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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 176 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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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章

接下來的幾天。

司禮監衙署深處,那間代表內廷最高權柄的值房,門扉再也沒有向外界敞開過。雙喜和貴平帶着幾個心腹,牢牢把守着內外信道。飲食湯藥,沐湯熱水,皆由雙喜親自經手,從特定的小門送入,再將用過的器物帶出。所有求見稟報,遞送文書的內外官員乃至宮人,都被一律擋駕,理由無可指摘。

關掌印憂心國事,夙夜操勞,引發舊疾,太醫叮囑需絕對靜養,暫不見客。

至於舊疾是甚麼,太醫又是哪位,無人敢深究。畢竟,誰都知道這位年輕的九千歲手段酷烈,抱病不出時,往往意味着外頭又有人要倒黴了。一時間,朝野內外風聲鶴唳,猜測紛紜,反倒比關禧日日坐鎮時更讓人提心吊膽。

而值房內室,陷入了另一種熱度。

奏本密報,被隨意推擠在書案一角,有幾冊滑落在地,也無人理會。象徵着批紅大權的硃筆,擱在筆山上。瀰漫在空氣中的,是情慾蒸騰後的暖膩甜香,以及壓抑又難耐的喘息。

前兩日,關禧尚能逞強。

他年輕,這具身體雖經歷宮刑,但底子被周時安仔細調理過,加上骨子裏那股不肯服輸的狠勁,讓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獸,將那些從書上看來,從太后那裏被動承受過,乃至自己憑着本能琢磨出的花樣,一一在楚玉身上嘗試驗證。

羅漢榻,書案邊,甚至靠着那排肅穆的書架,都留下了兩人糾纏的痕跡。他掌控節奏,用力量和技巧主導。楚玉多數時候是沉默的,或承受,或配合,偶爾被他逼到極處,纔會從緊咬的脣間泄露出一點支離破碎的音節,那聲音像小鉤子,更激得他發狠。

但楚玉終究是楚玉。

她清醒剋制,在情慾的浪潮裏也保持着觀察力。她很快摸清了關禧的脾性,他隱藏在強勢下的不安,以及體力消耗的規律。她不再總是被動承受,開始巧妙地引導回應,在某些時刻,反客爲主。

她的指尖撫過他緊繃的脊背,滑入他汗溼的髮間,脣舌糾纏時吸吮,腰肢款擺間自有韻律。她太清楚他敏感的所在,太懂得如何用細微的觸碰點燃他更烈的火,又如何在他即將失控的邊緣,輕輕一推,讓他徹底潰堤。

很快,關禧察覺到了力不從心。

這具身體終究不是鐵打的。高強度不間斷的歡愛,像一場沒有硝煙卻耗盡精血的征戰。第三天開始,關禧明顯感到腰膝痠軟,晨起時眼前偶有發黑,那份旺盛的精力迅速流逝。而楚玉,或許是因爲體質差異,或許是因爲那份深藏不露的韌性,竟似被滋養得愈發瑩潤,眼波流轉間,瀲灩生輝,是一種勾人心魄的媚。

到了第四日午後,關禧強撐着最後一口氣,從一片狼藉的牀榻上掙脫下來。

腳踩在地上時,他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倒,慌忙伸手扶住旁邊的紫檀木柱子,才穩住身形。後腰傳來清晰的酸脹感,提醒着他這幾日的荒唐和透支。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寢衣鬆散,露出的胸膛上留着曖昧的紅痕,渾身骨頭縫裏都透着一種被掏空後的虛浮。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關禧深吸一口氣,試圖驅散腦子裏殘留的混沌和身體叫囂的疲憊。他是司禮監掌印,是提督內廠的九千歲,外面還有堆積如山的政事,虎視眈眈的敵人,他不能真的溺斃在這溫柔鄉里。至少,得先去露個面,讓雙喜把緊要的文書送進來,裝也要裝出開始處理公務的樣子。

他定了定神,勉強整理了一下寢衣,扶着痠痛的腰,一步一挪,朝內室門口走去。

他的動靜驚動了牀上的人。

楚玉其實早就醒了,或者說,她一直沒睡沉,側趴在凌亂的錦被堆裏,只拉了一角被子隨意搭在腰臀以下,大片光裸的脊背圓潤的肩頭,以及優美的蝴蝶骨暴露在昏昧的光線中,上面同樣佈滿深深淺淺的印記。烏黑的長髮汗溼了幾縷,黏在頸側和頰邊,其餘的鋪散在枕上,像一匹上好的墨緞。

她撐起一點上身,手肘支着牀褥,另一隻手勾繞着一縷垂到胸前的髮絲。這個姿勢讓她身體的曲線展露無遺,腰肢深陷,臀線在被角下若隱若現。

聽到關禧趔趄的腳步聲和倒吸涼氣的聲音,她緩緩轉過頭來。

那一瞬間,關禧剛好回頭,對上她的視線。

四天三夜的廝纏,徹底剝去了楚玉身上那層名爲青黛的沉靜外殼。此刻的她,眼角眉梢浸染着未褪盡的情潮,臉頰酡紅,嘴脣嫣紅。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平日裏清澈冷靜,現在像蒙了一層江南春日的霧靄,水光瀲灩。

她看着關禧扶着腰,步履維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聲音也不復平日的清冷,帶着事後的啞和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慢悠悠飄過來:

“提督這就……不行了?”

她刻意停頓,目光在他扶着後腰的手上打了個轉,語氣裏的笑意更明顯,也更磨人:

“才……一次而已呢。”

“……”關禧僵住。

扶着門框的手指,因爲用力指節泛白。他臉上火辣辣的,不知是羞是惱。不行?一次?天知道這一次持續了多久,又耗費了他多少精力!這女人……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她清楚他的身體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卻偏偏用這種神態,這種語氣來挑釁他!

若是往日,他或許會被激得返身回去,用行動證明自己。但現在,他只覺得後腰的痠痛一陣緊似一陣,雙腿發軟,太陽xue也突突地跳。理智,或者說,求生欲,佔據了上風。

他背對着楚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聲音乾澀:

“……認,認,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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