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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入室搶劫的愛情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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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室搶劫的愛情

高級會所,燈紅酒綠的包廂裏。

彩色燈光明明滅滅,陸玠一個人拿着話筒在臺上唱歌,明明是母胎單身一個,唱起傷心情歌來活像是受了十幾年的情傷一樣,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可他的兩個好兄弟,一個也沒搭理他。唉,這麼久沒一起喝酒了,感情都淡了。

陸玠悲痛欲絕地唱着一首傷心情歌,摸了摸耳朵上的銀色耳釘,目光悽楚地看向謝琅。

昏暗中,謝琅弓着身,手肘撐着膝蓋,乾淨的碎髮擋住眉眼,看不清神色,只看得到高挺的鼻樑。他的手裏捏着一杯酒,修長白皙的手指抓着玻璃杯,在在冷霧凝結的杯壁上抓出一個痕跡,水滴就順着他的手往下躺,他也不管,手指轉動酒杯,一副冷漠難過的模樣。

看好兄弟這個樣子,陸玠拿着話筒,就湊過去,犯賤地問:“好哥們兒,這咋啦,失戀啦?”

今天這局得虧是謝琅組的,要是其他人組的,陸玠纔不會在凌晨四點出來喝酒唱歌。這可是凌晨四點啊!

不過謝琅一來就開始喝悶酒了,他酒品好,喝了酒不吵不鬧,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坐着,穿得也破破舊舊的,瞧着還怪可憐的。

謝琅沒理陸玠,微微擡起頭,目光迷離,失神地望着酒杯,多彩變換的燈光,也照不暖他眼裏的冷。

這個行爲,在陸玠看來簡直就是默認。

他哈哈大笑,又故作老成地分享戀愛祕訣,雖然他自己從沒有談過戀愛,但那咋了?沒談過戀愛,照樣有無數戀愛祕訣!

“哥們兒,我告訴你,戀愛就得有松有緊,不能一直窮追不捨!如果一直鍥而不捨地追,就會顯得不值錢,人家根本不拿你當回事兒,知道嗎?”

謝琅恍若未聞,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摟着謝琅的肩膀,一副“小爺我是爲你好”的表情,話就從話筒裏傳出來,傳得整個包廂都是:“要我說,你就先把她放一放,冷她一段時間!等時間久了,你自然就想不起她來了,拋棄這個,還有更好的等着你!”

忽地,他感覺自己渾身一涼,緩緩低下頭,對上了一雙涼薄至極的眼,於是剩下的話都被堵在了嗓子眼裏。

謝琅還是剛纔的姿勢,但是頭已經偏過來了,那張平日裏漂亮得不像話的臉上佈滿寒霜,眼底盛的是令人不寒而慄的危險,叫人下意識忽略了他的臉,被包裹在那危險的氣息當中,只想逃離。

“我不會松,我只會把她抓緊,牢牢抓緊。”他說着,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抓緊,好像他手中的不是一個簡單的玻璃杯,而是江扶歌的手。

“我也永遠不會拋棄她,哪怕她對我棄之如履,那我也只是她一個人的垃圾。”

任何想要挑撥他與江扶歌之間的情感的人,都是居心叵測的混蛋,他一個字也不會聽!

玻璃杯在謝琅的手中越握越緊,最後不堪重負,“啪嗒”碎成了許多塊,謝琅的眼底,好似有狂風暴雨。

陸玠被看得渾身發毛,剛纔被謝琅可憐落魄的外表欺騙了,以至於他都忘了,謝琅從來就不是甚麼惹人同情的小可憐,而是一頭嗜血的狼,比誰都冷,也比誰都狠。

危急關頭,陸玠轉身撲向了喬易誠,戲精附體:“喬哥啊,救我狗命啊!”

他的喬哥正在翻看自己和桑一暄的聊天記錄。

原因是這樣的,那天喫餛飩之前,說好桑一暄請客,剛好可以感謝一下他曾經幫她們搬東西。結果剛點完,喬易誠就把錢給付了,理由是“手快了,我也控制不住”。

桑一暄後來就把錢直接轉給喬易誠,本質上也沒差。但喬易誠沒收,說要自己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喫過幾頓飽飯,要桑一暄誠心感謝自己,就給自己織一條圍巾甚麼的,剛好上次在她家看到了一些毛線。桑一暄拗不過他,就讓他選顏色,織好了再給他。

爲人所尊敬的喬老師,被稱爲天才專家的喬先生,因爲桑一暄承諾給他織一條圍巾,高興得把聊天記錄反反覆覆地翻看,都快要翻爛了,還沒膩。

光是看到兩人的聊天記錄,喬易誠的眼神都不自覺溫柔下來。

沒想到來了個不長眼的,差點把他手機打掉。他收好手機,面上冷了下來,表情冷淡地看着陸玠,“怎麼了?”

“謝琅他要謀殺我!”陸玠可憐地往喬易誠身邊靠,“不就是失………”

話音戛然而止。陸玠忽然想起來,目前還只有他自己知道,謝琅有一個求而不得的女神,看樣子是當舔狗還沒成功。

手握好兄弟這麼大的祕密,陸玠忽然就不難過了,甚至有一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他擡起了下巴,無所謂地說:“沒事,我就是好奇一下,你們怎麼最近老是不理我,是不是談戀愛了?”

謝琅已經扔掉碎裂的杯子,直起身子,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手心的血,眼神格外堅定,自言自語道:“我心裏有數。”

既然早就決定當歌兒的外室,那就要有當外室的自覺。

別說是歌兒心裏有人了,就算她身邊有人,那他要做的,也不是舞到正主面前惹歌兒生厭,而是努力抓住歌兒的心,讓她多看自己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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