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絕色花魁(九) 趙伏舟,你是不是喜歡…… (1/8)
第25章 絕色花魁(九) 趙伏舟,你是不是喜歡……
“不要。”靳永怡推開他的手, 毫不猶豫地轉身跑去,“穆清風……穆、喂!你放我下來!”
她腿發顫,眼見着要栽倒地上, 趙伏舟立刻將她攔腰抱起, 不由分說地帶着她離開。
靳永怡不斷拍打他的肩,他不爲所動, 她只能看着穆清風在視線中變得越來越小。
回到客棧, 趙伏舟將她放到牀上。
“穆清風看上去傷得很嚴重,我們怎麼能顧自己走掉!”靳永怡一生氣, 將花燈擲到他身上。
趙伏舟沒有立刻回應, 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花燈, 中央的小蠟燭滾出來晃了兩下終究是滅了。他緩緩擡眸, 腳踩過殘破不堪的花燈,坐到她身邊, 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道:“我只知道一一受了驚嚇,需要立即看大夫。”
“我一點事兒都沒有,我們就這麼走了, 兩個傷患扶搖姐姐怎麼管得過來?!”靳永怡再一次撇開他的手。
趙伏舟臉上的笑如同花燈中的燭火, 停留片刻後迅速湮滅。
“叩叩叩——”
門外響起敲門聲, 打斷了他們之間無聲的對峙。
靳永怡先一步挪開視線。
趙伏舟輕輕眨了眨眼,站起身:“你乖乖看大夫,我去尋他們。”
腳步聲沒有停頓地往外走去,門開後, 另一腳步聲踏至牀邊。
靳永怡擡頭,只看見一小塊白色衣角消失在門口。心口的脹澀隨着消失的衣角漸漸擴大,她想…趙伏舟確實是這個書中世界裏最關心她的人, 也許他真的是太過擔心她所以才忽略了旁的。
“姑娘,煩請伸出手來。”大夫說。
收回視線時,靳永怡看到了地上破碎的花燈,心中的愧疚再一次膨大。
她不知道的是,趙伏舟並沒有如他所說去幫謝扶搖。
走出門後,他便停留在走廊,通過窗紙上的小洞,看着靳永怡的表情變化。當看見她蹙眉,臉上淨是懊悔的神色時,堵得發悶的心口湧出一陣舒爽,他全身放鬆地靠在牆上,盯着她的面容無聲地笑了。
另一邊,謝扶搖攙扶着穆清風,她的佩劍馱着昏迷的船伕來到醫館。
經大夫檢查,穆清風的胃部遭受重擊大出血,本來需要即刻治療否則將會有生命危險。但不知爲何,他這一路吐血吐過來,重創部位反而變好了,最後竟只需喝副湯藥近日不喫油膩辛辣食物便可。船伕更別說了,最嚴重的傷就是脖子上的淤青,開幾貼膏藥粘貼半月就行。
留了些銀子給船伕,將穆清風送回房間。忙完這一切,謝扶搖纔有空回顧整場意外。
說是意外不夠準確,分明是有人在搞鬼。
受傷的是她極其在乎的弟弟,她想也沒想,直接衝去了客棧三樓。
在走廊上,謝扶搖看見了閉眸靠在牆上的趙伏舟。
她走過去,本想直接問,考慮到離靳永怡的房間不過兩步路的距離,她還是強忍着怒火,將趙伏舟拉到遠點的地方。
“是你做的,對吧。”並非疑問句,謝扶搖帶着斬釘截鐵的語氣質問對方。
趙伏舟從始至終表現得順從,在面對她的憤怒時,也僅是無辜地蹙眉:“謝姑娘,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別裝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誰會如此針對阿風。”
趙伏舟不怒反笑:“針對?啊…謝姑娘的意思是你弟弟所乘的船隻傾覆,是我做的?理由呢?”
“永怡。”謝扶搖篤定道,“因爲永怡。”
“謝姑娘雖是除妖樓副官,斷事能力也不過如此。”趙伏舟臉上的笑愈發肆意,“我既看不慣你弟弟靠近一一,殺了他便是,何必整這一處戲。況且一一也在船上,我這麼做豈不是傷害了她。”
“……”謝扶搖無法反駁。
趙伏舟俯下身,正視她眼中的不解:“若謝姑娘覺得是我一直在針對你弟弟,大可將他帶走。此後山高路遠,再也不見,你不就可以放心了。”
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算計化作凌厲的刀鋒,割裂他不夠精心的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