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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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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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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城的橋並不多,有橋洞的橋更少,總共不超過五個。

江扶歌帶着僱來的保鏢找完了所有橋洞,並沒有發現謝琅的身影,她站在最後一個橋洞下,心裏忽然就很煩躁。

“有煙嗎?”她問自己身後的兩個保鏢。

其中一個殷勤地給她遞了煙,並且給她點燃。

這個橋洞是唯一一個沒有見到乞丐的橋洞,江扶歌的指間夾着煙,站在江邊,寬闊的江面倒映着彩色的霓虹,寒風在江面掀起漣漪。

正如喬易誠當時說的那樣,以謝琅這樣的姿色,獨自一人在外面是很危險的。他不在橋洞下面,是又去兼職了,還是出了甚麼事呢?

“老闆,這裏有血,還是新鮮的!”一個保鏢驚訝地大喊。

江扶歌的眼裏劃過一抹憂色,踩滅了煙,立即過去查看。

藉着手電筒的光亮,很明顯地看出地上那一塊溼潤的,是鮮紅色的血液,還未乾涸,在空氣中散發着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確定這是血的時候,江扶歌的心裏不可避免地一沉。

她幾乎沒有思考地,就把謝琅的電話從黑名單裏面放出來了,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頭一直是忙音,江扶歌就一直打,越是沒有人接電話,就越是讓人着急。

江扶歌拿着手機來回踱步,打第三個電話的時候,一陣寒風從橋下掠過,鑽進了江扶歌的脖子裏面,冷得她一個哆嗦,所有的憂慮和緊張,在這一瞬間都冷卻了下來。

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她這是在幹甚麼?

爲甚麼要因爲喬易誠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裏來找謝琅?還對着一灘不知道是誰留下的血跡而擔憂和緊張?

江扶歌冷靜了下來,心裏不再有一點漣漪,面無表情地站起來,聲音無波無懶,在深秋的夜裏被浸泡得涼颼颼的。

“走,回去。”她說。

兩位保鏢還在盡心盡力地分析血跡的時間和來源以及去向,猝不及防地聽到僱主的話,紛紛站起來,“老闆,不找了嗎?”

“不找了。”江扶歌拉了拉衣服的拉鍊,不在意地說。

.......

一輛前往臨城謝家的救護車上。

謝琅從擔架上坐了起來,墨色的頭髮凌亂,嘴角的血痕已經乾涸,白皙的皮膚上沾了灰,此刻垂着眉神態懨懨,頗有幾分戰損美人的破碎感,別人化妝都畫不出這種感覺。

陸階看了,立即把腿上的電腦關上,拿出手機對着謝琅拍照,“嘿嘿,我要讓你手底下的員工看看,他們的老闆真實面孔長甚麼樣子的!”

這個舉動無異於在惡狼背上拔毛。

下一瞬,謝琅擡起眼,順手就把他手機給搶了。

陸階想搶回來的,但是對上謝琅那雙兇冷的眼,心裏怵得慌,識趣地縮了縮脖子,埋怨道:“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出氣筒!要不是我們去得及時,你都死在橋洞裏,被人給殲屍了!”

論找謝琅,現在恐怕沒有誰能比陸階更在行了,他都找習慣了。

但是當時在橋洞那裏,看到謝琅這麼大一個躺在地上,就穿着一身單薄的衣服,閉着眼,嘴角和地面還有一灘血的時候,陸階的魂都嚇沒了。

他還以爲謝琅噶了,哭着打電話喊喬易誠過來幫忙。

喬易誠的眉宇間也凝着一抹沉重,問謝琅:“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怎麼吐血了?”

“不知道,不是第一次了。”謝琅低着頭,手裏把玩着陸階的手機,情緒低落,無所謂地說:“我媽給我找了無數名醫,都找不出原因來,也沒有任何辦法。”

怕的就是這種根本查不出原因來的疾病,不知道哪天就會犯病,更不知道哪天就會與世長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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