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息事寧人 裴籍答道:“快了快了,…… (2/4)
“爲了在戲班殺人,兇手與採花賊齊放也就是戲班的王泰合謀。王泰在昨晚被捉後,兇手爲避免暴露,救出了王泰,將其帶到後山山洞,用銀針刺入其心,致使其死亡。在殺王泰的時候,兇手留下了足跡,我們跟着足跡才找到了劉江的住處,搜查到了毒藥等物證。但是,那足跡卻是做了假t的。現場留下的足跡,邊緣模糊中心清晰,明顯是有人特意穿了比自己腳還大的鞋留下的。由此可見,劉江是被人誣陷。”
裴籍不解:“腳印甚麼的我不懂,但是那些物證呢?毒藥和細索又是怎麼回事?”
“點蕊等人除去中了夾竹桃之毒意外還服下了軟筋散,現場並沒有搜到軟筋散。”
鄭觀瀾說道:“今日劉江招供有提到過軟筋散,或許只是軟筋散被他都用掉了。”
“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聞蟬打了個手勢,朝着前方朗聲道,“王泰,你來說,兇手是誰。”
在座好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那個採花賊不是說被兇手殺死了嗎!
王泰被成生押着走了過來。
他掃視一眼所有人,目光鎖定了其中一人。
“聞仵作早就料到那人會殺我滅口,給了我一個護心鏡防身,才讓我躲過一劫。”
“指使我替換劍的人就是……”
他擡起手,指向人羣之中。
“是你,魯銘!”
下頭響起一片驚呼聲,齊齊看向了魯銘。
魯銘坐在原地,睜大了眼,一臉無辜。
“你是何人,我都不認識你,爲何要誣陷我?!”
“我跟隨戲班進入山莊後,被魯銘識破身份,他藉此威脅我,逼我爲他辦事。”
裴籍看向魯銘。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魯銘跪倒深深一拜。
“莊主信我,我從來沒有殺過人,這……這應該……”
裴籍問道:“可是劉江故意勾結賊人害你?”
魯銘擡起頭,已經是淚流滿面,和方纔淡定的樣子截然不同,還不停搖着頭:“我不知……不知道……”
裴籍嘆了口氣,對着聞蟬解釋。
“聞仵作,你有所不知。這個劉江向來妒忌他在機關術上天分超羣,對其一直很不好。魯銘從小都被其虐待。這也怪我,我原本想着魯大師生父早逝,劉江又沒有兒子,就想着交給他帶着,他會對待孩子好。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魯銘埋頭小聲抽泣着,哀哀的哭聲像是應和着他的話。
“裴莊主,你覺得點蕊等人會喫下不相熟的劉江給的水和食物嗎?反倒是魯銘,時常和她們一起排演舞蹈,關係相熟。更何況……魯銘還撒過一個謊。他自己曾經說,在點蕊死亡當日的中午,點蕊去他房間裏喫過茶和點心。”
魯銘反駁:“我沒有說謊,那個小廝也看見了。”
“只有死人不會說謊!”聞蟬厲聲道,“我剖開了點蕊的胃,其中根本沒有茶和點心!你還敢狡辯!”
魯銘愣了一下,旋即很快說道:“她那日戴了跳舞的面紗,我沒太注意,或許是有人假扮?”
王泰大聲反駁:“你大爺的,明明就是你讓老子扮的女人去你屋裏!”
魯銘胸口一起一伏,眼中逐漸冒出兇光。
“你不過是個低劣的採花賊,你的話足以信嗎?!誰知你是不是爲了脫罪故意誣陷我?”
王泰大笑一聲:“你裝甚麼樣啊?你就是劉江這個奴才生的奴才,裴籍給你捏個身份,你還真以爲你是魯班後人了?還編出個墨家後人和你鬥法?真能扯淡。老子是賊人,你也就是個奴才,誰比誰高貴啊?”
被當場戳穿身份,魯銘終於沉不住氣了,他的眼神露出一絲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