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真正成爲他的女人 一局棋局終…… (1/2)
第116章 真正成爲他的女人 一局棋局終……
一局棋局終了, 董浣浣起身告退,太后卻突然叫住了她。
布木布泰倚在軟榻上,手中撚着一串菩提子, 指腹摩挲間, 目光落在董浣浣身上, 語氣平淡的開口:“你知道嗎?你很聰明, 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我。”
董浣浣的腳步猛地頓住, 垂着眸子,袖口下的手悄悄攥緊, 她恭順地躬身回道:“多謝太后誇讚,臣女愚鈍不堪, 怎敢與您相提並論, 實在愧不敢當。”
布木布泰輕笑一聲,那笑聲裏帶着幾分歷經世事的滄桑, “這不是誇讚,這是告誡。在這個世道里,聰明的女人通常都沒有甚麼好下場。”
聞言, 董浣浣心頭一緊, 她張了張嘴, 剛要開口說些甚麼, 布木布泰卻擡了擡手,看向她的眼神帶着長者對小輩的慈愛, 溫聲開口道:“福臨應該快忙完政事了, 必定在到處找你,回去吧。”
董浣浣不敢再多言,只能再次躬身行禮,緩緩退了出去。
一路沉默着回到養心殿, 董浣浣環顧了一下四周。殿內的陳設依舊和她走之前一模一樣,明黃色的帷幔低垂,紫檀木的桌椅擦拭得一塵不染,香爐裏還殘留着淡淡的龍涎香氣息,一切還是那樣的熟悉。可不知爲何,董浣浣卻覺得渾身發冷,她揮了揮手,讓守在殿外的宮女進來,“麻煩幫我準備熱水,我想沐浴,更衣......”
宮女應聲退下,前去準備。董浣浣獨自站在殿中,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心底滿是悵然。
不多時,宮女便準備好了熱水。浴桶中飄着幾片新鮮的茉莉花瓣,熱氣嫋嫋升起,氤氳了整個房間。
董浣浣褪去衣衫,緩緩步入浴桶中,溫熱的水流包裹着她的身體,卻絲毫驅散不了她心底的寒涼。
她靠在浴桶邊緣,閉上眼睛,只覺得大腦被水蒸氣蒸得嗡嗡作響,無數紛亂的思緒在腦海中交織,讓她心神不寧。
她想起他們初遇時的那棵苦楝樹,想起在科爾沁,他揹着她說的那句,我此生只娶一妻,只得一子,想起他們許許多多的從前......
直到現在董浣浣還在幻想着,如果他不是順治帝,她不是董鄂妃那該多好啊......
沐浴過後,宮女小心翼翼地爲她擦拭身體,換上乾淨的裏衣,然後開始爲她穿戴梳妝。銅鏡中的女子眉目如畫,肌膚白皙,只是眼底始終藏着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鬱。
董浣浣望着鏡中的自己,心底一片蒼涼,她知道,今天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單獨相處了,她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給他。
胭脂細細地塗抹在臉上,讓她蒼白的臉上有了些許色彩,宮女爲她換上了一身正紅色的旗裝,旗裝剪裁修身貼合,襯得她身姿愈發窈窕。
董浣浣坐在鏡前,指尖輕輕拂過鬢邊的珠花,她努力勾了勾脣角,露出一絲笑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殿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殿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沉穩而有力,一步步靠近,像是踩在她的心上。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董浣浣突然開始緊張起來。
福臨忙完政事,一進門,目光便落在了董浣浣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他從未見過如此明豔動人的她,正紅色的旗裝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含情,他愣了愣,隨即伸出雙臂,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溫柔:“過來,抱抱。”
董浣浣乖乖地走到他跟前,迎着他的雙臂,緊緊地抱住他的腰身。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龍涎香氣息和溫熱的體溫,心中的緊張漸漸安定下來。
福臨收攏雙臂,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感受到她的依賴,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問道:“聽說你今日去見母后了?”
即使是祕密宣召,董浣浣也知道,這件事是無法瞞着他的,便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福臨嗯了一聲,抱着她的手臂緊了緊,接着問道:“那你們……都聊了些甚麼?母后有沒有爲難你?”
福臨的話還沒有說完,董浣浣突然伸出雙手,猛地環住福臨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脣。
那吻帶着一絲急切,一絲慌亂,還有t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福臨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僵住。鼻尖縈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粉味,混合着茉莉花香,清新而誘人,讓他心神盪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脣瓣的柔軟與微涼,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的疲憊漸漸被洶湧的情/欲取代。他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開始回應她的吻。
一吻畢,兩人都微微喘息着。福臨剛想退開一段距離,好好看看她,董浣浣卻不給他機會,一路向下,吻上了他的喉結。那溫熱的觸感,讓福臨渾身一顫,一股戰慄瞬間竄遍全身。
福臨這才察覺出來不對,他家姑娘今天的反應太過反常,好像要做甚麼出格的事情。他強撐着理智,想將她環住自己脖頸的手拉下來,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與剋制:“浣兒,別這樣,現在還不是時候。”
董浣浣卻不依不饒,雙手依舊緊緊地環着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帶着一絲撒嬌與委屈:“那甚麼時候纔算是到了時候?我只想現在就屬於你。”
她的氣息溫熱,拂過他的耳廓,讓他的理智再次動搖。
福臨擡手輕輕摩挲着她的耳垂,他語氣溫柔卻堅定:“等到大選之後,等到我們大婚之時。”
他要給她一個最隆重、最完美的開始,他要讓她風風光光地嫁給自己,成爲他唯一的皇后,唯一的愛人。
董浣浣卻不聽,再次吻上他的脣,吻得急切而熱烈,“不行,我等不了了。”
福臨被她吻得渾身燥熱,理智在情/欲的邊緣苦苦掙扎。他再次嘗試拉下她環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語氣帶着一絲無奈:“你乖,聽話。這樣做對你的名聲不好,若是傳出去,對你很不利。再等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