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祁承鶴,讓她出來。(一…… (1/3)
第24章 第 24 章 祁承鶴,讓她出來。(一……
第二十四章
她真是伶牙俐齒啊。
金震元氣極竟然笑了, 緩緩直起身子瞪着她,冷聲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打死?”
“怕啊。”金九音道:“金相威風,想要誰死誰敢不死。”
金震元聽出了她話裏的諷刺, 但半點不在乎, 怒道:“那你還敢來?”
“敢不敢又如何,我這不是已經來了嗎...”金九音見他手摸向了腰間的長鞭, 到底收斂了一些, 不再與他擡扛,肅然道:“我來是想問金相, 還想要甚麼?在清河時, 您常說總有一天會揮兵南下, 體會一把站在寧朔城牆上是甚麼滋味, 如今您已如願,手握兵權, 寧朔的天下一半都是您的, 祁玄璋對您這個國丈不敢有半點微詞,金家滿門享受着榮華富貴,還不夠?”
她說的這些無可厚非, 強肉弱食, 他憑本事賺來, 有錯嗎?金震元冷哼道:“怎麼,我金家不配?”
“配。”金九音道:“可這些若是創建在無數條活生生的命上,金家如今所享受的每一樣東西,都將帶着罪孽, 沾着血腥。”
金震元聽不懂她到底想說甚麼?從他騎上馬背的那一刻起,便明白成王敗寇的道理,打天下爭權勢哪一樣不流血?他殺過的人成千上萬, 沾着血腥罪孽又如何,人活着不痛快一把,難道還要等死了向陰曹地府證明自己是個好人?
金震元對她所言不屑一顧,“婦人之仁,看來你是在袁家待久了,忘掉了金家人身上的血性。”
她本來就不是金家人了。
他忘了?是他親自把她驅逐出了金家。
金九音知道與金相說這些大道理沒用,他不見血永遠不知道痛,直接問道:“鬼哨兵,金相知道嗎?”
一聽到這個名字,金震元的臉上終於有了幾分緊張,眸光銳利地落在她身上,問道:“樓令風查出甚麼了?”
金九音見他這副反應心涼了半截,語氣也跟着涼透,問道:“是不是你?”
金震元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樓令風在懷疑我?”
“不是他懷疑你。”金九音通過微弱的月光,盯着對面那雙並沒有因爲年齡的增長而褪去半分威力的眼睛,道:“是我懷疑你。”
金震元覺得可笑。
所以她不怕死,前來質問他?
“怎麼着,你想把我也殺了?”金震元嗓音又冷又怒,“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你以爲我是你兄長?拿命不當命,人死了留下一對孤兒寡母,茍活在世,有何用?我金震元威風一世,怎麼就生出了你們兩個,一個瘋一個傻...”
說她可以...金九音眼皮兩跳,突然提聲道:“你沒資格提他!”
“我沒資格?你這個弒兄的妹妹有資格?”金震元意外她竟然還敢比自己更生氣,怒道:“六年了,你怎麼不來看一眼你嫂子侄子,你敢嗎?”
金九音心口猛地一抽,不再說話。
金震元痛恨道:“爲了一個鄭家的小娘子小公子,你就要把你兄長殺了?就算他養了鬼哨兵又如何,他是你兄...”
“金震元!”金九音直呼其名。
“你不是想要真相嗎,好啊,我告訴你。”金九音盯着金震元微愣的面色,一字一句道:“兄長,不是我殺的。”
耳邊突然安靜下來。
金震元當年等這句話等到肺都炸了,萬般質問她,想聽她否認,哪怕她沉默一下,他便立馬揮軍南下,把太子和那姓樓的頭擰下來,可她偏偏一口咬定是她殺的。
若不是她,他和康王爺六年前便會一路殺進寧朔,如今在龍椅上坐着的就不是他祁玄璋,是康王。而他這個清河老將,六年來雖被世人稱爲宰相,可在那些南方的世家大族眼裏,又何時看起他過?暗裏罵他是叛將,是賣主求榮的粗鄙小人。
如今再告訴他真相,有何用?
孽障...
金震元怒極了,一鞭子抽了過去,書架的一角被鞭子抽中,金九音躲閃不及,半邊肩頭被幾本厚重的書籍砸中,悶哼一聲,靠在了窗臺邊。
金震元的怒氣還在往上燒:“當年我問你,你爲何不說清楚?爲何?!”
金九音一笑,側頭看着他:“因爲兄長告訴說,只要我把那隻哨子給你,你就會相信他不是太子殺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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