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喜喪習俗 人死即脫離肉身痛苦,去往極…… (1/3)
第102章 喜喪習俗 人死即脫離肉身痛苦,去往極……
桃澍磕磕絆絆地說, 是他察覺到桃夭夭遇到了危險,便想主動通過耳鐺將消息傳遞給葉雲舟,不曾想讓桃夭夭誤以爲葉雲舟出了事, 誤打誤撞自己強行逃脫了。
這還是雁無痕第一次聽桃澍提起耳鐺的事情,便追問道:“這耳鐺是何物?你爲何能通過它感應情況又用它傳遞消息?”
“我、我也不知道, ”桃澍望着他,搖曳燈火映在他的臉龐, 他用那張與葉雲舟十分相似卻又毫無關係的臉說着, “自我有記憶以來,耳鐺便、便跟着我。我不知它爲何能、能與我有所感應,也不知它爲何能、能傳遞消息,我只是……感覺到了。”
雁無痕扶額。
是他高估了桃澍,一個沒有名簿又失去記憶的傢伙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既然你能隨時感應到夭夭,那便拜託你在我們沒有注意的時候多多關注她。”賀千吉道:“或者,你可以在夭夭危險的時候直接通知我, 我會第一時間趕去救她。”
雁無痕咳了一下,面色稍顯難看。
若桃夭夭出事, 桃澍第一時間想通知的本就是他或者葉雲舟, 賀千吉這麼一說,便是對他二人的極度不信任了。
但他沒做聲。
他心裏清楚近來桃夭夭跟着他以來受了多少傷,便是此刻賀千吉頗有微詞,他也不能辯駁甚麼。
多一個人保護她也是好的, 更何況, 這人是賀氏一族的招魂天才,她天生就有絞殺抵禦惡鬼的能力。
桃澍低聲應了句好,又看向倚靠在牀榻之上的桃夭夭,道:“阿姊, 我不知你會……對、對不起。”
“不怪你,強行脫困乃是我個人之舉,與你並無關係。”桃夭夭出聲安撫道。
雁無痕仔細聽她這寬慰之話,不免皺緊了眉頭,甚麼叫強行脫困?難不成還有人爲難了她?
“夭夭,”他一時情急,便在自己也不留意的時刻喚了她的字,“今日可是有人對你動手?”
他黑着臉,沉聲問着,頗有一種要替她報仇的意思。
桃夭夭心底湧過一絲暖流,她垂下羽睫,仔細回想了會,才道:“一個蒙面男子,高高瘦瘦的,全身上下蒙得很嚴實,我瞧不出模樣。雖然我設計靠近他,但他身上那層披風似乎有遮掩氣息之能,因此我聞到並不清晰,但……”
“僅憑那一絲味道,你也覺得熟悉。”
“對,我敢肯定,我在某個時候聞過他的味道。”
雁無痕沉默良久,像是在認真思索些甚麼,他看着桃夭夭,那雙眼眸黑如耀石,亮得可怕。
“你仔細回憶,是不是和我們在康康幻境裏,殺死範夢然後嗅到的味道?”
桃夭夭彷彿得到了高人指點,猛然坐起身來,指着雁無痕,十分驚愕又肯定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味道!”
她睜圓了雙眼,問道:“那就是給你下毒的傢伙麼?”
雁無痕從鼻腔裏哼了一聲,極其不屑,“畏首畏尾的傢伙,不僅不以真面目示人,還使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偷襲。”
“等一下,這人並未襲擊我。”桃夭夭忽然糾正他,然後自顧自地反問起來,“可他爲甚麼不襲擊我呢?他既然單獨製造了一個我與他獨處的機會,也清楚我與你來往密切,爲何只對你動手?”
桃夭夭很是不解地望着雁無痕,雁無痕注視着她的眼神,眸光裏全是冷意,“他可有與你說些甚麼?”
“說了。起初他並不願意同我說話,後來禁不住我再三挑釁,便出言警告我不要參與仙芝村、喜樂鬼以及後續所有事情。我不答應,隨即要跑,他纔出手將我困住,但也並未做出傷害之舉,反倒是我,在反擊過程中將自己擁有判靈獄火之事暴露出來。”
說到這裏,桃夭夭面露窘態,見雁無痕沒有責備她的意思,才接着說道:“我本想同他耗下去,或許能支撐到你們來尋我,可耳鐺出現異常,這才令我下定決心強行逃離。”
雁無痕看着她的堅毅目光,又想起她嘴裏的血沫和胸前血漬,心莫名揪了一下,像是被銀針刺了一般。
“我教你的方法不足以對付他,所以你用血激引獄火,逼得他不得不退,是麼?”
他冷聲說着,冷言問着,整個人繃得很緊,硬梆梆的。
桃夭夭低垂了腦袋,悶悶答了聲:“是……”
雁無痕教她心決時就與她說過,她的血有激發判靈獄火之能,但此招極耗氣血,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使用。
他了解她,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她必然是記在腦子裏的,能讓她以血助引火勢必然是到了刻不容緩的情形。