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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拉開帷幕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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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帷幕

天未亮時,廖愛珠坐在客廳。

覃原路也起了個大早,匆匆喫碗雞絲粥準備出門。

晨曦的光剛探出點頭,一動不動照在廖愛珠身上。經過客廳時覃原路瞧了一眼,來到她跟前俯身靠近。

“走了。”他輕輕地說,說完時嘴巴正好捱上廖愛珠的脣。

廖愛珠仰頭,用指尖推開對方。

“今天不想要吻。”

“那好好照顧自己,到了美國我給你打電話。”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要說實話。”廖愛珠衝口而出。現在說這句話或許不是一個好時機,但已經沒有比這更適合的時間了。

“等我回來再說好嗎?”覃原路似是有所察覺,撥開廖愛珠的手站起來,“等到爸下葬之後我們再談。”

“那就是一個月以後。”廖愛珠問,“你真的會回來嗎?”

茶几上的毛地黃花串掉落顆花骨朵,被覃原路撿起來捏在手中把玩。他低頭撕扯那淡紫色的花瓣,漫不經心回答:“你瞧你說的荒唐話。”

廖愛珠拍掉他手裏的花,執着追問:“我想說的不是這個,覃原路你認真回答我。”

“你想說甚麼?”

廖愛珠一下啞了聲。如果和覃原祺徹底翻臉,她不知道在覃原路這還有沒有退路。

從追悼會回來之後廖愛珠就一直在盤算要不要把出軌的事先向覃原路坦白。畢竟自己掌握主動權好過讓覃原祺搶了先機。可是她又怕這樣做正中覃原祺下懷,興許對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自己跟覃原路老實交代。

思忖片刻,廖愛珠語帶嗔怒質問:“把你在外面養的女人帶回來,我要會會她。”

覃原路頓了一下,沒料到她會說這個,有些啼笑皆非:“沒有,我從始至終只有你。”

“騙子,狗屁的只有我。我們不是陌生人嗎?”她說着裝模作樣去擦眼角的淚,“沒有別的女人就是有別的男人,是不是?”

“喝醉說的胡話你也放心上。”覃原路摟過妻子,手掌撫摸着她的頭髮細聲說道:“我只有你一個愛人,沒出軌。”

“那你一定很討厭我。”

“這從何說起,討厭你當初就不會和你結婚了。”

“太監才娶老婆回家當擺設,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只愛你自己!”

“愛珠,我覺得以我們之間的默契已經不需要在這件事情上反覆糾結。”

“覃原路,你這樣說擺明了欺負我。你趁着長輩們出事了沒人給我撐腰你就欺負我。”廖愛珠說着抱住覃原路往人懷裏縮了縮,“幾年了,我啞巴喫黃連有苦往肚子裏咽。你以爲我不會報復嗎?出了事都是你自找的。”

“好好……”覃原路連連哄道,“我自找的,不怪你行了吧?”

廖愛珠擡起頭,憋在心裏的話終究沒勇氣說出口,只淚眼汪汪道:“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這時離預定出發的時間晚了半小時,再不走便要錯過航班。覃原路站起來穿外套,嘴裏還不忘承諾給廖愛珠買包,“等回來以後,你要甚麼都滿足你。”他擁抱着廖愛珠,在她耳邊呢喃,“不止包包……”

一片毛地黃的花瓣沾在覃原路的淺色夾克上,廖愛珠從他的衣領上拿掉捏在指尖,問:“老公我愛你,你愛我嗎?”

覃原路握住她拿花瓣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回答:“當然,我愛你。”

飛機的轟鳴從城市天空滑過,在陽光下漸漸散開,無影無蹤。

待覃原路前腳離開,廖愛珠思慮良久也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逃離南湖。

沒有了老公和母親的保護,她不敢賭繼續待在這是否還平安。

確切地說她不敢賭覃原祺會對她做甚麼。

廖愛珠將護照和信用卡塞進birkin包又拿了副墨鏡便命令司機去國際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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