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1/3)
第 65 章
聽到不該聽的聲音,顏歲歲一怔,立馬掐斷了符咒的鏈接。
她開始慶幸符咒傳的只是聲音而不是畫面,不然這和當衆放PPT卻手滑點開限制級電影有甚麼區別?
太尷尬了。
這種程度的社死她暫且還不能接受。
而圍坐一桌的衆人也皆是神色各異一言難盡,尤其葉彥,聽過後更是連耳朵都快燙熟了。
她有罪她有罪……
不過好在努力沒白費,獲取的信息量巨大,證實了她不少猜想,也讓謎底逐漸顯露——這城主早非城主,這夫人則深不可測,他二人間的關係更是畸形扭曲,而真正的顧清淮也跟着愈發模糊了起來。
傳聞果然不可盡信,真相還是要靠自己去探索。
顏歲歲不由將視線重心轉向虞硯澤。
他心事重重,從頭到尾都在沉默也失了往日的輕佻,眼底徒留一片無底深淵,透着悵然若失之意。
方纔的對白結合今晚宴會所發生的事,顏歲歲猜測他大抵是在陷於過去,也大抵和顧清淮——不,準確來說是和白允存脫不了干係。
每個人總有難言的過去,想要逃避卻偏又出現。
顏歲歲想說些甚麼問詢,虞硯澤卻在這時先一步開口:“師姐,你還記得我同你講過的‘魅’嗎?”
沒等顏歲歲回應他便兀自繼續道:“白允存是魅,我也是,我們之間的確是舊識,但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我都快忘了,他變成如今這樣或許真和我脫不了干係……”
不算意料之外的真相,顏歲歲早有猜測,畢竟這是屬於虞硯澤的篇章,那麼所接觸的人與事物基本都會與他有關。
他將過去娓娓道來。
遇見白允存是在一個夜晚,他渾身是傷,正被人追殺。
虞硯澤本想袖手旁觀,卻發現他是同族之人,於是便出手相助救下了白允存,他施動“魘術”讓那些人陷於夢境,白允存這纔有了喘息的機會。
看着蒼白脆弱的他,虞硯澤忍不住上前搭話:“怎麼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你不會魘術嗎?”
白允存捂着傷口低下頭不敢看他,良久才彆扭道:“還不熟練……”
虞硯澤見他年紀尚輕,於是略感詫異:“你的長輩呢?父母呢?沒人教你嗎?”
白允存沉默了,眼底只剩一片黯然,他孤獨無助的模樣像極了一隻被拋棄的小獸。
虞硯澤一怔,頓時有些於心不忍,猜想應是觸及到他傷心事了,便沒再追問,而是道:“你若信得過我,以後我可以教你。”
白允存擡起了頭,他雖仍未說話,可眼眸卻閃爍起來,像是看到某種希望。
虞硯澤輕嘆一聲,向前走去:“走吧,我先帶你去療傷。”
“嗯……謝謝!”白允存趕忙動身緊跟起虞硯澤,他步履踉蹌卻不敢停歇一刻,如抓住風箏線一般,生怕一個鬆懈風箏便會隨風離去。
之後的日子皆是相伴,虞硯澤教會了白允存很多,而白允存也愈發依賴起虞硯澤。
虞硯澤覺得這樣發展下去只會過猶不及,於是常告訴白允存他們皆是獨立的個體,很多時候還是要靠自己,可白允存卻充耳不聞,反還得寸進尺,甚至有意無意間提起分化之事。
他窺伺着、慾壑難填,期待着虞硯澤有一天能分化,等那個時候自己便跟着分化爲和他相反的性別。
虞硯澤無奈,只能選擇和他保持着恰當的距離。
二人不溫不火,直至這份平靜在某日被打破。
虞硯澤從未見過如此特別的人,堅韌勇敢一往無前,他編織無數個夢和慾望想要將那人困住,可那人不僅不受干擾還能反過來戲弄他。
勝負心被挑起,他不甘示弱,便與她糾纏較量,只可惜次次輸得落花流水。
他終於甘拜下風,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早就沾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