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 寶寶 (1/2)
◇ 第21章 寶寶
第二天,孟饒竹一整天都沒有見到沈鬱清。直到將近晚上,孟饒竹又複查一遍,辦理完所有手續,要跟梁青筠徐有慢出院的時候,他纔出現。
學長穿一件純黑的短袖和一條菸灰色的褲子,左邊耳朵上戴着一枚黑色的耳釘。他走過來,皮膚冷白,頭髮有一點亂亂的卷,整個人懶洋洋的,姿態閒散,泛着沒睡好的疲態。
孟饒竹坐在輪椅上,仰頭看他,凝着他脖子上性感的喉結和跟人說話時好看的下巴尖,掃過他眼睛下一點和鼻樑上兩顆濃郁的,深褐色的痣。隨後在他和梁青筠徐有慢交談結束,將他從她們手中接回來的時候,他問:“學長,今天很忙嗎?”
“有一點,但現在沒事了,可以好好陪你了。”沈鬱清蹲下來,整理他腿上的毛毯,風吹動孟饒竹的頭髮,白色的短袖飄出幅度,他看着他把他的雙腿蓋得嚴嚴實實,然後笑眯眯地拂開孟饒竹額頭前一縷遮住眼睛的碎髮,耐心地問孟饒竹:“現在餓不餓啊?我們去喫點東西,喫完就回去好不好?”
墜樓過後,沈鬱清異常上心他,不是留在醫院陪護就是變着花樣送營養餐來,梁青筠和徐有慢看出了他和沈鬱清的關係不一般,在她們試探他時,孟饒竹沒有辯解或者否認。
如今出院,她們詢問孟饒竹的去向,是想回家裏還是跟外公走,孟饒竹搖了搖頭,在晚上睡覺前叫住沈鬱清,說等我出院的時候,學長可不可以來照顧我。
沈鬱清答應了他,說可以,好。於是孟饒竹就把他和鄭飛雨租的那個三室一廳小房子的密碼告訴他,讓他搬進來。鄭飛雨最近出差,還沒有回來,如果他搬進來,就是和孟饒竹兩個人同居,但孟饒竹本來就是打算和他和好的,本來就是打算出院後和他住到一起的。
他拉拉沈鬱清的手,說:“在米蘭的時候學長不是給我做了法餐嗎?我想喫那些,學長可以再做那些給我喫嗎?”
“那些啊。”沈鬱清站着,視線眺望遠方思考了幾秒,然後笑了,“當然可以啊,不過現在剛出院,醫生不是說要喫清淡一些,等過段時間我再給你做好不好?”
孟饒竹想了想,點點頭,也笑了,和沈鬱清的手十指相扣地握了一下。沈鬱清把他從輪椅上抱進車內,孟饒竹的臉頰擦過他的脖子,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像陽光一樣清新溫暖的味道。車開出醫院,向家裏駛去,一輛飛往英國曼徹斯特的飛機起飛,從他們頭頂平穩經過。
最後回到家,喫的是燜飯和烏冬麪,學長還給他燉了一個魚湯,孟饒竹感覺學長的手藝跟以前一樣好。他慢慢地喝完,在餐桌上和沈鬱清說着話,聊起接下來的康復訓練和打算。
喫完以後,孟饒竹去洗澡,沈鬱清把浴缸給他放好水,讓孟饒竹泡了一個澡。泡完以後,他把孟饒竹抱回房間,站在牀頭給他吹頭髮。吹完,又蹲下來,給孟饒竹剪指甲。
孟饒竹坐在牀上,安靜地看着沈鬱清蹲在他面前,托住他的手指,仔細地一根一根把他的指甲修剪整齊。
剪完以後,沈鬱清把水和孟饒竹要喫的藥在牀頭放下,窗簾拉上,跟他說晚安。孟饒竹抓住他手腕,房間裏的空調開得充足,他套一件寬大的棉白色短袖,半乾不幹的黑髮軟軟地垂在額頭,短褲裏兩條細白的腿端端正正地疊在一起,就這樣仰着素淨的臉龐認真看他,說:“學長,今天晚上可以陪我一起睡覺嗎?”
那眼神有些過於溫順,被水汽蒸得霧濛濛的眼睛乖巧地望着他,像是生怕沈鬱清會拒絕似的,竟有點祈求的意味。沈鬱清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分手太久,有些意外他會提這種要求。他笑起來,彎下身,溫和地揉了揉孟饒竹的頭:“可以啊,等我洗完澡我就過來。”
孟饒竹點點頭,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坐在牀上等沈鬱清洗完澡。等到沈鬱清洗完,浴室的門被打開,他才拉過旁邊白色暗花的空調被,在牀上躺下來。
片刻後,外面的燈被關上,整個家裏安靜了下來。沈鬱清走進來,見孟饒竹躺下,他按滅燈,輕手輕腳地上牀,在孟饒竹旁邊躺下。
房間暗掉,孟饒竹翻了個身,朝他靠過去,睫毛在黑暗中溫和地眨着。沈鬱清摸了摸他的臉頰,就像以前在孟饒竹情緒低落時安慰他那樣,不帶情。欲地吻了吻他的額頭,說:“害怕了?”
孟饒竹沒有說話,把臉頰粘貼去,輕輕蹭了蹭沈鬱清,說:“謝謝學長。”
“謝我幹甚麼啊。”沈鬱清對他這樣很無奈,這種不管幫他做任何都要表達感謝,把關係拉得很開的邊界。他拿他很沒有辦法地嘆了口氣,捏捏他的臉,“爲甚麼要謝我呢?我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不是的。不是應該的,沒有人有義務對他好,沒有人有義務幫他做這些事,不管是在醫院時沈鬱清日復一日的陪伴,還是如今願意住到孟饒竹這裏貼心地照顧他,孟饒竹如今都認爲,世界上在乎他的人很少。他應該感激,珍惜在乎他的人,並且要用力地將他們留在身邊。
孟饒竹看着沈鬱清,說:“我和學長現在可以重新在一起嗎?”
沈鬱清捏孟饒竹臉的手臂頓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很快起身打開牀頭的夜燈:“你想和好了嗎?”
他語氣急切,像是生怕孟饒竹下一秒就會反悔似的,捧起孟饒竹的臉,認真地問他:“你還想和我繼續在一起嗎?”
人在經歷過一次死亡後,會把很多東西看得很淡,以前那麼執着的,如今回過頭來,倒也不是很想要了。孟饒竹被平靜地馴化,如今已經不再固執地期冀幸福純粹的愛了。也可以接受摻雜着一絲雜質、私心、與利用的感情來到他身邊,認爲得到甚麼也沒甚麼能留下的,失去甚麼也沒甚麼不同。
孟饒竹點頭,說:“其實我知道我和學長之間有很多問題,不止是學長的問題,也有我的問題。就像學長之前說的,我總是對學長太客氣,不需要學長,在和學長的戀愛關係中不會主動,放不開自己,把學長當成學長而不是男朋友。那是因爲我太喜歡學長了,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和學長的戀愛關係,擔心一不小心就失去學長。我總是這樣,這是我的問題,我會改掉的。”
孟饒竹半撐着身子起來,像是爲了驗證他說的,輕輕地傾身,跪着,臉頰一點一點靠近沈鬱清。曖昧綿長的呼吸在兩人之間流轉,噴灑,拉近。他伸出舌頭,懵懂又輕熟地舔吻沈鬱清的脣角。
沈鬱清被他這個吻親得笑了一下,但沒有說太多,手指流進孟饒竹指縫,和他十指相扣着,慢慢地回應孟饒竹的主動。兩個人在牀上細密地接吻,親出黏黏糊糊的水聲。
沈鬱清的臉埋進他頸窩,像還沒有分手的時候私下裏跟孟饒竹撒嬌一樣,小狗似的蹭了蹭他的臉頰,含着低低的笑,叫他:“寶寶。”
他咬孟饒竹的耳垂,埋到孟饒竹短袖裏,細細地舔吻孟饒竹的脖子,鎖骨,身上每一寸皮膚。孟饒竹被吻得意亂情迷,殷紅的嘴脣半張,吐出熱熱的氣,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沈鬱清身上,手指陷進他溼黑的發中,任由着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探進他的衣服裏,然後順着他的脊背一寸一寸地下滑,緩緩撫摸他的腹部和後腰。
“學...學長。”孟饒竹感受到對方身上滾燙的慾望,他有一種獻祭心理,在如今迫切地想要把自己全部給對方。認爲自己甚麼也沒有,只能給出自己,才能謝謝對方那樣地對他好,在他被放棄的時候,將他撈回來。
孟饒竹的聲音很小很輕:“可以做嗎?”
沈鬱清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他看着他,輕輕喘着氣,一雙桃花眼被情。欲燻着,朦朦朧朧,有一點異於常人的亮。整個人湊過來,碰碰他的鼻尖,一方面是考慮到孟饒竹現在的身體恢復情況,一方面是確定孟饒竹真的想要嗎,很鄭重其事地問他:“可以嗎?”
孟饒竹說:“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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