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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雄競,不過如此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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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競,不過如此

八年前的車禍,江秉權是肇事者,孟家的一個員工是受害者,劉暢是目擊者,江知寧是打官司的人。

那她呢,她在其中有扮演着甚麼角色嗎?

江扶歌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好似事情的真相就在眼前,只隔着一層薄薄的黑霧,只要撥開這片黑霧,就能知道所有。

她問喬易誠:“還有甚麼發現嗎?”

喬易誠嘆了口氣:“目前沒有,時間太久了,案件的卷宗被人動了手腳,除去這一個視頻以外,並沒有太多的證據,而且視頻也不清晰,要是硬說肇事者不是江秉權,那也是說得過去的。”

而且他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調查變態殺人魔這件事上了,給江扶歌恢復視頻,都是利用下班時間找的專業人員來做的,都快忙成無頭蒼蠅了。

“辛苦喬先生了。”江扶歌也有些失望,她買材料的錢都不夠,如果要找偵探調查這件事,只能再往後拖延了。

她打算掛斷電話,喬易誠卻非常體貼地說:“普通人想要查八年前的事,難度太大了。我問問我認識的人有沒有門路,查查你爸這些年的動態。江小姐,你不介意吧?”

“沒甚麼好介意的,我也想知道他到底都幹了些甚麼。”江扶歌語氣輕鬆,“我該怎麼感謝您呢?”

“不用,小事一樁。”喬易誠語調有點懶散,“我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罷了。”

纔怪!

謝琅這狗比從來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好不容易有一個關心一點的女人,這意義肯定不同尋常。他順手就能幫一把,還能讓謝琅欠他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爲呢?

掛完電話,江扶歌慢慢挪回牀上躺着,馬上就要睡着了,有人進門,她以爲是桑一暄,沒想到是裴聞月。

人一來,還帶起一陣風,在看到江扶歌的模樣時,頓時感覺心臟都在抽疼,整個人非常暴躁,“我草了,誰幹的,老子去弄死他!”

江扶歌的皮膚那麼好,平時一點磕着碰着看着都讓人心疼,更何況是直接嚴重到了這種地步,裴聞月腦海裏一瞬間劃過想鯊人的念頭。

江扶歌才睜開眼,看到他站在病牀前急躁地走來走去,衝他招了招手。

裴聞月立即蹲下,一頭金毛正對着江扶歌的眼,邊上翹了兩根,身上是一套深棕色的西裝,已經起了褶皺,八成是剛表演完就趕來了。清雋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急躁和擔憂,眼眶都有點紅了,受傷的雖然不是他,但他也沒好受到哪裏去。

江扶歌伸手壓了壓他頭上翹起來的兩根頭髮,取笑他:“雖然已經表演結束了,但還是要注意形象,被媒體拍到你這樣,又要大做文章了。”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先說說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吧?我要是不認識這個醫院的主任,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訴我這件事?”裴聞月冷眼瞪她,眼神幽怨。

身後的小周眼疾手快地把門給關上,然後用身體擋住了門上的玻璃,免得有人認出裴聞月。唉,爲了裴哥的形象,他也是費盡心思啊。

雖然江扶歌確實沒打算告訴裴聞月這件事,但他已經發現了,江扶歌也不打算把炸毛小狗惹得更炸毛,反而無辜地眨了眨眼,“沒有呀,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說這件事,你就來了。”

“我信你個鬼!”裴聞月撇撇嘴,瞧見江扶歌的嘴脣有點幹,立即去泡了一杯小甜水過來給她。

江扶歌伸手去接,裴聞月看到她包成糉子的手,沒好氣地說:“我餵你,你別動手了!”

脾氣真是大,說話就說話,眼睛還瞪人。

江扶歌腹誹了一下,也就隨他了,就着他單手握住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喝着喝着還不忘記故作嚴肅地點評一句:“甜味少了點。”

她最愛喝的甜度,只有江知影能泡出來,現在已經喝不到了。

裴聞月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愛喝不喝!”

但他的手一點也沒挪動,眼神時刻關注着,生怕水灑出來弄溼她的衣服。

江扶歌是真的渴了,一杯水全喝完了。喝完水,桑一暄帶着她的午飯回來了,裴聞月立即接過:“我來吧。”

裴聞月真是伺候她伺候習慣了,彈鋼琴的修長手指捏勺子也捏得很穩,一勺一勺地晾一晾往江扶歌嘴裏送,嘴上也不閒着,跟桑一暄打探消息。

醫院裏人多嘴雜,總有幾個知道內情的,桑一暄當然也是知道一些的,她無視了江扶歌讓她保密的祈求眼神,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聽完之後的裴聞月,手都在抖,給氣的。

“一個侄子,難道比自己的女兒還重要嗎?你傷成這樣,你的臉,你的身上,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養好,他們就打算這樣就算了?我一定要告他,讓他喫牢飯!”

江扶歌想到江知寧的手段,忍不住阻止道:“你不用管,當紅鋼琴家應該好好彈鋼琴,而不是忙着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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