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人呢 (1/2)
釋真大師自覺大限將至,選在十一月初五那日舉行授業儀式,選定嫡傳弟子能言也就是不平與不通的師父傳授衣鉢。
借宿在雲來寺的李蘊歌一行人與李蓮華的送嫁隊伍,皆是此場授業儀式的見證者。當晚,釋真大師圓寂,裴東柳爲了送釋真大師最後一程,決定再多留兩日。
而李蓮華婚期將近,自是耽擱不得,只得告別一行人,踏上了去往旬陽的路程。
裴玉從停放釋真大師靈柩的法堂出來,打算回禪房歇一歇。雲來寺的僧人大多被惡匪們折騰壞了,連操辦老主持的喪儀都有心無力。這幾日他與阿朝跟着裴東柳,幫着雲來寺的僧人們忙前忙後,饒是年輕力壯,也累得不行。
裴東柳便讓他和阿朝回房歇息。
回到房間後,阿朝一沾枕頭就睡得不省人事,裴玉也打算歇息時,房門被周元娘猛地推開。
裴玉趕緊將衣裳穿好,面色不虞地瞪了她一眼,“誰教你亂闖男子房間的?男女有別懂不懂?”
若是往日,周元娘定會跟他嗆聲,可眼下她卻有一樁十分要緊的事情同他說。
“阿兄,阿姐說她去蜀地了,還說有緣再見。”她手裏捏着一封信,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裴玉一把奪過那封信,信上的確是李蘊歌的筆跡,之間信中寫道:“阿叔、元娘、阿玉還有阿朝,感謝你們一路的包容與照顧,蜀地是我此生必去的地方,先前因孤身一人且山高路遠,只能望而卻步。
幸得李娘子仗義出手,出借馬車與護衛,護送我去蜀地。我最怕離別,見不得元娘哭成淚人,便選擇不告而別,願諸位見諒。此去一別,不知何時再見,願諸位保重!”
裴玉讀完信後,急忙跑到李蘊歌先前住的禪房,見她的藥箱和行禮都不見了,屋裏剩下的都是周元孃的東西。
他的臉色瞬間漲紅,一拳砸在門框上,“騙子,騙子。”
周元娘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眼淚順着臉頰落下來,蹲在地上嗚嗚哭泣。她的阿姐不要她了,她只拿那個李蓮華當閨中密友,阿兄說得對,她就是個騙子。
裴玉被他的哭聲弄得心煩意亂,“一個外人而已,也值得你掉眼淚?”
“她纔不是外人。”周元娘抬頭反駁。
裴玉氣得扔下一句“沒出息!”後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繼續睡覺,可一閉眼,腦海裏便會浮現一張笑意盈盈的臉,他翻身坐起,狠狠地錘了錘被子。阿朝被他弄出的動靜吵醒,猛地坐了起來,一臉驚慌:“阿兄,是惡匪又來了麼?”
裴玉搖頭。
阿朝鬆了口氣,繼續問:“那阿兄爲何如此生氣?”
裴玉咬牙道:“自然是氣有的人,言而無信不說,更可恨的是不告而別,害得你元娘阿姐哭成了淚人。”
阿朝一臉詫異,“你是說蘊娘阿姐麼?”
裴玉將李蘊歌那封信拿給他看。
看完後,阿朝疑惑道:“這才幾日,蘊娘姐姐的字竟寫得這般工整了,難不成她趁我們忙着,偷偷練字了?”
裴玉聞言將信拿了回去,一行一行地看下去,這封信裏的字字跡十分工整,與李蘊哥先前那筆忽大忽小的排列相差甚大。
越看越有問題,他記得,她在寫有的字時,總是缺胳膊少腿,還美名其曰自己寫的是簡筆字。而這封信裏的字,沒有一個是缺少筆畫的。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意識到這一點後,裴玉拿着信衝出了房間。
而此時,被人冤枉不告而別的李蘊歌,正被繩子捆了雙手雙腳,待在一輛鋪着厚厚毛墊、燃着炭火的的馬車上,與李蓮華的婢女蘭因大眼瞪小眼。
對了,這個蘭因可不是先前那個被惡匪殺害的蘭因,而是李蓮華從送嫁隊伍裏提留出來的小啞巴,重新改名爲蘭因的。
“好蘭因,你把我的身上的繩子解開,我保證不跑。”李蘊歌低聲下氣地懇求,眼神裏帶着期盼。
蘭因搖了搖頭。
見她不答應,李蘊歌氣急敗壞道:“我可不是她李蓮華的奴隸,憑甚麼捆着我?你們這是囚禁!囚禁!”
蘭因不說話,只安靜地盯着她,像是在看戲。
李蘊歌喊累了,癱倒在墊子上,“我渴了,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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