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舊驛站?? (1/3)
【8. 舊驛站??】
旅館的燈光在雨夜中氤氳成一團昏黃。
這是一座十七世紀驛站改建的石砌建築,牆壁上爬滿了常春藤。本該是靜謐的鄉間夜晚,但院牆內卻傳出震耳欲聾的電音節奏。
推開厚重的木門,喧囂撲面而來。
院子中央篝火正旺,火星隨着低音鼓點噼啪竄起,映亮二三十張年輕恣意的臉龐。他們在慶祝採收季的結束——音樂震耳欲聾,啤酒瓶在手中傳遞,空氣裏混合着烤腸焦香和熱紅酒的肉桂和橙皮味。
前臺是個頂多十八歲的捲髮少年,正打着哈欠。“週末都這樣……抱歉。”他揉着眼睛遞過鑰匙,“他們通常會鬧到兩點。”
房間在二樓走廊盡頭。打開門的瞬間,低頻鼓點像有形之物撞擊胸口。老式的木格窗根本關不嚴,音樂從每一道縫隙鑽進來。
江霧柳放下行李,推了推窗框,木頭髮出一聲呻吟。
“窗戶關不上,即使關上了估計也不隔音。”
“我去跟他們說。”謝之昱正要下樓,被江霧柳攔住:“算了,你看他們都醉成那個樣子,現在下去溝通容易起衝突,而且我們是外國人,不要節外生枝。”
謝之昱轉身走進狹小的浴室,很快傳來水聲。十幾秒後水聲停止。
謝之昱走出來:“有熱水,但需要多放一會兒。”他擦了擦手,“這附近的酒店大多年代久遠,條件有限……委屈你了。”
謝之昱帶上門離開了房間。
江霧柳走進浴室,水龍頭猶帶溼氣,他試過水溫,已調到最舒適的位置。
熱水沖刷掉雨夜的泥濘與寒意。
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男人的畫面:對抗自然時驚人的冷靜,攙扶她時穩重的力量,處理傷口時的溫柔細膩……然後是他低垂的、微微顫動的眼睫,還有他掌心的溫度,摘下手套後,毫無阻隔地烙印在她皮膚上。
真實的謝之昱有他固有的強大剋制,但那不經意間泄露的溫柔與破綻,卻讓她的心跳變得清晰。
她清楚,這種吸引已不僅僅是好奇和欣賞。是一種更深處的悸動。
可她也無比清醒地記着:她註定要返回京州,像一枚棋子被嵌入聯姻的棋盤。
她的時間不多了。
任性的衝動在她心裏破土而出。雨夜的共患難,像催化劑,讓原本停留在好感層面的情愫,迅速發酵成一種更濃烈、更具佔有慾的渴望。
如果這是一段註定短暫、甚至可能沒有結果的旅程……她爲何不能允許自己,去觸碰那片近在咫尺的清醒的迷霧?
-
她關掉水,擦乾身體,換上睡裙。
打開窗,濃重噪聲傳來,院子裏狂歡正酣,男孩女孩拉手轉圈,長髮飛揚。有人抱着一箱啤酒穿過人羣,濺起的水花在火光中閃亮。
既然睡不着,不如干脆擁抱這魔幻的一夜。江霧柳在睡裙外套了件開司米衫,打開了房門。
起初她倚在廊柱旁觀望,一個金髮女孩突然蹦過來,不由分說握住她的手:“你太安靜了!和我一起跳!”音樂很快淹沒了她,身體隨着節奏擺動,忘記所有需要精密計算的細節,只是跳舞。
另一邊,謝之昱已衝完澡,換下溼透的戶外裝。
他穿着一件質地柔軟的灰藍色棉麻混紡襯衫,面料有着自然的垂墜感,領口鬆開了最上面一顆紐扣,袖子隨意捲到小臂。下身是深色休閒長褲。頭髮洗過,沒有像平日那樣一絲不茍地梳起,而是自然垂落,髮梢還帶着溼意,柔和了他過於硬朗的輪廓。
他走向臨時搭成的吧檯——幾塊木板搭在酒桶上,要了一瓶當地啤酒,瓶身還凝着水珠。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着麥芽的微甜。他靠在古老的石牆上,看着火光中舞動的人羣。
毫無保留的快樂,的確有種原始的感染力。
而他視線卻始終落在那個熟悉的身影上,時刻保持清醒。
她既能策劃周密的行動,也能像此刻無拘無束地享受自由——這種收放自如的能力,還真讓人羨慕。
一個手臂有紋身的壯實男人開始圍着她轉,藉着舞姿不斷試圖靠近。江霧柳皺眉,向旁邊避了避。那男人卻不依不饒,又一次故意大幅度旋轉,眼看就要撞上她——
一隻手穩穩抵住了紋身男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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