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爲你學藝 (1/4)
爲你學藝
晨光熹微時,林間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響。
秦昭幾乎是在瞬間睜開眼,手已經摸向枕邊——那裏有云舒昨夜給他的那根木棍。但鈴響只一聲就停了,接着是撲簌簌的振翅聲,像是驚飛的鳥雀。
虛驚一場。
他鬆了口氣,這才感覺到胸口的繃帶下傳來一陣悶痛。傷在好轉,但癒合的過程依舊難熬,尤其是夜裏,稍一動彈就會疼醒。
木屋另一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雲舒也醒了。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是鳥碰了絆索。”
“你布了多少個?”秦昭問。
“七八個吧,主要在小徑和容易被突破的方向。”雲舒下牀,走到窗邊看了看天色,“天亮了,那些人應該不會白天動手,太顯眼。趁現在,我出去採點藥,順便看看周圍有沒有異常。”
“我跟你去。”秦昭說。
雲舒回頭看他,挑眉:“你能行?”
“走路沒問題。”秦昭試着活動了下肩膀,雖然疼,但能忍,“總比你一個人出去安全。萬一遇上人,兩個人還能有個照應。”
雲舒想了想,點頭:“也行。不過你老實跟着我,別逞強,傷口要是裂了,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知道。”
簡單喫過早飯後,兩人出了木屋。雲舒揹着她那個舊竹簍,秦昭則拄了根她找來的木棍當柺杖——雖然他覺得沒必要,但拗不過她。
清晨的山林霧氣未散,草木上掛着露珠,踩上去沙沙作響。雲舒走得不快,時不時停下來辨認方向,或彎腰查看地上的痕跡。
“你在看甚麼?”秦昭問。
“腳印,折斷的枝條,還有……”她蹲下身,用樹枝撥開一片落葉,露出底下幾個模糊的蹄印,“野豬的腳印,新鮮的,應該是昨晚經過。這附近有野豬羣,得小心點。”
秦昭看着她專注的側臉,忽然問:“你好像甚麼都懂。”
“山裏討生活,不懂就活不下去。”雲舒站起身,繼續往前走,“我師父說,醫者不僅要懂藥,還要懂天時地利,懂萬物生克。比如這野豬——”
她指了指那些蹄印:“野豬常出沒的地方,往往有能治外傷的草藥,因爲野豬受傷後會自己找藥喫。順着它們的蹤跡,有時能找到好藥材。”
秦昭聽得認真:“還有這種說法?”
“自然萬物,相生相剋。”雲舒說,語氣裏帶着點小得意,“我師父教的。所以你看——”
她在一處巖縫前停下,從揹簍裏取出小藥鋤,小心翼翼地挖出幾株開着紫色小花的植物:“這是紫珠,止血效果最好。它通常長在野獸常走的路徑附近,因爲野獸受傷後會來啃它的葉子。”
秦昭接過一株,仔細看了看。花很小,紫色,葉子邊緣有鋸齒。確實,他在西北軍營見過軍醫用這個,但品質遠不如這個新鮮。
“你能教我認認這些嗎?”他忽然說。
雲舒正將紫珠放進竹簍,聞言擡頭:“你想學?”
“嗯。”秦昭點頭,理由找得很自然,“萬一再受傷,身邊沒大夫,自己也能處理。”
雲舒打量他幾眼,笑了:“行啊。不過學醫可不簡單,要從基礎的認藥開始。你今天能記住三種,就算不錯了。”
她說着,走到旁邊一叢半人高的植物前,摘了片葉子:“這個,叫車前草,葉子像車輪,所以叫這名。能清熱利尿,治咳嗽。最簡單的用法是搗爛了敷在傷口上,能防化膿。”
秦昭接過葉子,認真看了看形狀,又聞了聞味道——有股淡淡的青草氣。
“記住了。”他說。
“這麼肯定?”雲舒挑眉。
“我在軍中記過地形圖,比這個複雜。”秦昭說,語氣平淡,但云舒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她笑了:“那好,第二種。”
她又走到一棵樹下,指着樹根處長着的一簇傘狀小菇:“這個,叫止血菇。名字直白吧?把它曬乾了磨成粉,撒在傷口上,止血很快。但要注意,只能外用,不能喫,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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