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做替 “是我。” (1/5)
第21章 做替 “是我。”
元昭帝默立原地許久, 而後甩手丟掉了紗布,緩步回到了上座。
他感到有些乏累,側倚在扶手上, 撐揉着自己的額角。
而後漫長的一段時間裏, 他都在與孟璋對視着。
他目光凌肅,直直凝視着孟璋,他的侍從,他的大臣, 甚至兒女,都無法經受住這樣的注視,他們會害怕,畏怯。
孟璋不會, 他沒有再低下頭去,他跪直腰身,平靜地直視前方。
雖然之前幾次得見,元昭帝都是隻看到此人的半張面容,一雙不矜自莊的眼睛, 但是他可以確認,這就是孟璋, 是他這些時日來厭惡不已,卻不得不想辦法給他賜婚的人。
這個人的底細, 元昭帝是清楚的, 他家中向上三代,親眷摯友, 甚至尚在人世的遠親,他都派人查過,他只是一個家世清白的醫師。
沒有人把他安排至此, 沒有甚麼陰謀詭計,元昭帝都明白。
故而就只剩下了一個疑問,爲甚麼,寧韞爲甚麼把他留在身邊,這個孩子……想做甚麼?
元昭帝遠比自己預想的平靜,他沒有暴怒,甚至喉間發出一聲頗爲不屑的輕笑,又走到孟璋身前,微微側頭端詳着他的臉。
他重生至今,雖還未有一日,腦中所思所慮卻遠比數日繁複,可是如今,元昭帝腦中只有這張臉,他甚麼都想不到。
依大雍律法,凡□□庶母者,皆置極刑,且遇赦不赦。是以庶母既爲父御,名分已定,子孫犯奸,是爲悖逆人倫,毀傷風化之極。
最後,元昭帝甚至想到了大雍的律法,可是律法是用作懲戒的,不會告訴他爲何世上會有人對自己的庶母生不軌之心,爲何他的養女要將一個容貌和她養父相似的男子留在身邊作爲男寵。
他……不明白。
當年汝南王妃帶寧韞入京,太后見寧韞聰穎可愛,原意收留膝下認作女兒,可是元昭帝認爲寧韞太小,不如他出面認作養女,幾個孩子相處也更爲方便融洽,也是一樣愛護的。
縱是後來他不得已斷了這養父女之名,可是他面對韞兒,他不是始終都擔着一個父字嗎?
韞兒不認這份情誼了嗎?她爲何要這樣做,這是在做甚麼?
元昭帝沒有同孟璋說話,他平靜而沉默地離開了,而後整夜,他聽着小瀛臺春日都顯蕭切的風聲,輾轉反側,不能安眠。
約是寅時,元昭帝自牀上起來,看着窗外的月色和隨風輕揚的紗簾,低聲說了一句:“快入夏了,如今雖是春日,夜裏已然頗覺悶熱了。”
宋天亭忙爲他倒茶,試過之後才奉上,他問了其他幾個侍衛,都說這清涼臺恰如其名,夜裏很是舒爽,並無人覺得悶熱。
“陛下許久不來此處安歇,一時睡不慣,是否讓奴婢爲您扇扇風納涼?”
元昭帝看了他一眼,盯着遠處牆上所掛的字畫,緩緩搖了搖頭。
“朕有件事想問你,你答就是了,就是說錯,朕也不會責罰。”
宋天亭惶恐地跪下,可是等待許久,元昭帝卻說:“罷了”
他兩世爲人,第一次明白何爲“難以啓齒”。
*
第二日醒來,一夜幾乎未眠的元昭帝決定只當是昨夜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他命人繼續看管好孟璋的所住的別苑,不許任何人見他。
他想,不能再爲這個孟璋耗費心神了,如今他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依舊對外稱病,誰也不會召見,一面好好看看如今朝中誰還是忠臣良將,一面安養身體,排查究竟是毒物還是甚麼陰損的法子將他殘害。
兩世的記憶雖糾纏紛亂,可是他始終記得御醫所言,當日他竟爲那般荒唐之言消沉悵然過。
他就知道,他正值當年,風華正盛,不可能因爲十幾年前的所謂舊疾失了意志,他還正年輕,正是創建豐功偉業之時。
而後半日,元昭帝都在用心批看密摺,他感到安心,滿足。
直到芳文來見他。
李俶還沒有回來,如今他誰人都需要提防,相比侍女侍臣,他更相信自己手下的祕衛,故而昨日亦選了幾個女子留用身邊,芳文是幾人當中武藝最高強的,他命她留在寧韞身邊,一面看護,一面回稟消息。
元昭帝從沒想過,竟然有一日,他會把祕衛安插到自己的……女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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