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說好的復仇折辱,怎麼變甜寵了(17) (1/3)
第222章 說好的復仇折辱,怎麼變甜寵了(17)
痛。尖銳的、持續不斷的痛,從兩側肩胛骨下方被鐵鉤貫穿的地方,火燒火燎地蔓延開來。
趙子軒和夏冉被面對面吊在木屋的房梁下,彼此距離近得不足二十厘米,能清晰看到對方臉上因痛苦而扭曲的冷汗。
他們腳下各墊着十塊粗糙的紅磚,摞在一起,高度經過精確計算:他們必須用盡全力,將腳尖死死抵在磚塊邊緣,讓身體儘可能向上拉伸。
這樣才能勉強減緩鐵鉤對撕裂皮肉的進一步拉扯。
一旦力竭,腳掌稍有滑落,身體重量便會墜在那兩個冰冷的金屬倒鉤上,帶來足以讓人眼前發黑、喉嚨嘶喊的劇痛。
汗水、血水,以及屈辱絕望的眼淚,早已在短短兩個小時內,浸透了他們昂貴的衣裳。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幾小時,也許更漫長。
寂靜的深山裏,任何聲響都被放大。
他們好不容易,費勁巴拉地互相用臉蹭着對方的,把套在頭上的麻袋蹭開了,傳來門軸轉動的“吱嘎”。
像是要被搖散了,緊接着,是身體被重重摔在硬木板上的悶響。
這聲音強勁有力,連綿不絕,令人心驚肉跳的節奏感。
一個低沉、粗魯、有着濃重喘息的謾罵斷斷續續傳來:
“操......[刪除]”
“*都流一地了……明明是被老子[刪除]……?嗯?小蕩婦……”
剛開始女人發出尖細的尖叫,哭腔和驚恐的求饒聲不絕如縷,可隨後聲音就變了調。
支離破碎,像被掐住脖子的貓,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弱的哼唧聲。
“......”
“......”
趙子軒和夏冉被迫聽了牆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好不精彩。
他們對視一眼,瞳孔裏映出彼此慘白的臉和眼裏無法掩飾的驚恐。
“門外那女人的聲音......”
夏冉聲音打着哆嗦,一向仗勢欺人,從來不知害怕爲何物的人,第一次如此恐懼,“......好像是傅芃芃??”
趙子軒:“把好像去掉。”
他們還以爲,這個當年怯懦的跟班,要麼死在車禍裏,要麼和柏英一樣,被這個變態殺手順手處理掉了。
可她居然還活着,雖然是以這種方式,付出這種代價活着......
聽着門外那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聲音,夏冉腿心發酸。
同爲女性,一種兔死狐悲的寒意爬上脊背。
被這樣粗暴地侵犯、凌辱……還不如當時就死在車禍裏乾淨。
“就算她能活着出去,這輩子也廢了。”
殘忍冷漠如趙子軒,都不由得同情起傅芃芃。
對女性來說,這種經歷,會像最骯髒的烙印,刻進骨頭裏,一輩子都洗不掉。
木板“吱嘎”的聲音,伴隨着男人粗鄙的喝罵和女人越來越微弱的啜泣,持續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只有痛苦和令人窒息的性暴力聲響,在反覆凌遲着他們的神經。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恐懼戰慄,到對傅芃芃產生一絲扭曲的同情,再到最後,只剩下徹底的麻木和深不見底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