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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他媽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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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他媽的】

“貝諾伊,不嫁梁斯衡了好不好?”

“不好。”貝諾伊冷眼看着顧唯,“你憑甚麼這麼問我?憑甚麼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可能?憑甚麼現在突然出現,打攪我的生活幹涉我的決定?又憑甚麼未經我同意,拿走屬於我的東西?”

憑甚麼呢?顧唯想。

他靜靜地望着對面的人,恍惚間覺得這五年裏只有自己活在過去,貝諾伊早已經走了出來。

她不再是那個二十三歲,急了就會吵嚷,痛了就會流眼淚的貝諾伊了。她想用世故體面的方式解決他們的感情,彼此珍重?兩不相欠?互不干涉?這多可悲,多潦草啊。

她不再天真地躺在他懷裏對他又親又抱,亦或是痛恨地對他又啃又踢。她不了,她學會了節制情緒,情緒流露的少了,就自然顯得釋懷。

她還是天真的,只不過她的天真被藏在世故里,唯有對珍愛的人才會有所流露。他不是她珍愛的人,梁斯衡纔是。

那他還剩下甚麼呢?愛吧,一廂情願的愛吧。

可愛算個屁。

或許根本沒有人在乎他的愛,可那又能怎麼樣,他偏要說,他要讓貝諾伊知道,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愛她。

顧唯忽然從牀上起來,跪坐在牀單上,牀墊很軟,他整個人陷下去,竟比貝諾伊還矮了一截,“貝諾伊,我很愛你,你不愛甚至是恨我都沒關係,就是別忽視我、忘了我,把我從你的生活中撇清。”他向貝諾伊的方向挪,挪近了些,貝諾伊才發現他的肩膀一直在顫抖。她意外,他這麼冷靜理智的人,竟然還會有害怕的時候。

“我之所以求你別嫁給梁斯衡是因爲嫉妒。我嫉妒梁斯衡,我嫉妒他能娶你,我巴不得他現在就死在香港。對,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不僅僅是梁斯衡,還有你的前男友,前前男友,包括那個楊思帆,全他媽給我去死。”

“啪”地一下,貝諾伊毫不留情地扇了顧唯一巴掌,空氣都被震得嗡嗡響。

顧唯偏頭,右臉上留下一道紅色的巴掌印,很紅很疼,貝諾伊一定用盡了全身力氣。

她生氣了。

她生氣了就好。

他還是能夠激起她情緒變化的。

他這麼卑鄙下流小氣,她要是能恨他也算是如願以償了。恨和愛都是一樣的呀,都是情感。

他忽然欣慰地笑出了聲,聽得貝諾伊後背發麻,“當然,我也該死。爲當年的種種,爲這五年來我從來沒有鄭重地向你道歉,但——”

顧唯忽然擡頭。

“貝諾伊,這五年,我回國找過你的。三次。”

顧唯的淚水浸溼了眼眶,淚滴倉皇地從眼睫處滴落,砸在牀單上。他的肩膀不再筆挺,而是垂着,甚至是塌陷着,那麼卑微,那麼脆弱,那麼狼狽,跟平日裏的那個他截然不同。

“第一次是在分手後的一個月,第二次是在四年前,第三次是兩年前,每次想你想到不行了我就飛回來看你一眼。每一次回來,我都能看到你身邊的男人,他們挽着你,擁抱你,親吻你,和你從同一個單元樓下來,親密地就好像你們已經融入了彼此的生活。我一想到他們會給你塗指甲油,會聞你身上的香水,會撫摸你的臉頰,會和你睡在一張牀上,會和你做——”

“顧唯!”

“啪”一聲,又一巴掌落在了顧唯的臉上。

聲音戛然而止。

憤怒不言而喻。

貝諾伊絲毫沒有心軟,手掌心又麻又辣。

她垂着眼,平靜過後用一種近乎藐視地目光去看顧唯,然後把手掌伸至他面前,問,“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戒指呢?”

顧唯盯着她的手掌,沒有任何飾品的點綴。

良久,他挪開視線,看向牀頭櫃,那裏靜靜地擺着一枚戒指。

“你睡覺的時候自己摘掉的,扔到了地板上,我撿起來放在了牀頭櫃。”

“你從來不戴首飾,更不喜歡戴着首飾睡覺,你說你是豌豆公主,身上有一點膈就睡不好。”

他說了一些他們曾經的情話,說的時候還想到那天貝諾伊穿了一件桃紅色的連衣裙,他摟着他在陽臺上吹風,像是在摟着一筐水蜜桃,空氣裏都是粉紅的水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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