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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月亮在墜落 “是嗎,那南小姐的命同我……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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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南喬沒應。

今夜京南無雪。

算是這幾日下來難得的一日好天氣。

就是這場局被這突發事件驚得一羣人心都難以平復。

南溪雪醒時,是在後半夜了。

她的意識漸漸清醒,卻在虛與實之間困着,出不來。

手臂上冰涼溼潤的觸感,叫她忍不住一陣戰慄。

像是有人在給她擦藥。

她想睜開眼看。

但那段在飯桌上瘋狂想要回憶起的記憶此刻像是要浮上水面。

這個的吸引力顯然更大些。

她伸手去碰。

隨即整個人都被拉回到了那個雨夜。

她昏暗的意識裏忽而有了光亮。

「阿滿,你沒名字這事不成,給你辦入學都不好辦。」

「你知道你父親姓甚麼嗎?」

十四歲的阿滿懵懂搖頭。

「那我想想,我想想」

她看見阮姨在書桌旁,不斷用筆,在紙上寫着甚麼,又劃掉。

往往復復,就和初春立夏京南那讓人毫無防備的天氣。

她記得這天。

那年,是阮姨剛把她接來京南的第一年。

那天京南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雨,雨急風驟,穿堂風從老教室宿舍樓的舊窗裏吹過。

屋子裏的光線昏暗,暗堂堂的,甚麼都看不分明。

但是阿滿很喜歡這樣的天氣,喜歡聞空氣裏獨特的雨和土混雜的草腥味。

就是擺在工作木桌上的詩集詞典遭不住,頻頻翻起身上的紙張。

而其中一本,就這麼停在了某一頁。

阮君華的目光恰好停留。

「今宵獨釣南溪雪,今宵獨釣南溪雪」她口中唸唸有詞。

「就這句吧,南溪雪,南溪雪」

阿滿的名字就這麼被定了下來。

她沒有跟着阮君華姓,也沒有跟母親常思瑞姓。

她自己擁有了自己的姓。

南溪雪還不明白這份記憶出現在這裏是有何作用。

直到她看見一對身影從黑色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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