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月亮在墜落 （修）他是周家養的勢 （1/7）

第61章 月亮在墜落 （修）他是周家養的勢

周浦月垂首, 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還泛紅的眼眶。

是先前愛時留下的痕跡。

他低沉落下一句：“是。”

既是說今晚會盡可能回答她的問題，他自然不會避開。

南溪雪沒想過第一個問題會這麼順利得到答案。

她怔然望他，眼睫輕顫。

過往不是沒想過問。

只是這些好奇, 也不過一瞬間的情緒, 在她身體裏停留不了太久。

那些問題像沉在河底的石頭，摸了很久, 知道棱角, 卻不敢撈上來。

可此刻卻很順利得到了答案。

他答得太快了，快得就像早就在等她問。

於是她膽子又大了些, 試探的, 面上卻又沉靜的。

小心翼翼與大膽矛盾出現在她身上。

“那你的病, 是在我們認識後……得的嗎？”

周浦月能從她眼中看到這些複雜情緒, 看到她的小心翼翼，矛盾, 深刻地想要得到答案的迫切, 以及對答案的一絲害怕。

他垂頸，靠近她，沒有遲疑。

“是。”

聽到這個答案, 南溪雪怔然失神。

她一時不知道還要不要再問第三個問題。

這個問題還未問出, 答案就已然浮出水面, 讓她的思考被粘滯。

但其中，還藏着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在啃咬着她的外殼。

他認真看着她，從她的話裏找到了問題：“還有甚麼想問的嗎？”

她下意識地點頭, 仰頭望他。

她看着他一直都這樣，看起來甚麼事都好商量，神色間又疏淡有距離感, 叫人摸不準他。

太過深不可測。

也太讓人覺着他自當如此。

偏偏說起話來又不急不緩，條理清晰，總有許多道理和那直擊人心的話。

南溪雪忽然察覺到，她心底在不敢面對答案。

所以這個問題，她問得遲疑。

“……你的病和那時的我，是有關係的，對嗎？”

話音落地，空氣中靜了一瞬，靜到恍若風浪來前的平靜。

聞聲，周浦月眼睫下斂又擡起。

停頓的那幾秒裏，沒人知道他在想甚麼。

就在南溪雪以爲這句話不該問，不該講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