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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要坐牢的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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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坐牢的

孟扶歌不置可否,眼裏落滿了星星點點的笑意,在眉梢眼角流淌着。或許是因爲心情尚佳,孟扶歌的姿態裏都多了一些從容的舒適,讓人感覺沒那麼疏離了。

然而笑過之後,孟扶歌猛地發現電話那端沒了聲響,垂眸看了一眼電話並未掛斷,輕喚了一聲:“小狼?”

謝琅一個字也沒有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樣無禮的行爲完全不是小狼的風格,孟扶歌心裏生出一絲難言的擔憂,不會是發生甚麼意外了吧?

葉菀適時地調笑了一句,說對方這是害羞了,但是眼裏卻含着深意。

孟扶歌也回笑,剛張脣,電話又來了,她的眉間一喜,以爲是小狼重新打電話過來了,熟料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小狼,而是小周。

才一接通,小周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了出來:“裴哥被抓了!”

孟扶歌恍若墜身冰窖,頓時甚麼心思都沒有了,只有對裴聞月的緊張和關心,她鎮定地問:“你們在哪裏,我現在過去,你注意着點,一定不要讓他被別人拍到。”

她的面上是從容不迫的,只有繼續的呼吸出賣了她真正的情緒,着急的時候語氣裏也不自覺帶上了一股強勢:“謝夫人,麻煩路邊停一下車,我有急事。”

謝夫人帶來的車很多,直接派了一輛車送她過去。

小周在門口等着,看到孟扶歌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喜極而泣:“江小姐,你終於來了!裴哥他不肯消毒上藥,你快去看看!”

話音一落,小周感覺一陣風從自己的面前掠過,眨眼再看時,孟扶歌竟然已經進去了。

一整排的藍色塑料座椅上,裴聞月大大咧咧地坐着,身上的西裝凌亂,領帶被扯開,露出胸口的皮膚冷白,上面有菸頭燙出來的疤痕,順着那修長的脖子往上,他的臉是腫的,血痕和巴掌印交錯,嘴角有血,一頭亂糟糟的金髮上也沾了些乾涸的血跡,打成了綹。

“滾,別來煩我!”他的渾身都散發着暴躁不好惹的戾氣,翹着二郎腿抱着手,平等地拒絕着每個人的靠近。

“不上藥就只能頂着一張豬頭臉了。”孟扶歌說。

“頂就頂,關你.......”裴聞月臉上的不耐煩卡住,瞠目結舌地看着孟扶歌,“你...你....你...”

“你怎麼來了?”裴聞月冷冷地看向小周,“誰讓你叫她來的,快把她送回家!”

掛着渾身的傷,還這麼兇,一點威懾力都沒有,虛張聲勢。

孟扶歌冷着臉在他身邊坐下,冷斥道:“我自己要來的,你長本事了,居然敢打架了。”

裴聞月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來,“又不是我想打架的.....”

話還沒說完,孟扶歌就從別人手裏拿過了醫藥箱放在自己的身邊,用手掐着裴聞月的下巴,皺着眉,語氣幾乎是命令的:“別動,給你上藥。”

嘖,凶死了。

裴聞月一笑,又扯到了嘴角,頓時疼得呲牙咧嘴:“嘶~”

孟扶歌擡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冷血無情地說:“忍着!”

她下手的時候沒輕沒重,裴聞月疼得不行,又不敢吭聲,被她掐着下巴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動不動,瞧着還怪可憐的。

一物降一物,小周心說還是找江小姐過來有用,裴哥只聽江小姐的話。

裴聞月臉上和身上都傷得很重,對方下手的時候貌似下了死手,得多大仇多大怨,才下這麼重的手?

“怎麼回事,爲甚麼會打架?”孟扶歌一邊上藥一邊問。

“沒甚麼,年輕人哪有不打架的?”裴聞月表現得很輕鬆,語調也是玩世不恭,完全沒把這件事當回事的感覺。

“根本不是!”小周義憤填膺地說:“今天是裴哥在年前的最後一場演奏,他爸之前從黃牛那裏要到了票,我還以爲那人轉性了,結果他竟然帶着一個女人來,還讓裴哥喊那個女人......”

“小周,你下班了,回去吧。”裴聞月說。

小周被打斷了話,喉間酸澀,爲甚麼不讓他說完?

裴父不僅帶着一個年輕女人裴聞月的演奏會上搗亂,還讓裴聞月叫那個女人媽,裴聞月拒絕後,他張口閉口就是“你媽沒把你教好”這樣的話,精準地踩到雷區,裴聞月纔對他動的手。

不過裴父有點古怪,像是有備而來,裴聞月揍了他幾拳,而他帶來的人,不僅把裴聞月打成這樣,而且帶來的人裏面還有一個是官二代。怎麼就這麼巧,裴父剛好在今天帶着女人來挑釁裴聞月,他帶來的人裏面又恰好有一個是官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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