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驚險 (1/3)
驚險
那個案子折磨了他們很久,折磨得廖隊已經完全沒有了心氣。但他就是覺得桑一暄最符合喬易誠側寫出來的犯罪嫌疑人。喬易誠再三申明桑一暄與這件事情無關,他把那些話全部都當成耳旁風,每天有事沒事就蹲守在醫院門口,觀察桑一暄的動態。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親自蹲守到了桑一暄上去了半個小時,下來的時候手上還有血!
這肯定就是案發現場!
桑一暄擡眸,眼睛裏面的白對比着一身黑,白得有些詭異,裏面甚至沒有甚麼情感,不像是人類的眼睛,更像是某種冷血動物的眼睛。
“你看見我殺人了嗎?”腦袋被人用槍指着,桑一暄還能這麼鎮定地說話。
廖隊冷笑,“你手上的血就是最好的證明!我的人已經上去搜索了,馬上就能找到遇害者!”
桑一暄擡起手,這一動作,廖隊長就立即握緊了槍,冷呵道:“不許動!”
她配合地攤開雙手舉起來,搜查的人在樓道里來來回回,終於拉開了某扇門。桑一暄看着打開的門,心平氣和地接受所有即將發生的事情。
只是難免會有點遺憾,事情還沒做完。
然而事情接下來的發展,讓桑一暄完全沒有料到。
穿着白大褂的王琴手裏拎着一個醫藥箱從門裏走了出來,身後跟着的是孟扶歌用手推着輪椅出來,輪椅上還坐着一個剛包紮好傷口的老奶奶。
王琴看見桑一暄,面露意外,“我不是讓你受傷了就去包紮嗎?帶傷給病人看病,你要不要這麼裝啊?”
輪椅上的老奶奶見到廖隊手裏拿的東西,臉色慘白,掙扎着撲過來,“你....你要對桑醫生做甚麼!不準傷害桑醫生!”
怕走火的廖隊眼疾手快地收了傢伙,用手扶住了即將摔倒的老奶奶,不明情況地說:“這是甚麼意思?”
王琴的態度很不好,說話幾乎用懟的:“應該是我們問你這句話纔對,我們來義診,聽到外面有很大的動靜,嚴重影響了這裏的居民!你們到底在幹甚麼?”
“義診?”廖隊看向了王琴手裏的醫藥箱,“你們還有時間出來幹這個?”
“誰想幹這個?還不是我們那個破醫院,爲了宣傳醫院,讓醫生們每個月都出去義診!他爹的,路費自己掏,還要和某些人一起出來治病,誰樂意啊?”
說起這個,王琴就來氣,越說越激動,語速快得就跟罵人似的,渾身的怨氣能養活幾十個惡鬼。
說着說着,她惱怒地指責桑一暄,“你下次能不能跟主任說一說,不要再把我們兩個放在一起了?”
廖隊對王琴印象非常深刻,這個醫生每天上班都要死不活,只有在罵人的時候最有力氣。她總在背後罵領導傻叉,罵病人不配合,罵同行心機重。最重要的是,她很討厭桑一暄,任何人要是誇桑醫生好,她都會陰陽怪氣幾句。
眼下這個情況,貌似是王琴和桑一暄一起出來義診,但......
“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廖隊抓住了重點,他是跟着桑一暄過來的,來的時候也沒見到有王琴。
“誰願意和她一起來啊!我纔不要!”王琴火氣沖天地說:“你能不能讓讓,到下班點了,別耽誤我下班!”
廖隊把老奶奶扶回輪椅上,沒有讓任何一個人走,直到所有搜查的隊員一無所獲地回來,他們沒有找到任何的遇害者,更沒有任何發生過兇案的跡象。
連兇案都沒有發生,哪裏來的犯罪嫌疑人呢?
廖隊只能放了人,蹲在樓道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今天這件事爲甚麼又是一個烏龍。明明他的第六感異常強烈,覺今天一定能戳穿桑一暄的真實身份,到最後也只是人家一起出義診而已。
不應該啊,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
三個人是打車離開的。
桑一暄側目,真心實意地跟王琴道謝,“多謝你幫我。”
王琴立即用手捂住胸口,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不是我幫的,我只是看到那個廖隊鬼鬼祟祟地跟着你,把這件事告訴了你朋友。”
她只是發了個消息給孟扶歌而已,孟扶歌就有條不紊地安排好了一切,包括開門之後應該說些甚麼,怎麼做,她全都是聽孟扶歌的。
本來她是不想來的,她很清晰地知道自己討厭桑一暄。但要是讓她眼睜睜地看着桑一暄身陷囹圄,她又做不到,稀裏糊塗地就來了,又稀裏糊塗地幹了一件大事。
桑一暄的視線越過王琴,落在孟扶歌的側臉上,潔白如玉的肌膚,纖長的睫毛,小巧挺拔的鼻樑,流暢的臉頰線條,繪製成了一幅明媚的美人圖。
美人睜開眼,偏頭對桑一暄輕哼:“小事情,根本難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