,打了個利落的同心結,垂在腰側,隨着動作輕輕晃動。
銅鏡裏的少女,眉眼清雋,一雙桃花眸眼尾微微上挑。
她望着鏡中的自己,想起方纔賀蘭嬰那句“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是啊,五年下來,沒了人庇護,她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可以肆意妄爲的小姑娘了。
整理妥當,她轉身看向窗外的人影:“進來吧。”
話音落,隨即傳來輕微的推門聲。
賀蘭嬰邁步而入,眼睛卻死死盯在地上。距離上次兩人相見,已經是五年前,如今再見,物是人非,竟有些恍如隔世。
青年一身黑衣勁裝裁得利落,窄袖收腰,無半分冗餘裝飾,髮帶高束成馬尾,餘下幾縷貼在頸側。他眼型偏長,眼尾微挑卻不揚,眉骨高挺,脣線分明,緊抿時帶着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屋內靜悠悠的,只有檐角的雨聲淅淅瀝瀝,她支着腮,瞧了他半晌,才慢悠悠開口:“賀蘭公子這是做甚麼?難不成我這屋裏頭,還有甚麼刺兒扎眼,讓你連頭都不敢擡?”
賀蘭嬰緩緩擡眼,淺色瞳仁在燭火裏映着細碎的光,撞進她似笑非笑的桃花眸裏,又飛快錯開了些,耳尖悄悄漫上淡紅。
“方纔謝過。”沈明月收了打趣的神色,指尖輕輕叩着手邊的妝匣,“若非你,今日便是我橫着進府了。”
賀蘭嬰聞言,終於擡眼定定看她:“分內事。當年王妃救我性命,護你,本就是該的。”
“當年你不辭而別,”她輕聲道,“我還以爲……”當年他突然消失,沒有留下只言詞組,她曾擔心了許久,後來日子久了,這份擔心才漸漸被歲月沖淡,只留下一絲遺憾。
“不是有意不辭而別。”他打斷她的話,“至於緣由,我不能告訴你。”
沈明月沒追問,只輕輕“哦”了一聲。
她眸底沒有半分惱意,只是被風雨磨過,更知這世間多的是身不由己,他既說不能說,便是有萬般難處,追問不過是徒增彼此尷尬。
倒是不曾想,竟是以這種生死一線的方式重逢。命運弄人,大抵如此。
“夜深了,無事你先去客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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