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都是假的,那甚麼是真的 (1/3)
都是假的,那甚麼是真的
頂樓的房間內。
投影儀在白牆上投射出會場裏的場景,大家都衣冠楚楚,談笑風生,彷彿之前的那一場戲劇從未發生過。
孟錦年一身隨性的藏青色道袍,身上乾乾淨淨沒有紋身也沒有首飾,頭髮也是烏黑蓬鬆的碎髮,乍一看當真有他爹要求的那種淡泊寧靜的感覺。
然而他整個身子陷進了軟椅裏,翹着二郎腿,一隻手拿着電話,另一隻手上把玩着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地點火,紅彤彤的火焰映入他的眼底,裏面冷如水。
敢在他的場子上劫人,有點膽色。
讓他不禁聯想到了自己曾經最喜歡的一條狼狗,怎麼也無法馴服,越是這樣就讓人心中澎湃,血性都被激了起來。
可惜那條狼狗被有些膽大包天的蠢貨放走了,於是只能那個蠢貨自己頂上。
道理是一樣的,凡事都有代價,這個女人把他的玩具放走了,那就只能自己頂上。
折斷一身硬骨頭,往往是最有趣的。多年沒有再遇到骨頭那麼硬的人,孟錦年想想還覺得有點興奮,身體裏流淌着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躍躍欲試。
角落裏躬身的男人姿態放得很低,小心翼翼地說:“孟副總,現在局面穩定下來了,我可不可以離開………”
孟錦年不耐煩地擡了一下手,語氣很淡,“這就是你們說的表演?”
男人立即惶恐地閉嘴,腰更彎了,頭也放得很低,不再敢多說一個字。
孟錦繁在電話對面問:“你就沒甚麼想說的?”
孟錦年饒有興致地問:“姐,你說我要是送一條有趣的狗給奶奶,她會不會一開心,就讓我做孟家的繼承人了?”
“想死的話,你就儘管試。”孟錦繁的聲音很冷。
“開個玩笑而已。”孟錦年不屑地一笑:“我們這種好孩子,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孟錦繁沒和他貧嘴,而是問:“我在問你,慈善晚宴進行得怎麼樣?他們都挑到滿意的“貨物”了嗎?”
“一切順利,我做事你有甚麼好操心的?”孟錦年姿態放鬆,聽到段林在外面敲門,他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在桌上,不以爲意地嗤了一聲,隨後摁了一下桌上的遙控器把門打開。
段林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老闆,人帶來了。”
孟錦年轉着椅子回身,目光落在段林身後,原本帶着笑意的眼睛,驟然冷下來,質問道:“人呢?”
段林回頭,應該站在他身後的江扶歌,不知所蹤。
怎麼會這樣?
下電梯的時候,人不還在這裏嗎?
段林壓下心裏的震驚,冷靜分析道:“我們一起下電梯的,她應該還沒跑遠。”
“長甚麼樣?”孟錦年煩躁地問,手上打火機轉得很快。
段林看了他一眼,立即低下頭,猶猶豫豫地說:“白皮膚黑長直,穿的卡其色大衣,一米六七左右,看着身體不太好,五官長得……和您有點像。”
孟錦年猛地把手裏的打火機砸了出去,砸在了段林的臉上,段林沒敢躲,眼角被砸出了血。
一陣腳步聲後,孟錦年停在段林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冷笑道:“你再說一遍,和我長得像不像?”
掐在段林脖子上的手,蟒蛇一般纏繞着,又涼又滑膩,段林立即改口:“不像,是我看錯了。”
孟錦年嫌惡用手推開他,“去找!”
甚麼人都配和他長得像嗎?
段林轉身,悄悄吐了濁氣,這口氣還沒吐到底,又上去了。刺耳的火警聲音響起,伴隨着一陣濃煙湧進來。
孟錦年面色猛地一變,也顧不上去找江扶歌了,立即吩咐:“去滅火!”
火是從頂樓燒起來的,滅得及時,並沒有蔓延開,但煙霧還在,整棟樓都亂成了一鍋粥,所有人都恐慌地四處逃竄,場面無法控制,所有的人力物力不得不被調去控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