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御史之死 蔡真是拿着一封信來…… (4/5)
辦事宜早不宜遲。
第二日一早,二人就換了裝扮,拿了大理寺早就備好的假路引,到了城外匯合。
蔡真給二人捏造了假身份。
鄭觀瀾的假名是李衡,出自京城一個普通的書香門第,家道中落,準備和新婚妻子文雙搬去渭南居住。
而聞蟬就是那個新婚妻子文雙。
二人打扮還算貼合身份,只穿着普通的錦緞衣裳,披着兔毛大氅,儼然小富人家。
在城外,二人租了一輛馬車,帶着行李就上了車。
因是冬日,馬車簾是厚厚的,恰巧能隔音。
聞蟬小聲和他對着身份。
“記着啊,李衡的爹是國子監錄事,家裏的老人十年前就去世了,李衡因爲考不上一直在家中靠喫家裏的田地爲生。我們二人是一年前成的親,我是你家隔壁鄰居,從小定的娃娃親,家裏沒有爹孃,是伯父養大的。離開京城是因爲京城生活花銷很大,所以才準備搬去渭南安家……”
她說完擡起頭,才發現鄭觀瀾雙眼發直。
他竟然敢走神!
聞蟬深吸一口氣,毫不客氣掐了他胳膊一把,低聲吼道:“我剛剛說甚麼你都聽了嗎!”
鄭觀瀾反應不及,痛呼出聲。
“你掐我幹嘛!”
聞蟬也高聲道:“就掐你!我說話你走神,你甚麼意思!”
趕車的車伕只以爲是小兩口拌嘴,被惹得哈哈大笑。
聞蟬這纔想起還有個車伕在,立即壓低聲音:“我和你說正事呢。”
鄭觀瀾移開眼。
“我記住了。”
聞蟬不信。
“那你重複一遍給我聽!”
鄭觀瀾聲音小小的。
“我們去年成的親,你是我家鄰居的侄女,定的娃娃親……”
“還有呢?”聞蟬齜牙,“還有你爹孃的事!光記這個了?!”
鄭觀瀾耳朵根都燙了起來。
“甚麼叫做我光記這個……李衡的爹是國子監錄事,十年前,爹孃就去世了,之後一直靠着喫自己家祖產爲生,這次搬家到渭南是因爲家裏支撐不了在京城的開銷。”
聞蟬臉色這纔好看點。
“我提醒你啊,你千萬別露出破綻。”
“你纔是。”鄭觀瀾反駁,“誰家夫人會對自己的夫君大吼大叫?”
聞蟬理直氣壯:“普通人家都這樣,李衡懼內,你必須得讓着我。”
“路引上可沒寫李衡懼內。”
“笨死了,懼內是個最好的由頭。”聞蟬扳着指頭說,“如果有人要你喝酒你可以說我夫人不準,如果有人要你做甚麼決定,你也可以說你夫人不準。這樣才方便我們辦事,知道嗎?”
鄭觀瀾板着臉:“你又在忽悠人。”
聞蟬面色不改:“我還沒和你算賬呢。這次你把我連累成甚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