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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第 192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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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

等鄭明明三兩下把人制伏的時候,何夕終於追了上來,他看着眼前被人反擰着胳膊雙膝跪地的小偷,打量了一下,光看這個小身板,估計年紀就不大。

再看鄭明明只用一隻手就將人拿下,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還能遊刃有餘地和他們打招呼,就知道她姐全程沒費甚麼力,這樣的運動量對她來說屬於低難度級別。

不一會功夫,身後呼啦一片,姍姍來遲的女孩子也追到跟前,看到小偷已經被逮住,暫時動彈不得,一個個叉腰攙扶,氣喘吁吁。

好不容易倒騰兩口氣,梁維蘊小心翼翼地想靠近,但是被何夕攔住了,雖然是個毛孩子,但誰知道身上有沒有兇器,這年頭年紀越小越不怕死。

鄭明明也是這個意思,她把小男孩緊緊攥着的皮包扯下來,丟給了何夕,讓梁維蘊檢查下丟沒丟東西。

對方大致看了說是身份證,錢包,手機都在,她這才放心,剛準備掏手機打電話報警,結果一個沒注意,讓這個小毛賊鑽了空子,也不知道他的匕首之前藏哪兒了,掏出來的一瞬間,何夕只來得及喊一聲“小心”,電光火石間,鄭明明一手舉着電話,一手格擋,也是運氣好,刀刃雖然鋒利,但是被她中途攔了一下,歪了方向,順着她的頭皮蹭了過去。

何夕衝上來一腳踹在對方後背,然後拽着鄭明明轉了一圈,拉開距離,再想回頭逮人的時候,這個行兇者已經像只靈活的兔子撒丫子狂奔,七拐八拐的很快就沒了蹤影。

不過就算能追他現在壓根顧不上,鄭明明捂着太陽xue的指縫,已經隱約滲出了血跡,何夕雖然是早慧,但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見,他打了個愣,迅速反應過來,立刻拉起鄭明明的胳膊就要去醫院。

旁邊一羣小姑娘早就嚇呆了,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一個偷包的小賊,你圖財就算了,怎麼還要害命呢?

家庭美滿,溫室裏長成的小花朵們是萬萬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窮兇極惡的同類存在的。

好在梁維蘊及時開口,她說“我姐的醫院就在附近,我馬上給她打電話,她一定能處理好的,你放心”

雖然是看着鄭明明開的口,但這話明顯是說給何夕聽的。

車水馬龍的鬧市中心,她們一羣大一新生,都沒有駕照,想要打車還要過天橋去對面的指定位置纔行,這一通折騰下來,還不如在原地等人來救。

梁維蘊迅速給堂姐打去電話,十來分鐘後,一輛SUV停在了她們面前,這裏不是上下客區域,不能久停,看了眼車牌,梁維蘊就趕緊招呼她們上車。

因爲這趟是去醫院,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車子坐不下這麼多人,於是其他女同學都很默契地對她擺手,表示不用擔心,她們走回學校就行。

梁維蘊給後排的姐弟倆關上車門,上了副駕,搖下車窗和同學們告別,緊接着又趕忙對着駕駛座上的堂姐簡單彙報了情況。

鄭明明仰着頭,兩隻手用力按着出血的位置,一路梗着脖子到了醫院,由於視力受影響,她只能依靠何夕的指引跟着指揮上樓去做清創,完全沒注意開車的人是誰,甚至都沒發覺這間醫院自己不久前纔剛來過。

簡單消毒包紮後,血已經止住,還好刀口接觸面積不大,再加上她反應夠快,並沒有造成多嚴重的後果,比起身體上的疼痛來說,被迫剃掉的一塊頭髮,恐怕纔是更讓她不能接受的。

對着洗手池上的鏡子照了半天,鄭明明一直皺眉撇嘴,發出“嘖”“嘖”的噪聲,何夕以爲她擔心破相,還好言相勸“頭髮而已,很快就能長回來,人沒事纔是最重要的”

鄭明明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她雖然偶爾也臭美,但這並不是她憂心忡忡的根源,她煩惱的是回去以後該怎麼和家裏那位交代,說好的不惹事,不讓對方擔心,結果,保證書的墨還沒幹透呢,意外是一出接一出,顯得她這個人很沒有誠信。

診室的門開了,梁維茵率先走了進來,看見鄭明明除了耳朵上多了塊紗布並沒有大礙,徹底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上前表示感謝“明明姐,謝謝你幫我抓小偷,爲了我的事讓你受傷,實在是很對不住”說着說着眼眶還紅了,一邊對着鄭明明鞠躬,一邊難爲情地看了一眼何夕。

對方並沒有言語,只是把頭扭到了一邊,這樣的反應,說沒有責怪的意味,恐怕是沒人信的。

鄭明明看見何夕擺這出,實在很想給他一腳,大小夥子怎麼心眼這麼小,跟小姑娘計較甚麼,再說了,她讓人偷包,也是受害者,要怪只能怪那個不長眼的小毛賊,人不大,心倒挺狠的。

梁維茵知道自己闖了禍,何夕一時半會有氣也是正常的,只是她好不容易和對方考到了同一所大學,原本還想着能多點見面的機會,也許將來冰山也能被融化呢,誰承想出了今天這樣的意外,這下可好,一天還能說上兩句話的關係,又要急轉直下了。

跟在後面進來的梁維蘊,都不用多問,簡單打量一眼就猜到了妹妹的心思,鄭明明身邊站着的小同學,個高腿長,寬肩窄腰,一眼望過去身材就已經很出挑,仔細看他的面容,並沒有青春期男孩普遍的粗獷,相反,線條非常柔和,眉眼如畫,配上冷漠寡言的性格,對正處在懵懂年紀的小姑娘來說,無異於是致命吸引。

看到堂妹遭受冷遇,她及時上前解圍,拍了一下樑維茵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着急,然後很自然地站到了鄭明明的身後,眼神通過一張小小的玻璃鏡,和對方不期而遇。

“哎?你不是。梁醫生嗎?”鄭明明這個反射弧超常的人慢半拍地愣了兩秒纔想起對方是誰。

梁維蘊早就猜到是這樣的結果,意料之中,但還是做作的捂着胸口,表達了一下自己被人差點遺忘的傷心“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這麼快就不記得了,真是沒良心”

鄭明明絲毫沒有聽出對方話裏話外的譴責,沒心沒肺的哈哈笑了起來,她雖然沒有到臉盲症的程度,但一般不重要的人和事她是忘性很大的,理由就是:沒必要佔自己本來就不多的腦容量。

還能想起來對方姓甚麼,在她這裏,已經很不容易了。

倒是一旁的何夕,聽見梁醫生的話後不自覺地上下打量了一圈,心裏不禁犯起嘀咕:是自己多心了嗎,梁維茵的堂姐雖然看上去衣冠楚楚,長相出衆,但爲甚麼總有一股不太正經的味道。

尤其是交流對象變成鄭明明的時候。

帶着這樣的小心思,在接下來的交談中,何夕雖然依舊是沉默寡言,但他特別注意了鄭明明開口說話時候,梁醫生的反應。

毫不誇張地說,鄭明明就算是打了個嗝,梁醫生都能手動點贊,誇她肺活量好一看就是體力過人的健身達人,一秒不帶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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