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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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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自鄧氏有了自己的孩子後,尤其是生了男孩,家庭地位顯著飆升。她既不許出聲,此前被她親暱喚作良人的男子方同便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而此前,自少年上門提親,鄧氏知曉了少年的來頭後,頭一回外出尋訪方顏,勸她不要嫁,擔憂她一身煞氣,嫁入城主府後剋死體弱多病的少城主而受到牽連。

鄧氏所慮牽連她自己倒不足爲慮,唯恐屆時牽連到兒子,斷了方家香火。

但眼下少年聘書仍在,此時少年又與她一同回來,等着鄧氏回覆庚帖。

鄧氏不敢貿然回絕這門親事,心中雖有諸多不情願,但表面上依舊禮數週全地回了庚帖。且當着少年和他侍衛的面,留下方顏住在家裏,道:“聽孃的話,往後就不要再外出,安心在家中待着。待你到了及笄之年,少城主自會風風光光地將你迎娶過門。在外風餐露宿,人心叵測,你待在家裏,爹孃安心,少城主也安心。”

此話說得極爲得體,但等少年和他的侍衛離去後,鄧氏立刻將她趕出門,還惱怒她不聽勸告,打了她兩記耳光,以不祥之身相威脅,企圖讓她自願放棄這門婚事。

“娘,我已應下要嫁他,又怎能反悔?”

她下定了決心要嫁他。

只是未到及笄之年,邑安城爆發瘟疫,城中戒嚴,只許外出,不許進入,城中家家戶戶閉門封窗,街頭巷尾冷清異常。

寒冬夜幕,大雨如注。

她收到少年的親筆密函,連夜入了軍營。

……

自記事起,她便一直過着風餐露宿、食不果腹的日子,未曾好好喫過一頓飽餐,也未曾睡過一晚安穩覺。

她拿着少年的親筆密函,心中所想皆是未來的美好生活。身在營中負責施粥有喫的;而一身戎衣遠勝流浪時的破衫襤褸,且入了營後,有了安身之所,亦不必再四處漂泊。

更爲重要的是,此次她代少年行事。少年行動不便,此舉爲善,可廣積福德,化解身上煞氣。

但她在營中度過兩載,步入及笄之年、碧玉年華之時,少年遲遲未現身前來接她回城。她病倒在營帳外,命在旦夕。

回望原主短暫一生,夏語心不禁悲嘆:真是年少無知。但隨後又搖頭一笑,何以“五十步笑百步”。

彼時原主救起少年,二人僅有寥寥數面之緣。多年過去,夏語心翻遍原主記憶,僅能記起少年當時的模樣,且不知少年如今生死。畢竟滿城瘟疫肆虐,死者無數,與前世情形相差無幾。

前世。

一場可怖的病毒席捲全人類。夏語心在前兩年小心翼翼,勉強度過。但到了第三年,形勢愈發嚴峻,她終究未能抗住病毒的侵襲。

仔細算來,並非她疏忽大意、無法抵抗病毒入侵。頭兩年,她通過熟人搶購回三個療程的特效藥,才得以平安度過。

到了第三年,人人自危。她好不容易再次從熟人處購得藥物,以備不時之需。但到了用藥的關鍵時刻,夏語心才發覺,她高價買來的特效藥,已被李予安假借志願者可外出流動的機會送給了舒宛宛,甚至果果的大部分藥物也被拿給了舒宛宛的弟弟。

果果染病,體溫從低溫升至高燒,居家服藥一日後,症狀顯著好轉。但家中的藥物被李予安分走大半,剩餘少量藥物已用完,果果持續高燒。按照瘟疫防控系統規定,下一步需將統一送往指定醫院進行隔離。

夏語心打電話告之李予安時,接聽電話的卻是李予安的助理舒宛宛。

按當時情況,李予安本應在社區進行物資分派。也正是這一次的事情,夏語心發現了兩人長期存在的背叛關係。

而果果持續高燒,被緊急送往醫院隔離。隔離倉內大多是危重症患者,果果的病情持續惡化,次日夜裏體溫高達四十一度,最終因全身痙攣離去。

夏語心被隔離在病房外,站在窗前,徒然目睹孩子的生命消逝。最終,她僅在殯儀館捧得果果的一小抔骨灰入土。還未來得及親手撕了李予安和舒宛宛,她自己便病倒了。

病毒入體快不及應對,從發病到高燒,不足三日夏語心便感體力不支。她父母雖身爲內科領域的知名專家,但在一年前奔赴國際抗疫一線,再未歸來。

家中無父無母,無備用藥物,且剛剛痛失孩子,精神瀕臨崩潰。而自瘟疫大爆發起,李予安便一直陪在舒宛宛身旁。夏語心死不瞑目,剩最後一口氣撥通醫務急救熱線,隨後被救護車送往醫院。

迷留之際她以爲自己正在醫院接受搶救,做了一場夢。當意識重新甦醒那一刻,夏語心才發覺自己穿越到了這裏。

依照原主留下的記憶,她對少年的印象寥寥無幾。

不過這樣也好,此後不必也無需再相認。過往種種,譬如朝露,短暫易逝。少年雖不像李予安那般狼心狗肺,但原主信他、等他,他卻始終未露面,更不必說早早地將原主從營中接回城。如此看來,亦非君子之舉。

若他死了另當別論;若他沒死,此舉實屬薄情寡義,以前世鑑今朝,大概率也非良善之人。

不過,據原主記憶,她未曾埋怨、責怪過少年,最初也是少年給了她一處庇護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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