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赴宴 湯若望的家修建在北京的西郊,人…… (1/3)
第85章 赴宴 湯若望的家修建在北京的西郊,人……
湯若望的家修建在北京的西郊, 人跡罕至卻又依山傍水的,很適合修養。
躺了一整天的董浣浣,經過了三分五次的軟磨硬泡福臨之後終於被允許走出她住的那個小院兒, 和他一起去前廳拜訪湯若望。
在去前廳的這一路, 董浣浣也沒閒着, 左看看, 右瞅瞅, 好好的參觀了一下湯若望的家。
假山,涼亭, 小橋,流水, 整體的佈局和中國古代建築的佈局完全一樣, 沒有甚麼特殊的,要是福臨不說她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外國傳教士的住所。
其實他變成這樣, 董浣浣也能理解,畢竟他已經來中國三十年了,比他在自己國家生活的時候都長, 除了長相無法改變之外, 其他生活習慣被同化了也正常。
要是硬說有甚麼不同的, 大概就只有她睡覺的那間屋子的陳設了, 油畫,鬧鐘, 紗質牀帳等等, 有着濃濃的歐式風格,與房子的外部結構有種格格不入的詭異感。
福臨帶董浣浣去見湯若望的時候,正巧趕上他喫晚餐。
剛一踏進正廳的門,董浣浣就想收回剛剛說的的話了。
整個正廳的風格, 讓人感覺一股濃濃的歐式風情撲面而來,那道門彷彿是一扇穿越門,門內門外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門外是中國清朝園林風,門內則是歐洲貴族奢華風。
大理石的地面,石膏白牆,四處擺放着的雕塑,拱形的天花板上墜着一大盞吊燈,處處皆彰顯着主人與衆不同的身份標籤,讓每一個來客都可以清楚的認識到一個問題,他是一個外國人。
一張白色大理石桌子上優雅的擺放着三幅刀叉,紅酒和牛排。
只不過看着一個大鬍子的外國人穿着中式長袍站在桌子旁招待他們入座的畫面多少有些滑稽。
董浣浣想象了無數的可能性,見到湯若望的第一面他會穿甚麼衣服,是西式禮服還是傳教服或者朝服,卻怎麼也沒想到他會穿成這個樣子,再低頭看了看自己以及站在她旁邊的福臨的着裝此刻也並沒有比他的好到哪兒去,好傢伙,三個人的着裝沒有一個適合當下的場景。
董浣浣楞在原定不動,福臨也不催她,就陪着她楞在原地和湯若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番眼神交流之後,湯若望便不理他了,轉而看向董浣浣,“董姑娘,怎麼不過來坐啊,是哪裏有問題嗎?”
聽到湯若望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叫她,董浣浣終於回過神來,回答道,“沒,沒甚麼問題。”
“沒問題,那就過來坐啊”,湯若望笑着說道。
既然三個人穿的都不和場景,那就是場景本身出現了問題,董浣浣最終總結,然後向湯若望到了謝,心安理得的坐了下來。
看着桌子上的刀叉和牛排,董浣浣開始回想上次她這樣隆重的喫牛排是多久之前的事兒了。
咦、、、、、、怎麼想不起來了呢,再一想,額、、、、、、好像是沒有。
和大清朝的皇帝以及德國傳教士一起喫牛排,這種排面,是她今生的第一次。
“我來幫你切”,剛坐下福臨便把她跟前的盤子端了過去,極耐心的一點一點的幫她切好。
看着他的動作,董浣浣的鼻頭微微的泛酸,堂堂的一國之君,平時都是隻有被別人伺候的份,甚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兒,這兩天他爲了她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就差洗手作羹湯了,董浣浣你何德何能,讓他做到如此地步啊。
“我自己可以弄的,你不用這麼慣着我,你再這樣t下去,我都快要忘了你是皇上了。”,董浣浣靠近他,小聲的和他商量。
福臨停下手中的動作,囑咐她離他遠一些,害怕不小心傷着她,“你忘記了,從你第一天認識我,我就只是我啊,從來也沒變過呀。”
“可是……”,董浣浣想要反駁。
福臨擡頭,“可是甚麼?你難道真的會被我寵壞嗎?”
一般人在碰到這個問題時,答案一定是“怎麼可能”,然後再加上一堆解釋和佐證來論證這個觀點,可是此刻董浣浣卻誠實而又煞風景的回答道,“真的會。”
福臨像是料定了她會這麼說,輕笑了一聲,語氣輕快的回答道,“你如果被我慣壞,那豈不是更好,那樣的話你就再也無法離開我了。”
他,怎麼越來越會撩了啊……
董浣浣被他這句話給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如何作答。
吃了滿滿一嘴狗糧的湯若望清咳了一聲,說道,“抱歉,打擾了兩位的雅興,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們一聲,這裏還有第三個人,然後順便問一下董小姐有沒有覺得哪裏不方便的,可以給我說。”
他的語氣認真而嚴肅,董浣浣暗暗在心裏大呼不好,是他們唐突了,都怪福臨之前騙她說,湯大人是玩笑大師,讓她有了先入爲主的觀念以爲湯大人是個幽默又不拘小節的人。
如今才意識到湯大人他的身份是傳教士啊,是揹負着傳播天主教重任的人,多麼嚴肅的職業,怎麼可能是個愛開玩笑的外國老頭兒。
董浣浣剛想開口道歉,就被湯若望把話給截了去,一副怨婦狀的控訴道,“算了,你能有甚麼不滿意的,你又不像我有那麼一個不管不顧的便宜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