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躲避 (1/2)
劉氏要同周元娘要去糧鋪買糧,顧不上雲真真,便讓她跟着李蘊歌去醫館。
李蘊歌帶着雲真真來到醫館,從藥櫃抽屜中抓了小把紅棗幹給她,雲真真見有喫的也不哭不鬧,安靜地坐在凳子上喫紅棗幹。
趁此機會,李蘊歌趕緊去規整藥材,她按照功效將藥材分爲五大類。
止血的三七、白及;清熱解毒的金銀花、連翹;活血化瘀的川穹、紅花;解表的麻黃和柴胡;最後是祛溼的藿香喝茯苓。這些藥材的存貨都不是很多,李蘊歌乾脆將它們全部打包。
除此之外,醫館裏現有的粉劑、丸藥以及棉布也要帶上,對了,還有云蔚然的藥箱,裏面可是有一套祖傳的銀針和刮刀。
一通蒐羅下來,櫃檯上多了兩個碩大的布包。李蘊歌一邊肩膀挎一個,招呼雲真真隨自己回去,瞥見她手上的紅棗幹,於是回頭把紅棗幹也裝上了。
回到後院,劉氏和周元娘還未回來。李蘊歌讓雲真真自個兒在院子裏玩,她則挽起袖子,打算將那六斤黃豆做成炒鹽豆子,到時一人分一些貼身帶着,哪怕走到絕路,靠着鹽豆子也能多撐幾日。
從櫃子裏取出黃豆,點燃竈火,只等鍋熱了倒豆子。
“嗚嗚…”一道孩童哭聲突然響了起來,是雲真真在哭。李蘊歌將黃豆袋子擱在竈臺上,疾步往外走去。
“真真,怎麼...”話才說了一半,就見雲真真摔坐在地上,院子裏站着兩個穿着鎧甲的兵士,也不知何時闖進來的。
那倆人看到李蘊歌,提刀走了過來,“小子,隨我們走一趟。”
李蘊歌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軍爺,我不是男子,我是女子。”
那兩名兵士自是不信,其中一人喝問:“既是女子爲何做男子打扮?”
李蘊歌忙解釋:“小的前些日子燒火不慎燒着了頭髮,又因在醫館裏當學徒,爲了方便才穿上男裝的。”
“軍爺們瞧,我這耳垂上還有耳洞呢。”她露出耳朵自證性別,卻不敢再給他們看手臂了。
兩名兵士確認了她的身份後,不再向先前那般凶神惡煞。他們的目光在小院裏轉了一圈,先前喝問李蘊歌的兵士蹲下身,問雲真真,“小娘子,你家大人呢?”
李蘊歌聞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雲真真說漏了嘴。
還好雲真真只是哭,問甚麼都搖頭。那兵士見問不出來,臉色黑如鍋底,李蘊歌怕他嚇到孩子,忙說:“她阿爺是雲氏醫館的雲大夫,一早去城東替人看病去了,眼下還未回來。她阿孃娘外出買米,也沒回來,家裏如今就我們兩個在。”
那兩名兵士仍是不信她的說辭,分別將每個屋子都搜了一遍,連牀底、衣箱都沒放過,屋裏弄的一片狼藉。
沒找到人,他們的臉色很不好看,那名先前問話的兵士走到李蘊歌面前,語氣凌厲:“若這家男主人回來,便讓他去府營集結,若有違令,定斬不饒!”
“是是是,小的一定將話帶到。”李蘊歌連忙保證。
見她識相,兩名兵士臉色有所好轉,又轉頭去巷子裏其他人家抓人,不一會兒隔壁便傳來一陣哭嚎聲。
李蘊歌關門時,從門縫裏瞧見隔壁沈木匠和他兒子被兵士抓走,沈木匠的妻子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嚎啕大哭。
她心生不忍,卻又無可奈何。她將雲真真抱起來,替她擦乾淨小臉後,帶着她去了竈房,繼續炒鹽豆子。
雲真真乖乖地坐在竈洞前,“蘊娘姑姑,那些壞蛋爲甚麼要抓人?”
李蘊歌炒豆子的手頓了一下,她該怎麼跟孩子解釋呢?
府兵本應該保護百姓,如今卻在大街上胡亂抓人,弄得人心惶惶不說,還讓許多人家妻離子散。這背後的原因若要深究,怕是爲了對付那些盤踞在定州城外的叛軍。
若叛軍不敵守城軍,那些人還有活命的機會,若守城軍不敵叛軍,那些人就會被當做肉牆推出去抵擋叛軍的大刀長矛,以換取城裏權貴富商逃命的機會。
原身所在的婺城便是這樣失守的,當初原身的爺孃果斷捨棄全部身家,才帶着她與一雙弟妹在城破前逃了出來。
原身的阿爺在臨死前還痛呼亂世人如喪家犬,如今定州城還不知守不守得住,若守不住,她怕是又要當一回喪家之犬了。
想到這裏,李蘊歌手中的鍋鏟揮舞的更快了。
約摸半個時辰後,劉氏和周元娘終於回來了,兩人在糧鋪跟人擠了大半天,才搶到一斗糙米,一斗粗麪。劉氏見李蘊歌炒了鹽豆子,便打算送一些去地窖。
等竈房裏只剩李蘊歌和周元娘兩個了,李蘊歌猶豫片刻後問周元娘,“元娘,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周元娘愣了愣,不明白她問這個作甚。
李蘊歌只好同她直說:“我估摸着這定州城待不得了,咱們要做好脫身的準備。”
- 我和榮光都歸你連載
- 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連載
- 影視世界:從四合院許大茂開始連載
- 大秦:納妾變強,開局強娶月神扶搖直上連載
- 末世:我能催眠女喪屍連載
- 鬥羅阿蒙:我在龍王當天尊連載
- 人在吞噬,我爲衍道之主連載
- 永曆大明連載
- 四合院:想算計養老?那不可能連載
- 四合院我的媳婦是公安連載
- 一萬次心動連載
- 修仙,我能提取經驗連載
- 哥哥他總想和我he(快穿)完本
- 間桐慎二之我還能活多久連載
- 全家偷聽我心聲殺瘋了,我負責喫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