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國事,家事 客棧一樓雅間內。 …… (1/3)
第15章 國事,家事 客棧一樓雅間內。 ……
客棧一樓雅間內。
安齊修手裏拿着一杯茶,動作不緊不慢的在品茶。
單良站在他的身後,臉上沒有甚麼表情。
紫鳶低着頭坐在他們的對面,心裏很是慌亂。
整個房間內靜悄悄的,似乎連輕微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到。
安齊修把茶杯放在了一邊,擡頭看向紫鳶,眼神寒冷如冰,凍得人直打寒顫,聲音彷彿也結了一層寒霜:“能不能和我說一下,爲甚麼要那樣對待自己的主子?”
紫鳶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但是還是硬着頭皮回他:“這是我們董家的家事,我爲甚麼要向一個外人報備?”
安齊修斂起眼角,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外人?我好像是在管自己家的事情。”
紫鳶頂嘴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們家小姐,但是你還沒有通過我們家老爺那一關,我們家小姐最後能不能嫁給你還不一定呢。”
安齊修無視她話中的挑釁,接着補充他之前的問題:“是甚麼讓你一個小小的婢女就敢如此不把自己家的小姐放在眼裏,是她太寵着你了,還是她太把你當回事了,你纔敢如此放肆,開始欺負到她頭上去了?”
紫鳶冷哼:“我還是那句話,這是我們董家的家事,一個外人管不着!”
安齊修擡手輕輕的把桌上的那杯茶沿着桌子推掉到地上,只聽到“啪”的一聲,水和瓷片四濺:“要不是擔心她難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單良趕忙下跪,將一塊手帕置於頭頂:“皇上息怒!”
紫鳶聞言,腦子整個嚇蒙了,腿條件反射般的在椅子上滑落,砰砰砰的連連磕頭,嘴裏輕呼:“皇上饒命。”
現在她終於知道爲甚麼,安齊修說他是在管他的家事了。整個大清朝都是他的家事,更何況一個小小的董鄂家呢,何況她還只是董鄂家一個小小的婢女呢。
安齊修拿起單良置於頭頂的手帕,輕擦了下手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紫鳶,語氣極冷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爲甚麼對你家主子不敬了嗎?”
紫鳶頭低着頭哭着解釋道:“奴婢不敢對我家小姐不敬。我家小姐心地太善良了,我只是害怕她被那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姑娘騙了,回家不好交代。”
安齊修冷笑:“不好交代?”
紫鳶顫抖着點頭應道:“是的。”
安齊修:“我對你的私心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要提醒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奴才就是奴才,永遠做不了主人,不要妄想着一步登天。在我朝以下犯上是多大罪你很清楚,之所以留着你,是因爲不想讓她傷心,如果還有下次,即使是讓她傷心,我也絕不留你,聽懂了嗎?”
紫鳶連忙應承下來:“奴婢明白,多謝皇上不殺之恩。奴婢一定會牢記於心,絕不再犯。”
安齊修:“爲了她,我姑且相信你這一次,如有再犯格殺勿論,聽明白了嗎?”
紫鳶拼命點頭:“奴婢記住了。”
聽完她的保證,安齊修把手中的手帕,隨手丟在了桌子的一角,起身走到紫鳶的面前。
紫鳶低着頭,餘光看見那一雙銀白色錦靴一點點的向她靠近,最後在她的正前方站定。
隨後她頭上傳來安齊修那冰冷的嗓音:“今天你和朕之間的談話內容以及朕的身份,一定不能告訴她。如果讓朕知曉,她所知道的真相,哪怕有一個字是從你這裏泄露出去的,也不要等着朕讓人動手了,你就自行了斷吧。”
紫鳶連忙磕頭表示記住了。
安齊修聽完,喚了一聲:“單良。”
跪在一旁的單良一聽,馬上意會,趕緊起身走到門前,幫安齊修把門打開,然後退到一邊。
聽見他們要走,紫鳶鼓足勇氣:“如果小姐問我,我們剛纔都談了些甚麼,我該怎麼說?”
聞言,安齊修的腳步頓了一下,頭也沒回的說道:“這個還用我教你嗎?”
說完走出房門。
等到安齊修出門後,單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後面出門,轉身又把門從外面關上。
等到他們已經走了好一會了,紫鳶纔敢起身,腿還在顫抖着,不自然的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還好雙手及時的扶住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