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他和她的六年,原來甚麼…… (1/3)
第76章 第 76 章 他和她的六年,原來甚麼……
滅頂過去之後, 世界並沒有恢復光明。
樂以棠眼前仍是那條暗紋領帶織成的黑,汗水把絲料洇得更沉,緊緊貼在眼皮上。她趴在冰涼的實木邊緣, 指尖發麻,胸腔劇烈地起伏。
那句"我是不會放過他的"回到她的腦海中,她試圖思考,可念頭剛冒尖,就被沈肆年扣住她脖頸的手掐斷了。
樂以棠看不見他的表情, 只能感覺到他指腹壓着她的脈搏,慢條斯理地似在把玩。
“棠棠。”他又喚她,語調從容卻又危險, “告訴我,你答應了他甚麼?”
樂以棠僵住的身體彷彿答案, 他扣住的手收緊半分,這就足夠讓她的每一次吸氣都變得又細又急。
“回答我。”他誘哄。
“沒有……”她聲音發顫,連自己都不信。
“又說謊。”他手上的力氣鬆開了些, “說謊是要受罰的, 棠棠。”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可他的動作卻截然相反。
她被再度掌控,她聽見自己發出破碎的音節, 卻聽不清內容。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質問, 還是求饒。
她試着去思考,可每次思緒連成半句, 就會被沈肆年忽然的力道碾得粉碎。
她只能聽見自己,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不像她。
辦公室裏只剩下荒唐。
桌上的內線突兀地響起來。
樂以棠渾身一僵, 羞恥與恐慌同時湧上。她下意識要掙,沈肆年卻先一步按住她的肩,另一隻手探過去,按下免提。
“沈總。”Steve 的聲音響起,“風控那邊需要您確認一份追加指令的抄送範圍,另外證監會聯繫人明早九點回電,我已經添加進了您的日程。”
樂以棠死死咬住脣,連呼吸都不敢泄漏。
沈肆年的呼吸仍貼在她耳旁,可他開口時,語氣冷靜、簡短、毫無波瀾:“抄送按剛纔會議記錄的範圍,法務與 IR 雙籤後再發。”
他頓了一下。
"讓大家都回去吧。"
通話切斷。
辦公室重新靜下來,沈肆年低頭,脣瓣擦過她發燙的耳垂,聲音低啞:"聽見了?都走了。只剩我們。"
領帶不知何時被沈肆年扯鬆了,絲料滑落到樂以棠頸間。
她幾次以爲自己要散架,卻又被他撈起來。
即便如此,她始終沒有告訴他,她讓江知野調轉方向的條件到底是甚麼。
她和沈肆年或許就是如此,誰也拿誰沒有辦法。
窗外的天色從濃金到深藍,再到只剩零星的光點。
直到深夜,樂以棠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腿軟得站不穩,只能靠在他懷裏。
沈肆年終於停歇,把她打橫抱起。
總裁辦一側連着一間休息室。門推開,裏面是極簡的深色調,牀、浴室與衣櫃一應俱全。
樂以棠感覺到他把自己放下,溫熱的水流覆上來,他的手臂託着她幫她清洗,他的動作比先前輕柔了許多。
洗完澡,沈肆年將她裹進浴巾,又抱回了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