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眼淚拌飯,晚了一步 (1/4)
眼淚拌飯,晚了一步
生活助理還以爲他是沒聽懂自己的話,於是直接報了人名,不屑一顧地說:“是林海棠,她送的。我印象很深,她家那麼有錢,卻只送你這麼個不值錢的玩意兒,也太摳了點!”
抱怨完,他並沒有等到宋北寒的回應,於是提心吊膽地瞄了一眼,發現宋北寒的表情十分複雜,有震驚,有不可置信,也有窘迫和懊悔,反正瞧着有幾分狼狽。
“宋……宋哥?”生活助理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滾!”宋北寒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
等人走了,房間裏徹底安靜下來,宋北寒的手用力地抓緊了手機掛件,尖銳的角刺痛手心,而他毫無知覺。胸口堵着一口濃濃的鬱氣,手機掛件上的王子在他眼前晃來晃去,面帶微笑,彷彿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這個手機掛件是林海棠送的!
是林海棠,不是江扶歌!
他誤會了。
滿腔的激動與期待,都被狠狠澆滅,化爲一口悶氣堵在胸口,揮之不去。
胸口的悶氣還沒下去,房間裏面的煙霧報警器莫名其妙地響了起來,水從噴淋頭噴出來,把宋北寒淋成了一個落湯雞,他一驚,立即去開門想走,卻發現門打不開了。
“人呢,快來給我開門!”
宋北寒叫了兩聲,沒得到任何回應,手忙腳亂地嘗試開門。
尖銳的警報聲縈繞在耳邊,持續不斷的水把整個房間都淋溼了,宋北寒無處可躲,偏偏房間門還打不開了,整個人渾身溼透,又冷又涼,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他冷得打了兩個哆嗦,惡狠狠地咬着牙,朝着房門踢了一口,“艹!”
走廊裏,謝琅長身玉立,脫掉手套揣進了兜裏,他的頭上戴着一定鴨舌帽,臉上也帶着口罩,只露出一雙漂亮至極的眼睛,那雙眼裏被厚重的陰霾覆蓋,透出黑沉的戾氣。
聽到宋北寒房間裏傳來氣急敗壞的踢門聲,他眉梢壓着的冷咧,才少了兩分。
匆忙的腳步聲傳來,有人來了。謝琅用手壓了壓帽子,從樓梯間離開,消失在黑夜裏,腳步很輕,彷彿沒人來過。
......
同樣的夜裏,陽城也不太平。
辦公室裏,喬易誠有兩個白板,一個白板上是關於變態殺人魔的案件,無數案發證據貼在上面,匯成交叉的線,最上面是一張素描紙,用鉛筆了了勾畫了幾下,畫出犯罪嫌疑人大概的特徵,就止步於此。
另一個白板上,是和江秉權有關的車禍案以及收養江扶歌的有限數據。喬易誠家裏是從政的,多少有些門路,說了給江扶歌調查身世,就立即着手了。這件事用腳趾頭想也和那場車禍有關,所以喬易誠的調查重心放在了放在八年前那場車禍上。
不料下午查到了一點眉目,晚上他就收到了一封警告包裹。
他的手裏還拿着拆包裹的小刀,包裹裏放着一顆人體模特的假頭,整顆頭都被紅色的液體浸潤,一張牛皮紙上用血寫了幾個字:
【再查,這裏裝的頭就是你的!!】
喬易誠動了動手指,鋒利的小刀在指尖轉了兩圈,最後被他用指尖摁住,他垂眸覷着包裹裏的東西,“嘖”了一聲,客觀地評價了一句:
“江小姐的身世,可真是不簡單。”
但他是甚麼很規矩的人嗎?
從來不是。
越是不讓他查,他就越是要查。
這時門忽然被打開,喬易誠面不改色地把包裹關上,刀也放下了。
廖隊走進來,吸了吸鼻子,奇怪地問:“這是甚麼古怪的味道?”
喬易誠回身,單腳踩在凳子上,挑了下眉,問:“有事?”
廖隊看了看喬易誠的兩個白板,視線最後落在那張白紙上的素描,眼裏劃過嘲諷,語氣也不是很好,甚至還有點衝:“喬老師,你的那張素描,可以撕了,變態殺人魔是個男的,不是女的!你這次失手了,判斷的方向完全錯誤!”
喬易誠擰眉,立即意識到出事了,直起身子,面色嚴肅得不行,沒了慣常的隨和,一股子威壓傾瀉出來,“是甚麼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