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月亮在墜落 “不是，我只是…… （1/5）

第72章 月亮在墜落 “不是，我只是……

周浦月與南溪雪的事, 在這場生日之後，幾乎徹底被放在了明面上。

只是還未言明。

但就生日而言，往年他都會回周家老宅, 和家人辦一場低調的生日家宴。

今年太特殊。

老宅的傭人都知道,周先生只中午回來了一趟，喫過飯後也就以還有事務爲由離開。

二十八年來, 除去留學的那幾年, 第一次未在當天留宿。

象徵甚麼，無人敢深想。

南溪雪週五沒課, 周浦月帶她去了後山花園。

她從來不知後山還有這樣的地方。

藏在院子的最深處, 要穿過一道月洞門, 再走過一條鵝卵石鋪的小徑, 經過密密地挨着的老竹林。

這一切造景，都將外面的喧囂隔得乾乾淨淨。

周浦月走在前面, 腳步不緊不慢。

她跟在半步之後, 垂首看着自己踩過他踏過的石板。

一前一後，就像兩句押韻的詩。

轉過竹林，視野一下就開闊。

她站住了。

望着那花田裏的海棠花, 南溪雪有半分鐘的怔然。

園林裏開着各式各樣的花, 開得不管不顧。

但最近許是入初冬, 都瞧着似捱打了般，不是那麼有精神。

“這是……”她茫然詢問，聲音不自覺放輕。

“老太太年輕時種的。”周浦月站在一株西府海棠下，擡手拂去肩上的一瓣。

“快十年了, 從前是她親自管着，她走後是專人照看。”

南溪雪走過去，仰頭看那一樹繁花。

愣愣地眨眼。

稍想了會兒, 纔回憶起那時他曾說過要帶她看有香的海棠。

她當時沒放在心上，今日不是被他帶來，估計也忘得徹底。

她微微擡起下巴，湊近一枝，輕輕嗅了嗅，怔住一瞬。

“有香味？”

她轉頭看他，有些不確定。

周浦月聲音溫和，掌心隔着她垂落的柔軟長髮一下一下撫着她後背：“大多數人以爲海棠無香。”

“出自於那句人生三恨，其一便是海棠無香。”

“甚至你那天夜晚告訴我的，彭淵材書中所錄的平生五恨，也有這一句。”

他伸手，輕輕托住一朵垂下來的海棠。

“所以海棠是有香的？”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