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真的很久 (1/3)
其實,賀戰要查的那點事,早就清楚明白。
劉宋二人通敵無疑。
公主府的大火也有實證,並且還抓到了縱火的海寇,根本就沒有甚麼要他查的。
但賀戰心裏跟明鏡似的,皇上讓刑部與都察院各派一人來查這場縱火案,針對的是定州官場。
宋田的自殺很蹊蹺,死前肯定是被同黨給揍了,然後對方再拿他在意的家人威脅,他不得不死。
至於劉崇,在公主府的嚴密看守之下,還能被外面來的人給殺了,連同看守的侍衛也一併死了。
這件事,拿到朝堂上,恐怕有心人就會說是公主自導自演。
然後再把這件事擴大,牽扯出定州將軍與定州官員的不睦,極可能會被認爲這是蔣安瀾對定州官員的報復。
到時候,劉崇勾結海寇不只會被淡化,而是衆口鑠金之下,蔣安瀾罔顧國法,濫殺官員,甚至是誣陷官員的帽子都有可能被扣上。
畢竟,在破廟的那場劫殺更主要的是針對吳王與蔣安瀾。
現在,任誰都會把吳王與蔣安瀾歸於一派。
但他若留下來,又能查清定州官場嗎?
想到雲琅那句‘我不想讓那些污水髒了表哥的衣角’,他的心就湧上無數暖流,那曾是他很喜歡的丫頭......
夜色迷離了定州城,雲琅想着第二天便要起程,多少有些睡不着。
她沒有想到,這麼快又會回京,而此去京城,也不知道幾時能回。
蔣安瀾也沒睡着。
一方面是擔心母親與女兒第一次出遠門,怕是有諸多不適應,一路上又辛苦。
另一方面,也擔心雲琅到了京城,身陷危機之中,而他卻甚麼忙都幫不上。
一聲嘆息在黑夜裏響起。
雲琅原本背對着蔣安瀾睡的,聽到嘆息聲,知道他沒有睡着,便轉過身來。
“你要是想,也可以的。”她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男人聽清。
蔣安瀾哪裏聽得這話。
他伸手就把人給撈到了懷裏,粗大的手臂緊箍着對方的纖細腰肢。
鼻尖在對方臉上蹭了蹭,吻也就隨之落下。
雲琅實在不太喜歡他的鬍子,處處扎人不說,總還透着一股子不乾淨。
她下意識地推了推,“要不,你去把鬍子颳了,扎人......”
她的聲音很小,落在蔣安瀾的耳朵裏,也就變成了更爲收緊的手臂。
雲琅緊貼着他的臉,那鬍鬚在脖子里弄得有點癢。
男人親吻她的脖子,細細密密的吻一路落下。
到胸前時,突然停了下來。
雲琅胸口起伏,不知道他爲甚麼不動了。
想問吧,又有點張不開嘴。
好半天,暗夜裏纔有個低沉的聲音響起,“等你從京城回來。”
雲琅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想掙脫對方懷抱,卻被對方箍得死死的。
男人輕咬了她的耳垂,她便條件反射地縮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