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沒有人能拒絕沈肆年 (1/3)
第10章 第 10 章 沒有人能拒絕沈肆年
維也納的四月天,雨後初晴,天空呈現出一種毫無雜質的蔚藍。
邁巴赫行駛在環城大道上,窗外陽光正盛,傾灑在歷史悠久的巴洛克建築上,也爲青銅雕像鍍上一層流動的金邊。
樂以棠偏頭看着窗外發呆,她也不知道他們要去哪兒。
車內只有沈肆年的嗓音在空氣中流淌。
他戴着藍牙耳機,正在和香港那邊的投行團隊開在線會議。
“Tell the , I don't care about the market volatility.” (告訴承銷商,我不在乎市場波動。)
他語速不快,甚至沒有情緒起伏,但反而顯得更加不容置疑。
“The valuation of the medical sector is If the cornerstone investors waver...cut them out.” (醫療板塊的估值沒得談。如果基石投資人動搖……那就把他們踢出局。)
沈肆年的聲音其實很好聽,有磁性,就像大提琴那樣,優雅、冷淡、高不可攀,尤其是在談生意的時候。
而如果他貼着她的耳朵說話,聲線就會下沉,像C弦。
當他用帶着沙礫感的低音說出褻瀆的話時,總能引起近乎過電般的酥麻戰慄,讓她無法拒絕。
沒有人能拒絕沈肆年。
好比此刻,他說出“cut them out”時,會議那頭沒有任何人再試圖找藉口說服他。
而沈肆年右手卻極其自然地探出,拉過樂以棠放在身側的手,習慣性地握在手裏把玩。
他仍舊全神貫注於耳機裏的彙報,視線並不聚焦,只是停留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她是他掌中的解壓物,他會時不時捏一捏她柔軟的指尖,又或是轉着她中指的祖母綠戒指。
電話那頭似乎是在確認最終的運行方案。
沈肆年給出了裁決:“I want the final print proof on my screen by 4 p.m., Vienna time.” (維也納時間下午四點前,我要看到最終定稿的招股書。)
“That's it.” (就這樣。)
沈肆年摘下耳機,他轉過頭,撞t上了樂以棠還未來的及收回的視線。
她在看他,眼神有點發直,又像是在發呆。
他手指按到她手腕的脈搏上,感受她的脈搏:“新藥吃了有不舒服嗎?”
沈肆年安排醫生給她開了阿替洛爾受體阻滯劑,由於不經過血腦屏障,並不會鎮靜類藥物那樣強烈的副作用。甚至全球有非常高比例的頂尖獨奏家在上臺前會喫半片這類阻滯劑,以確保展現最平穩的演出狀態。
樂以棠搖了搖頭,那種令人窒息的心悸確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冷靜。
她聲音輕軟:“謝謝你……那麼忙還帶我出來散心。”
“棠棠,你知道我不需要口頭的感謝。”
樂以棠頓了頓,隨即傾身,藝術品一般漂亮的手粘貼他溫熱的頸側,指尖觸碰到他的脈搏。她半仰起頭,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乖巧又懂事。
“那這樣,可以嗎?”她問。
他垂眉,帶着一絲被取悅後的慵懶:“是一個不錯的利息。”
此時,邁巴赫緩緩減速,他們駛入了得布靈區(Dbling),道路兩旁高大的七葉樹掩映着一座座深宅大院。
沈肆年偏過頭: “到了。”
車子最終停在一扇爬滿常春藤的鑄鐵大門前,沒有門牌,只有石柱上風化的家族徽章彰顯着主人非同尋常的身份。
“這是哪裏?” 樂以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