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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盎盂相擊 聞蟬的雙手微微有些……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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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很是合理。

但……

聞蟬目光回落在她臉上。

“盧夫人,你還記得今日是誰來尋找中書令的吧?”

“自然記得,是武信侯。”

“盧夫人,我和武信侯的夫人是至交好友,你說,我此刻讓人去問問武信侯……今日他上門之時,可對夫人說過甚麼,他會不會如實相告?”

盧慎怎麼也沒想到她會和向來孤僻的武信侯有這一層關係。

“這……這話不是武信侯對我說的。”她依舊慢條斯理,“是一個小兵,我也不認識。”

“夫人,可不要小看了武信侯。他做事向來周全,絕對不會亂說話,也不會要亂說話的屬下。”

聞蟬連續的發問,針對極其明顯,任是誰都看出了不對。

更何況是鄭觀裕。

“弟妹的意思是……是母親她……”

聞蟬後退了幾步,沒有接話。

鄭觀裕皺起眉。

“母親,父親的死……真的和你有關?”

“放肆!”盧慎對他可就沒那麼客氣了,她拍桌大罵,“你身爲人子,竟敢污衊母親殺害父親?!”

鄭觀裕這一次沒有如同之前一般退讓。

“事關父親之死,孩兒只能得罪了,請母親見諒。”他板着臉,“況,若此事與母親無關,母親直接否認便是,何必如此疾言厲色?倒像是心虛一般。”

聞蟬本就想挑着二人鬧起來,看能不能激出甚麼線索,但她還真沒想到這平日裏一團和氣的鄭觀裕,也有如此厲害的一面。

她按了按鄭觀瀾的手,示意他別開口。

讓這二人鬧去。

果然,被向來恭順的庶子懟了,盧慎的脾氣就更壓不住了。

“我若污衊你殺父,你還能冷靜嗎!”

鄭觀裕並無觸動:“我沒有。”

“那可說不定。”盧慎冷冷一笑,“你對你父親向來懷恨在心。”

鄭觀裕笑了:“母親,您這話說得有意思,我身爲人子,怎會對自己的父親懷恨在心。父不慈才子不孝,難道您是指責父親不慈愛嗎?”

“你何必饒舌。”盧慎細細的嘴角微微勾起,顯得十分刻薄,“是你不守本分,以爲自己居長就該越過嫡子的待遇,纔對你父親心存怨懟。我看,你父親的死和你有莫大的干係。”

“母親,您這話可越發讓人聽不懂了。我向來安守本分,父親吩咐我做甚麼我都是聽從,也從未肖想能繼承鄭家,而且……”鄭觀裕看了一眼一旁的鄭觀瀾,“您是不是忘了?父親早就說過,會把鄭家交給六郎,而不是二郎。”

盧慎一下黑了臉。

鄭觀裕繼續說道:“也不是我說,母親也別爲這事埋怨父親。鄭家世代公卿,這繼承人的位置,還是得賢能者居之。二郎……您瞧瞧,不說之前的荒唐事,就這些日子,他都做了多少上不了檯面的事?如今,父親被害,他竟還在外頭玩樂,傳出去,豈止是丟人啊!”

他忽的頓住,目光一凜。

“難道母親就是因爲此事怨恨父親?”

“鄭,觀,裕!”盧慎的話像是從牙縫兒裏擠出來似的,“就是鄭六繼承,也輪不到你這個低賤的庶子!”

“比起二郎來說,我是低賤。”鄭觀裕面色一冷,“但你呢?盧慎,你不會以爲你做的事,就被抹得乾乾淨淨吧?”

盧慎心裏沒來由的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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