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月亮在墜落 “像不像會說發財話的金絲…… （1/7）

第59章 月亮在墜落 “像不像會說發財話的金絲……

“媽, 怎麼還站在這？不是去找爸爸嗎？我好熱呀。”

身後傳來一道等得不耐煩的嗓音，將常思瑞因爲心裏發毛而出神的思緒硬生生拉了回來。

她轉過身，看到來陪同的小女兒曹溪正皺着眉, 同自己撒嬌。

緩了半晌。

常思瑞斂了斂心神, 幾秒後，扯出一抹笑：“好, 我們去找你父親。”

她無法形容得知名字的那一刻, 喉間似含了一片黃連般苦澀難捱。

朝着那棟辦公樓去的一路上，聲音嘈雜, 落在她耳中, 都跟隔着水傳來似, 字句模糊成一片。

雖然多年未見, 但那張與自己僅有幾分相似，更像那個人的臉, 還是讓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閣樓裏那個孩子……

被她和母親拋棄的那個, 女孩。

常思瑞面上極力維持着鎮定，眸色間卻恍然失神，顫顫不已。

她想點根菸, 但只能壓下這股渴望。

指尖起了躁意, 攥得用力, 到發白。

想到那幅畫面，常思瑞心神不寧。

等走到了自家先生所說的那間辦公室門前，才清醒了些，停在門口, 沒有進去。

走廊的牆上掛着一幅字。

厚德載物。

隸書，筆畫敦厚，周圍的空氣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過了會兒, 裏頭有了響動。

隨即是門被打開，穿着筆挺西裝的男人出來了。

常思瑞擡起眼看了過去。

男人臉上還掛着餘溫尚存的笑意。

但等身後的門被帶上，看着常思瑞和女兒，他的目光輕輕掃過，像掠過一件不相干的對象。

“走吧。”

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門縫裏漏出的那點涼氣。

出了教學樓，常思瑞啓脣想問問結果，身旁的男人猜出，沉聲道：“上車再說。”

女兒曹溪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甜甜喚了一聲。

看着甜美的面孔，曹澤冷淡的臉色舒緩了些，低低應了。

等上車後。

曹澤的神色瞬間沉了下去，沉得很快，像石子墜入深潭，連水花都來不及濺起。

他沒看常思瑞，習慣性地就想抽菸，轉而想到女兒還在車上，硬生生壓了下去。

“趙書記說做不了。”他的聲音低啞傳來，冷冰冰的，像冬天從門縫裏擠出來的風。

常思瑞皺緊眉，詫異道：“怎麼會？當年不還給你那侄子辦了？”

“你以爲還是十幾年前？想要買個學位給他們辦入學這麼容易？更何況那小子的學位根本不是京大。”他低斥一句，話裏怒意難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