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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見 “甚麼時候喝你們喜酒?”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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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見 “甚麼時候喝你們喜酒?”

chapter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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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你要弄痛你老婆了。”

鍾肇非說的是普通話, 是以,不僅正在較勁的兩個當事人聽到了,就連一旁的侍應, 都不可避免地聽到了。

明明是多麼冒犯多麼激進的一句話, 愣生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責他。

何霏霏臉一紅,祁盛淵也察覺失態, 鬆了手。

鍾肇非倒是坦蕩得很,卻也識相地沒有繼續剛纔那句話,以拳抵脣,輕咳兩下, 示意侍應將何霏霏的座位挪到祁盛淵手邊, 爲了緩解那尷尬的餘韻,他按照揣摩的喜好重新點了菜, 又想着好切入的話題, 指了指自己單邊鑽石耳釘:

“何小姐你的耳環很別緻很好看,特別襯你。我不怕講,好多人都說我自己這耳釘太囂張了,寸得很,但我覺得很好啊,他們那些人沒眼光。今天看到何小姐這麼戴,我才發現我真是錯了, 這就叫人外有人。”

這誇讚着實高得離譜, 像是鍾大少這張揚公子說出來的話,但何霏霏更清楚對方在給自己臺階下, 溫和笑了笑,也配合着他說的話,兩隻手各自撥了撥那誇張花朵耳環:

“這是公司的leader送給我的, 我今天第一次戴出門。”

“是嘛?”鍾肇非沒料到,

眉毛一挑,“我以爲是祁總的手筆呢,眼光獨到。”

祁盛淵被cue到,淡淡瞥一眼,不說話。

“之前我不知道鍾大少今天要來,下午在學校有課,還有越好的作業討論,都來不及整理。”

何霏霏擺出抱歉又誠懇的姿態,

“我的手邊就只有這副耳環勉強能看一下,是不值錢的塑料小玩意,讓鍾大少見笑了。”

在祁盛淵第一次打來電話的時候,她下午的課上到了後半,但小組作業很快就要交了,很多內核沒有完全確定,只有在每週課後的時間所有人才能到齊討論,話剛進入正題,祁盛淵的態度卻十分強硬,非要她過來,還給她安排好了服飾和化妝師——

從他們確定關係那一天開始,他就安排了專門的團隊給她張羅這些,恨不得她每天像花蝴蝶那樣招搖過市,只是她基本沒有用過。

不喜歡。

鍾肇非聽何霏霏的話,立刻皺起眉頭,

怪就怪祁某人沒有提前跟女朋友講,臨時讓人家準備,真的很討人厭。

他端起了過來人的架勢,教育道:

“咁即系你唔啱啦祁生,人哋做緊正經嘢,你係都要霏霏佢琴琴青咁趕埋嚟做咩啫?”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在做正經事,你非要霏霏她這麼着急趕過來做甚麼呢?)

祁盛淵知道何霏霏狡猾,把鍾大少當槍使,

他淺淺睃了手邊的倔狐貍一眼,上身微微後仰,靠在椅背,悠長的語氣:

“梗系啦,我咩都唔識,拍拖呢件事,邊夠你鍾大少老行尊,你攞曬獎咩都啱曬啦。”

(當然,我甚麼都不會,談戀愛這種事,哪裏像你鍾大少一樣是專家,你都拿完獎說甚麼都對啦)

何霏霏分明故意拿喬,他給足了她時間收拾整理,偏她要留在學校繼續那沒甚麼鬼用的小組討論,等到真來不及,隨手從書包裏摸出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塑料耳環戴上,就來見人。

完全不尊重他,也不尊重客人。

只有鍾肇非蠢人一個,信了她鬼話。

鍾大少哪裏知道兩個人爲了甚麼在暗自較勁?

只聽祁盛淵陰陽怪氣,刺耳得很,這麼反常的尖酸刻薄與他平日裏對外展現的如沐春風全然不同;

而何霏霏呢,分明是聽不懂粵語的,太子爺從小見慣了聽不懂的人,只能當他們在嘰裏呱啦說鳥語,偏這個內地姑娘安安靜靜地小口啜着白水,極力掩飾着自己聽不懂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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