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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算姻緣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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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算姻緣

第四章

藥草攆成的藥膏里加了薄荷,均勻塗抹在眼睛上,散出絲絲清涼,包紮結束後,她的臉上便多了一條三指寬的白綾。

先前還能瞧見一團團白茫茫的光,如今藥一敷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濃烈的苦澀藥味貼在鼻子上面,直往腦子裏鑽,金九音忍不住屏了呼吸,正憋得面紅耳赤,突聽樓令風問道:“怎麼來了寧朔?”

眼盲的緣由真相大白後,與其無端猜測,不如直接問她。

在紀禾待了六年,爲何偏生在這時候來寧朔。

金九音習慣了他的陰謀揣測,本以爲見了面便會問,能忍到這時候不容易,藥味燻得她呼吸不均,嗓音裏沒了先前的客套,把跟前人的回憶一道拉回了六年前,如實道:“樓家主也曾在山谷待過,紀禾那等清修之地住久了,誰也受不了,那時聽樓家主提起寧朔的好,我便心生嚮往,無論如何也要來看一眼,如今終於來了,卻時運不濟,瞎眼不能目睹寧朔人物的風采...”

話落後餘音裏還留着遺憾。

樓令風不得不側目。

到底是他記性不好,還是她的記憶出了差錯,當初爲了證明是寧朔好還是清河好,兩幫人馬吵翻了天。

清河那幫子人以她爲首是瞻,罵不過就使陰招。

眼瞎有一個好處,即便胡說八道,也沒人能看出她掩蓋的真實內心。

不過清河好還是寧朔好,如今已沒了任何意義,清河康王起兵失敗,唯一依附的世家金家投靠了朝廷,她在清河沒了家,寧朔容不下她。

樓令風始終沒能找到一個她會找上自己的理由,要說六年前的那一次表白來得一廂情願,也不盡然,只是那段曖昧關係還未來得及發酵便中斷了,結束得非常不愉快,她爲何就能篤定自己會幫她?

不再與她周旋,樓令風索性告訴她道:“昨日城中鐘樓的古鐘墜了。”雖覺得與她關係不大,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鐘樓?

金九音有些意外,是那口曾被祁玄璋吹上天,說他祖宗耗盡十八代的財力方纔鑄造成的古神鍾?

掉了?

還是在祁玄璋在位時掉的。

那可真倒了大黴。

金九音有些惋惜沒能看上一眼神鍾,但她如今好奇心已經沒了之前那麼重了,更多的是慶幸,長鬆了一口氣,“得虧我是今日進的城,若是昨日進來,估摸着又要懷疑到我頭上了。”

她的藥已經上完了,樓令風卻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耳邊越來越安靜,金九音能感覺到對面有一雙目光正在審視着她。

金九音:......

又來。

她遠在紀禾,有甚麼通天本事,能讓掛在皇帝老子門前的神鍾掉下來?

他有病,疑心病,病入膏肓。

當年擁護清河王造勢的金家突然反水,二皇子暴斃,遠在朝堂的楊皇后‘傷心過度’當夜便薨了,祁玄璋連夜離開紀禾,回到寧朔繼位。

這其中,身爲表哥的樓令風功不可沒。

當今樓家一躍成爲五大家之首,與皇帝一道把持朝政。他若是懷疑她,說甚麼也無用。

金九音還是得爲自己辯解一二:“樓家主太高看我了,我對堪輿自來沒興趣,只喜歡塗塗畫畫,你們走後,紀禾大大小小的山,小溪河流,仙鶴、山豬、山雞,癩蛤蟆我都描了個遍,要說真有甚麼長進,我畫功可能比先前好很多...”

樓家主不知道想起了甚麼,面色不太好看。

忘記了她是個瞎子甚麼也看不見,把臉側向一邊避開她視線,提起桌上的藥箱,轉身走人,“每日換一回藥,金姑娘安心在此養傷,有甚麼需要吩咐朱熙。”

——

人出了長廊外,去金家探消息的陸幕僚也回來了,迎上來稟報道:“金家人沒甚麼動靜,應該不知道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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