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好凶啊 “寶貝兒,不兇怎麼給你守男…… (3/9)
她剛對着擋風玻璃的反光扶了扶鏡架,身邊帶着酒意的氣息驟近。
孟舒視線一晃就被傅時逾含住了脣。
傅時逾親得很兇。
大手覆在她腦後不斷壓向自己,舌頭頂進去,霸道地搜刮吸吮她嘴裏每一絲津液。
脣齒交纏舔咬,水聲黏稠。
呼吸間全是對方的味道。
清新的茉莉味牙膏消融在紅酒的甜醇中。
傅時逾親她時一直睜着眼睛看她。
他還故意在她耳邊喘,邊喘邊說誇她。
“寶寶,你好漂亮啊。”
孟舒在車裏被傅時逾纏了很久,白T的領子都被他扯鬆了。
傅時逾含着她脖頸裏的沙漏項鍊,親她鎖骨凹陷處的柔嫩,啞聲問:“一直戴着嗎?”
項鍊是傅時逾送的。
她的十八歲成人禮物。
當時距離高考沒幾天了,孟舒沒想到會收到禮物,她以爲是傅時逾送給她的高考祝福,沒想到他說是成年禮物。
孟舒當時沒想太多,以爲就是普通的項鍊就收下了。
高考結束,孟舒想送份等價的回禮給傅時逾,查項鍊的品牌才發現,她家都是頂級珍寶。
全球沒有任何展櫃,全是客戶私人定製。
獨一無二。
沙漏代表了流逝的時間。
傅時逾,時逾,錯過的時間。
傅時逾把隱喻自己的項鍊戴在孟舒脖子上。
就像在她脖子上戴上,刻有他名字的專屬項圈。
要她成爲他的獵物,他的所有物。
孟舒眼底的炙熱冷卻了些,“不是你不讓我摘嗎?”
鬧脾氣時孟舒摘過也扔過,最後總會再次出現在她脖子上。
她摘一次,傅時逾就讓她自己咬着項鍊。
他撞得蠻橫,她渾身都在顫,哭得滿臉淚痕,一直在求饒。
可傅時逾不許她把項鍊從嘴裏掉出來。
就算喝了酒,思維能力下降,傅時逾還是能輕易看穿孟舒在想甚麼。
“也不是不能摘,”他手指穿進她髮間,掬了一簇,放在鼻尖,細細嗅着,傅時逾喜歡聞她的味道,癮比煙癮還大,“你不喜歡,就扔了買別的。”
說來說去,就是必須戴他送的。
“沒有不喜歡……戴習慣了。”
比起戴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刻着他的名字或者嵌着他的照片……
還不如這個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