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新的天道人選 （1/2）

第438章 新的天道人選

小院的“蛋蛋危機”，最終在聾婆婆舉起柺杖，和李大爺威嚴的咳嗽聲下解除了。

陳大計和黑皇互相鬆手，各自齜牙咧嘴地揉着痛處，但那點因爲身份迷惘而產生的鬱結之氣，卻真在剛纔那場毫無章法的“肉搏”中消散了。

看着對方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掛着相似的痛楚，兩人竟同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黑哥們，手挺黑啊！”陳大計咧着嘴。

“兄長承讓，你撩陰腿使得也頗得精髓。”黑皇一本正經地回應，眼中卻沒了以往的冰冷。

黑皇開始真正觀察這個小院，觀察這裏每一個人。

他看到陳富雖然成了鬼，卻樂呵呵地幫着聾婆婆剝蒜，計算着過年要包多少餃子；

看到李大爺拿着磨刀石，一邊哼着紅歌，一邊打磨他那把紅纓大刀；

看到麻衣姥姥追着烏鴉小白，非要給它也“說個鬼媒”……

人間煙火，原來不僅僅是體驗飢餓溫暖，更是這種瑣碎、喧鬧、彼此牽掛的共生。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華九難將黑皇、常八爺（帶着常天），還有氣息變得玄奧平和的小吉叫到了清淨處。

陳大計也叼着根草棍，晃晃悠悠跟了過來。

華九難沒有繞彎子，目光掃過眼前幾位：“舊天已死，被分食殆盡，但天地規則不可長久無主，否則失衡漸生，終釀大禍。”

“需要新的‘天’來維繫、調和。”

“但這個‘天’，不應是高高在上、冷漠無情。”

他看向黑皇：“你曾吞噬西方天道，又曾容納寂滅之意對‘規則’、‘秩序’、‘平衡’乃至‘懲戒’的理解，無人能及。”

又看向滿是浩瀚之意的小吉：“你乃舊天本源與至善之氣孕育，是天生的‘道胚’，蘊含新生與包容。”

最後目光落在常天身上：“天兒血脈非凡，得八爺厚土承載之德，有溝通萬物、調和五行之基。”

“我意，”華九難緩緩道，“請你們三位，共同執掌新天道。”

“黑皇主秩序、平衡與懲戒；小吉主生機、孕育與慈悲；天兒主溝通、調和與承載。”

“三位一體，互爲補充，可保此方天地長久清寧。”

常八爺一聽，大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小先生，這、這擔子太重了！天兒他還小，還是個孩子！”

“讓他當‘天’？他連自己蛄蛹（蠕動）都還不利索呢！這不行，絕對不行！”

黑皇沉默了片刻，看向華九難：“兄長之策，確是穩妥。以此法，可避免一方獨大再生私慾。我……願盡此責。”

他答應得乾脆，但常八爺敏銳地發現，黑皇在說這話時，手指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目光也不自覺地飄向小院方向——

那裏，陳富正大聲吆喝着讓陳大計把偷藏的酒交出來，麻衣姥姥的怪笑和李大爺的咳嗽聲交織一片。

小吉也輕輕點頭，聲音依舊帶着點奶氣，卻有了幾分恢弘之意。

“九難哥，我聽你的。爹說過：當個好孩子，做個好人，要幫助別人！”

常天似懂非懂，但聽到能幫到大家，立刻挺起小胸脯：“我願意試試！”

事情似乎就這麼定下了。

但接下的幾天，黑皇顯得格外沉默。

他不再只是安靜觀察，而是開始主動參與小院的每一件瑣事：

跟着陳富學怎麼醃酸菜，雖然手法笨拙弄得一團糟；

聽李大爺講那過去的故事，聽到激烈處眼神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