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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29章 霜妒棠廕生毒計,語陷東鄰禍水引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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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霜妒棠廕生毒計,語陷東鄰禍水引

第29章 霜妒棠廕生毒計,語陷東鄰禍水引這暗流湧動的波瀾,終究是瞞不過林棲閣的耳目。

周雪娘垂着手,將白日裏廊下發生的事,連同老太太房裏隱約透出的口風,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林噙霜。

“甚麼?”林噙霜擺弄釵環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犀利的目光通過銅鏡死死盯住身後的周雪娘,“墨兒踢了那畜生?還是老太太跟前新聘的?……那個小的,竟敢當衆頂撞墨兒和楓兒,反倒入了老太太的眼?”

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怒目圓睜,寒光驟現,“漱棠軒那個悶葫蘆,竟生了個好兒子!平日裏縮頭縮腦,倒學了一身攀高枝兒的本事,懂得在老太太面前賣乖露臉,搏前程了啊。”

她越想越氣,將手中折枝花青玉簪重重拍在妝臺上,發出一聲脆響。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長楓雖早已開蒙,但功課上總是不夠用心,在莊學究這樣名師門下自然是好,可如今竟連衛恕意的兒子也要來冒尖出頭?長楓的前程,墨蘭的親事,纔是她苦心經營的頭等大事,豈容一個從衛恕意肚子裏爬出來的小畜生冒頭,難不成將來還想壓過長楓?

她苦心經營的一切,絕不容許任何變量!

“絕不能讓那小崽子如願!”林噙霜的聲音冰冷刺骨,“衛恕意……看來是過去的教訓不夠深刻,讓她忘了在這後院裏,誰纔是真正說的算的那個。”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得讓她徹底明白,安分守己或許我還能容得下她。還有長楠那個小孽障,也必須讓他知道,有些風頭,出不得!”

林噙霜並未急於立刻發作。她深知,欲速則不達——尤其是在老太太剛對那對母子流露出些許關注的時候。

然而不過兩三日,府中下人間便悄然颳起一陣陰風……

灑掃的婆子無意間嚼舌根,說漱棠軒的楠哥兒別看年紀小,心眼活泛,最會看人下菜碟,知道老太太心善,才故意去護那貓兒搏名聲。漿洗的丫鬟也竊竊私語,議論衛小娘看着老實,教兒子倒是很有“章法”,懂得如何掐尖賣乖。

這流言蜚語,如同污水,悄無聲息地潑向那對與世無爭的母子,試圖在他們真正得到庇護前,先壞了他們的名聲。

而葳蕤軒再次收到了康大娘子給妹妹的“家書”……

這一次,信上的言辭更加蠱惑人心:“妹妹,機不可失!如今這利錢又漲三分,大半體己投入,眼見日進斗金。你掌着中饋,指縫裏漏些閒錢,一兩月便足翻本獲利,神不知鬼不覺。屆時手頭寬裕,何須再看那林氏風光?她那新得的翡翠頭面算甚麼,你儘可打更好的!姐姐這邊有極可靠的老手操辦,萬無一失。莫非你甘心永遠被她壓着,連用度也要被她壓一頭?”

王若弗捏着信,康姨母描繪的“日進斗金”和“壓過林氏”的畫面在她腦中盤旋,尤其是想到林噙霜近日那副搔首弄姿的得意模樣,一股強烈的不甘和貪慾徹底沖垮了理智。

她雖回信仍故作矜持:“姐姐慎言,此事容後再議。”

但手卻是十分誠實地——悄悄動用了那筆更換窗紗帷幔的三百兩備用銀子,通過康家引薦的那個婆子,忐忑又期待地放了出去。

頭個月,風平浪靜,那婆子準時送來一小袋沉甸甸的利錢。

王若弗摸着冰涼的銀錠,心中大石落地,甚至開始盤算下次若能挪一筆更大的,該是何等光景。

她做夢也想不到,那憨厚可靠的婆子,早已被周雪娘收買,成了林噙霜放在她身邊的鉤子。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林棲閣的注視之下。

林噙霜極有耐心,如同經驗老到的獵手,靜靜等待着獵物徹底放鬆警惕,陷入最深的陷阱。

她等到王若弗收了第二次利錢,臉上再無忐忑,只剩下對更多銀錢的渴望時,便知時機已然成熟。

這日盛紘休沐,在書房處理公務間歇,信步至廊下喝茶透氣,恰好聽見兩個老成的僕役在假山石後低聲交談,話語間似乎提到了“公中”、“窗紗”、“銀錢”等字眼。

他本是無心,卻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按例早該更換的窗紗帷幔,竟因一筆早已撥付的備用銀子不知所蹤而遲遲未能動工?

他當即沉下臉,命人立刻喚來管家和王若弗。

王若弗一聽盛紘追問那三百兩銀子的去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面色慘白,語無倫次,怎麼也圓不上這個謊。

盛紘見她這般情狀,哪裏還有不明白的?想到自己辛苦維持的家聲官譽可能被內宅婦人如此敗壞,頓時勃然大怒,厲聲逼問。

就在王若弗心理防線即將崩潰,幾乎要癱軟在地的當口,林噙霜恰到好處地匆匆趕來。

她一見屋內情形,立刻露出驚慌又關切的神情,快步上前柔聲勸道:“紘郎息怒!千萬保重身體!大娘子持家千頭萬緒,許是一時哪裏有了急用,暫時挪借一下也是有的,想必很快就填補上了……”

她話音微頓,彷彿突然想起甚麼,帶着幾分不確定和小心翼翼,輕聲道:“妾身前幾日恍惚聽下人說,漱棠軒的衛妹妹似乎悄悄請了幾回大夫,花銷不小……她向來清儉自持,若非實在艱難,定不會開口。莫非……莫非是大娘子心慈,念着姐妹情分,又想全她顏面,這才私下挪了公中的銀子悄悄幫襯她?雖是不合規矩,卻也是一片良善之心啊……”

這番話,毒辣至極!

既坐實了王若弗挪用公款的罪過,替盛紘找到了合理的解釋,又輕描淡寫地將禍水精準地引向了毫不知情、也無法自辯的衛恕意!更暗示王若弗與衛恕意私下勾結。

王若弗早已六神無主,聽得這番“開脫”之詞,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也顧不得許多,忙不疊地順着話頭含糊應承:“啊對對對!是,是……是有些不得已的用處……是,是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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