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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路榷是大壞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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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路榷是大壞蛋

林時嶼懷抱着對任務的滿腹憂愁,睡了心事重重的一覺。

大約是最近運氣太過不佳,連在夢裏都不太好過。

他夢到自己變成了一隻長耳朵小兔。

不跑也不跳,呆呆的,整日守在樹下,支起兩隻前爪,一點點梳理自己蓬鬆的白毛毛。

不知道梳了多久,直到夢裏憑空出現一隻手,拎着耳朵把他撈進了懷裏。

“守株待兔!”

他聽到那隻手的主人很囂張地大聲講話,把小兔託在掌心裏,從耳朵胡嚕到尾巴梢。

一直摸到小兔炸了毛,鼓成一團絨球似的蒲公英,很費力地翻過肚皮,舞動後腿展開反擊。

***

反擊效果如何,林時嶼從夢中醒過來,伸了長長的一個懶腰,已經忘記大半。

但是肢體上殘餘的疲憊感卻十分鮮明。

彷彿他昨晚真的同邪惡大手戰鬥了一夜,連帶着小腿肚都覺出痠軟。

水燒到微微冒泡,林時嶼往裏頭磕了三顆蛋,轉成小火慢悠悠地煮,先拖着腳步去洗漱。

昨晚洗過頭髮後忘記吹乾,又被他在牀上亂七八糟折騰幾個小時,額前翹起了好幾撮,毛絨絨的。

林時嶼含着牙刷,臉頰一側微微鼓起來,拿手指擺弄半天沒有起效,索性往上面拍了一巴掌水,強行按下去。

洗漱整理好,頂着終於乖順下來的頭髮,林時嶼拎着漏勺從鍋中盛荷包蛋。

水溫剛剛好,荷包蛋形狀圓圓的,勺子輕輕一劃,金黃的溏心就露出來。

單獨舀出來一個放進碟子裏,晾涼一會兒,擱去窗臺。剩下的兩顆撒上厚厚一層白糖,林時嶼就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咬。

糖粒是半融化的狀態,咬在牙齒間混着沙沙的顆粒感,又在舌尖上化開,帶着最直觀的甜。

一碗荷包蛋慢悠悠地喫完,時鐘纔剛剛走到八點。

沒有早課,時間空閒下來,林時嶼原本要去圖書館消磨半個上午,在校門口被何承撞見,抓了壯丁,被迫跟着對方去浮昧補幾個小時班。

***

浮昧是家小酒館,開在校門外的商業街,五百米左右的距離,不怎麼起眼的小鋪面,一樓連門頭都不見。

沿着狹窄昏暗的樓梯一路往上,拐過彎,木質門框上斜斜掛了塊牌子,手寫的“浮昧”兩個字,就算做招牌。

這家店是何承上一段愛情裏的遺產。

二人在跨年的河邊煙火下一見鍾情,天雷勾地火,愛得死去活來。

情最濃時,那位小男友拉着何承一道創業,計劃列了一籮筐,最後從那日的煙火裏生出靈感,開了浮昧。

開店基金各出一半,美其名曰愛的進行時態。另外又在店裏養了兩隻貓,一橘一白,管白色那隻叫小黃,橘黃色的叫小白。

吧檯的照片牆上掛了不知多少二人那時的合照,隨便從酒單上劃拉個名字,都好似流着熱戀中的蜜糖。

浮昧剛開的時候,林時嶼沒少被何承拽過去幫忙。

那位小男友擅長調酒,洞察了林時嶼的口味偏好,拿他當女孩子養,每一杯嚐起來都小甜水兒似的,半點喝不醉人。

浮昧白天沒甚麼客人,何承和小男友躲在角落裏調情,林時嶼就在吧檯慢悠悠地拿着口布擦酒杯。

玻璃面在昏黃光線下閃閃發亮,帶着剔透的易碎感。林時嶼聽到那位小男友對着何承撒嬌,尾音拖得很長,小白的尾巴尖兒從吧檯一閃而過,黑色的毛絨絨一大團,拿一張柔軟的貓臉去蹭林時嶼的手背,很厚臉皮地喵喵叫。

於是時間就像被無止境地拉長,彷彿停止。停在掉落的貓鬍子和那一杯瑪格麗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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