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自雨疏風驟來(二) (1/4)
她自雨疏風驟來(二)
姜歲安最近似乎遇到了甚麼麻煩——方知言如是想。
平常,他們雖然不會刻意去找對方,但在走廊上見面的次數也不算少,只是最近,他不常見她的影子。
也是經由蔣翼銘這個甚麼事都要摻一腳的好事者口中才得知,她在準備元旦的新年晚會。
“她表演甚麼?”
蔣翼銘正準備開口,但又把話收了回去,眼珠一轉,上下掃了掃方知言那一副死要面子還裝作毫不在意的俊臉:“你……自己問她去唄。”
方知言正要拿書趕他走,班主任就從前門走上講臺,班裏瞬間安靜下來。
站在講臺上的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說:“現在是十二月中旬了,距離明年也就還有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也就是說距離期末的全省模考也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她頓了頓,點了幾個在底下做題置身事外的學生的名字,繼續道,“今年模考出題組裏面有去年高考的出卷人,所以難度和題目風格都近似高考,也更能反映你們現在的水平,都給我好好重視起來啊。”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一會兒,像水波紋一樣,自己漾開後就歸於平靜。
“還有,年級今年有規定,元旦晚會的話,高三除了演職人員,其餘的學生一律留在班裏自習,我提前給你們打打預防針,免得到時候又給我鬧甚麼脾氣。你們也不要學二班,分不清主次,跨年年年都有,少一年又不會掉塊肉。”女人說完就離開了。
方知言瞥了一眼仰面無聲長嘯的蔣翼銘,又想到了姜歲安步履匆匆老往藝術樓跑,想:看來遇到麻煩的不止她一個人了。
蔣翼銘突然單手拉開椅子,摘了方知言的眼鏡,滿臉驚異問:“哥們,一點都不驚訝嗎?”
方知言在試卷上寫了個D,回:“驚訝談不上,只是有點矛盾。”
“矛盾啥呀,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元旦晚會,說不辦就不辦了?這次我得上書了,我,蔣嗣同,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方知言無奈搖頭。
雖然沒有參與,但方知言心裏明白,上次能夠抗爭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主要矛盾並不在“是否允許參加運動會”,而在“考試密度是否合理”,於是改變考試製度纔是管理層最內核的關注點,運動會只是稍帶的“獎勵”。
但是現在,單單一個“文藝匯演”,並不值得學生們再去大費周章地爭取,也不值得管理層再一次低頭允許。
可他卻犯了難。
於是蔣翼銘說了他的難:“剛還跟我打聽姜歲安,現在好了,一屍兩命了吧。”
方知言嘆了口氣,蔣翼銘以爲他馬上就要爲此妥協,於是趁熱打鐵:“陪哥們一起。”
“我甚麼時候答應過你,還有,別濫用成語。”
“你……行,我去找夏靜雯。”
夏靜雯這次卻回絕了蔣翼銘,還罵他是個沒腦子的。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他憤憤,對着夏靜雯收拾得一絲不茍的桌子,對着那馬尾高高綁起的女孩。
夏靜雯暗暗說:“上次找李主任之後呢,我可是被姓陳的狠狠訓了一頓,不想冒險了,而且,”她的嘴角揚起,翹起蘭花指舉過頭頂,脖子靈活地左右擺動,笑着低聲說,“我是演職人員哦。”
蔣翼銘說她拋妻棄子。
“我甚麼時候說過不拋棄你,還有,別濫用成語,誰是我的妻、誰是我的子?”
蔣翼銘意味深長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撐在她桌上的手,兵敗城門,悻然回府。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方知言遇到了姜歲安。
準確來說,是她從身後叫住了他。
姜歲安的手戳了戳他的肩膀,聲音從身後傳來:“方知言,元旦晚會有我主演的話劇,你會來看嗎?”
方知言微微蹙眉,心想——果然,陳建材的消息永遠滯後,二班貌似還不知道這件事。
見他這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姜歲安疑惑問:“這是‘好’還是‘不好’?”
方知言忘了摘眼鏡,雖然不大近視,但畢竟……護眼需要防藍光嘛,他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應該很愚蠢,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怕說實話傷了她的心,便嘴快過心:“我會去的。”
姜歲安的巴掌比她的話語更快印上他的身體,留下一句:“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沒走幾步,她又驀然回首,“方知言,你不戴眼鏡更帥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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